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來的時候,除了部分凡人守衛,其他的都被勒令居家了。如今妖退去,他們聽說仙人打了勝仗,都跑出來慶祝了。
他們來到廣場上就看到妖屍,一個個驚訝的很:這就是妖怪啊!一個個長的真是兇悍的。仙師就是神通廣大,居然能斬殺這麼多妖怪!
顧長歡也沒有驅趕他們,畢竟就連顧山和方玉容都領著池錦出來看熱鬧了。
他們夫婦還沒見過妖呢!隻見過青塗和墨鱗兩隻靈,雖然說本質都是一樣的,但是它們兩個的外貌,在妖裡也是出類拔萃得了。
大多數的妖,格都很大,而且模樣猙獰。
有人清點了妖之後報了上來,共有二百三十七隻妖。
其中一階妖一百九十六隻,剩餘四十一隻都是二階妖。
按照規矩,參加戰鬥的修士可以拿四戰利品。
駐紮在玉清鎮的修仙者共有十三人,除了池錦,全部參加了這次戰鬥。
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最能拿四頭一階妖和一隻二階妖的屍,換算靈石,價值在兩三千靈石左右。
顧長歡出力較多,火雨也斬殺了不妖,按規矩是可以多拿一份戰利品的。
顧長歡詳細記錄了收益和損耗,然後讓顧長承他們領取了他們該得的拿份戰利品,取了自己那份之後,將剩餘的全部使用法冰凍起來之後收進了儲袋。
剩餘的零頭,也不會就這麼抹掉,把這些都記錄在冊,等回碧楓山之後族長會兌家族貢獻點給他們。
顧長承他們拿了戰利品,此刻已經開始想該怎麼利用了。
無論是拿來煉煉丹還是直接售賣出去,都是不錯的選擇。
池錦眼睛也亮晶晶的,他早晚也會變得和師父一樣厲害,一樣能斬殺這麼多妖!
此刻廣場上氣沖天,各種妖的流了一地,修仙者五靈敏,顧長歡被這個味道刺的直皺眉。
他施展了一個水龍卷清理了廣場和其他族人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和父母一起回家了。
自從發現了妖就一直繃的神經突然鬆弛了下來,還真的有幾分累。
其餘的族人,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居所的。
顧長理和另外一個族人領了戰利品之後很快就返回到了城墻上繼續站崗,今日是他們班,妖又剛剛被打退,他們可不敢疏忽。
一家人回家的路上,路過了一家府邸時,顧長歡忽然停住了腳步,
“歡兒怎麼了?”方玉容問。
“這是世倡族叔的府邸吧?怎麼如此冷落?”
顧長歡問著,神識掃過整座府邸,發現府邸空無一人。
方玉容和顧山對視一眼,顧山頓了一下,才說:
“他老人家已經仙去十二年了。”
顧山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些慨和落寞之意。
顧世倡為修仙者,卻也不得長生,他們這些凡人,更是……
顧長歡站在府邸門外,看著朱的大門。
這府邸他小時候經常來,那時這裡總是熱鬧的很。
日夜不停的竹管絃,難得一見的酒佳肴,府中景也極,像是山水莊園一般,十步一景,百步畫,他小時候自然是不懂的欣賞的,隻是喜歡和其他夥伴一起捉迷藏罷了。
玩累了,就跳墻走屋簷回家,或者留在顧世倡的府邸吃飯。
顧世倡自己沒有後人,對顧家凡俗孩都好得很。
可是如今,府邸主人已經坐化,無人打理的府邸,隻剩下了鳥雀之音,墻上已經出現裂紋,山水景也不復存在。
不知道世倡族叔坐化前,心中做何想。
是後悔沒有留在碧楓山上好好修煉以突破築基,還是無憾於二十幾年的樂之後壽終正寢?
這些顧長歡都不知道。
不過如果是他的話,定然是會後悔的。
顧長歡看著府邸的牌匾,久久不。
他若是生來便是凡人沒有靈也就罷了,但老天給了他靈,還給了他道,若不拚得長生,又有什麼意思?
可是長生,又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權力?
不,顧長歡從來就不是一個看重權力的人,這也是為什麼之前他能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對族長之位沒興趣的話。
為了?
修仙界中如雲,趙顰兒小家碧玉,張一鶴英姿颯爽,白清清嫵艷,琵琶修冷若冰霜,可是他也隻是欣賞罷了,甚至麵對陌生的修第一時間是有提防之心的,從未過男之心。
為了財富?
似乎也不是,他雖然財,但散財的時候也是毫不猶豫的,他把大部分靈貢獻給家族就能看出,財對他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
就在顧長歡迷茫時,耳邊忽然響起一個稚的認真懇切的聲音:
長歡謝過太爺爺,日後必定好好孝敬太爺爺,回饋家族,助我顧家萬世長青。
所以,長生,是為了護衛家族?為了守護自己所珍視的一切?
思及至此,顧長歡似乎明悟了。
他閉上眼睛,神識正在飛速增長,他整個人逐漸陷了一種空明的狀態。
邊的一切忽然距離他很遠,他的神智卻非常清明,以往想不通的,有些疑的都茅塞頓開。
他雙手忽然掐訣了起來,隨著一道道法訣的施展,一團綠的芒逐漸形。
這團綠裡有濃厚的生機和治癒之力,顧山和方玉容兩個凡人,僅僅是站在顧長歡邊被這綠照到,通舒泰不說,就皮上的皺紋都消失不見了,都覺年輕了十歲一樣。
這個法是青蓮渡難真經裡附帶的法,顧長歡之前一直在研究怎麼能在不修煉此功法的前提下學會這個法,思考了數日也隻想出了一個苗頭,但如今,竟然一下子就功了!
但是這種讓人心曠神怡的覺卻在顧長歡領悟了一個治癒之後,就有漸漸的離之勢。
顧長歡連忙又推演了一種法,不過他記掛著父母還在邊,隻是在大腦中推演了一番,並未施展出來。
他這次推演的,是震霄九雷訣中的一道神通,名為驚空斬。
可是即使他沒有將法施展出來,顧山和方玉容也突然覺得心驚膽的很,忍不住後退了兩步,方玉容拉池錦的手,想安他別怕。
池錦雖然也是有種如臨大敵的覺,但不知道為何卻覺得這敵人親切的很。
幾息過後,顧長歡睜開眼睛,有幾分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