聽到顧長歡的話,彭煉天滿臉的驕傲之。
“當然!
這可是我最近一兩年才悟出來的法,能夠讓法也進行認主。
這樣的話,顧兄催這飛行法的時候,所耗真元會減五分之一左右。”
彭煉天驕傲地說。
當然,這個法現在並沒有完善,需要在加修士的之後,由他在做最後一步煉化,才能完認主的過程。
不過,這話自然是不必說的。
顧長歡贊嘆道:
“彭兄居然領悟出了這樣的法,可見彭兄在煉上的天賦,遠不止外界所傳的那麼簡單啊!”
聽了這話,彭煉天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隨後,兩人又配合讓顧長歡認主了另外一件法。
認主完另外一件法之後,顧長歡問了下彭煉天這兩件法的名字。
彭煉天撓了撓頭,說:
“這是顧兄的法,名字自然也是由顧兄來取了。”
畢竟他並不是很善於給法取名。
顧長歡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好的名字,於是他說
“法名字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的確能覺到彭兄這次所煉製的法實在是神妙。
此番彭兄辛苦了,這是給彭兄的靈石。”
顧長歡說完,拿出一個儲袋遞給了彭煉天。
兩件法都是三階中品法,顧長歡一共準備了一千中品靈石,但是拿出靈石之後,顧長歡覺得有些不足,於是又拿出了一個大瓷瓶
“彭兄煉辛苦了,我沒有什麼好的煉材料能送給彭兄的。
隻能給些靈石當報酬。
另外,這是凝靈花凝結的靈,能快速恢復真元,用來打坐修煉也是不錯的。
彭兄就收下吧!”
彭煉天樂嗬嗬的收下了。
他的俸祿中也有凝靈花的靈,不過一年卻隻有一小瓶而已,顧長歡給的這一大瓶,足以抵得過他五六年的俸祿了。
看著彭煉天連驗看都不曾驗看就樂顛顛的收下了靈石和靈,顧長歡也是頗為舒暢。
若是修仙界中所有人都和彭煉天這般心,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
顧長歡看著彭煉天的一錦,忽然問道:
“彭兄為浩然宗長老,想必也是要參加元嬰大典的吧?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等一同前往山頂如何?”
聽聞此話,彭煉天下意識的看了看天空中的太,然後他點點頭,道:
“如此甚好。
在路上我也給你講講這兩件法的妙用。”
說罷,兩人便前往山頂。
就在兩人行至半路的時候,流的正暢快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低沉雄渾的鐘聲。
“咚······咚······”的鐘聲一聲接著一聲,在響了七聲之後,鐘聲才消散在山巒之中。
顧長歡自然不知道這鐘聲何意,但是顯然彭煉天是知道的。
“這是迎客鐘。
聲音響了七下,是元嬰勢力來了。”
彭煉天如此說道。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施展遁往山頂遁去。
兩人遁至山頂後,顧長歡發現此時整個慶典廣場上,已經坐了大半的人,顧家的眾人也已經回到座位上了。
見到顧長歡返回,顧玄戰鬆了口氣:
距離大典正式開始已經沒剩多長時間了,剛剛又響起了鐘聲,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若是顧長歡再不回來,恐怕會惹出一些小麻煩,就不好了。
這時,彭煉天拱手說:
“顧兄,我就先去忙了。”
他是浩然宗神煉峰的天才長老,種種俗務雖然不需要他置,可是這種大場麵的況下,他難免要出來個麵。
顧長歡自然明白這個道理的,於是他也一拱手:
“彭兄去忙便是,在下也該重新席了。”
彭煉天聞言,目在場地中掃了一圈,看到顧玄戰之後,朝著他遙遙一抱拳。
顧玄戰心中有幾分哭笑不得,麵上也笑著拱手回了禮。
彭煉天的名氣自然是有不人知道的,尤其是在場的,幾乎大多數人都知道浩然宗這兩年招攬到了彭煉天這個衡州出的煉天才。
因為日後有可能同他打道,所以不家族都調查了他,自然也知道了他的一些習慣。
所以當彭煉天一錦的出現在山頂之後,不人都注意到了他,以及他邊的顧長歡。
之後,自然也看到了兩人寒暄以及彭煉天朝著顧玄戰打招呼的作。
因此,彭煉天走後,一些修士,不免多看了兩眼顧長歡和顧玄戰。
待到顧長歡重新席之後,顧玄戰傳音說:
這位彭道友,倒也是個有趣的人。
顧長歡不置可否,隻是同樣傳音道:
彭道友一心煉,自然在別的方麵就欠缺了一些。
瑕不掩瑜,更何況,他不過是赤誠了些。
聽了此話,顧玄戰點了點頭。
對於諸多修士意味不明的打量,兩人倒是也不在意,畢竟顧家正於上升期,稍微惹眼一些也沒什麼,說不得還有人會因為結識彭煉天這條人脈而高看顧家一眼呢!
總不會有人因為他們顧家和彭煉天相識就為難顧家吧?
也就隻有派的某些長老有可能會那麼做了,不過這裡是青州,是浩然宗的地盤。
想必那些派的長老,也不敢妄。
不過,顧玄戰和顧長歡不在意,張聞道可沒辦法不在意。
他活了這麼多年,自然能注意到在場修士看彭煉天時與眾不同的目,也猜測到了彭煉天的份。
雖然九棲山脈距離浩然宗頗遠,但是這些日子,在坊市,張家也打探了不訊息。
自然也知道了彭煉天加浩然宗之事。
如今見彭煉天本人,他才驚覺彭煉天就是之前住在九棲坊市的兩名紫府期散修之一,不由得大為後悔起來。
隻怪他有眼不識天才,當時以為這師徒兩人都隻是普通的煉師,未曾與之好。
若是當時能和他好的話······
不管怎麼說,如今張聞道真是有幾分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