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歡皺了皺眉,他總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畢竟墨鱗可是變異妖,進階之後的本領應該遠不止如此纔是。
他讓墨鱗再施展一次剛剛的法,然而墨鱗卻拒絕了,看來是剛才的法耗費了它不靈力。
顧長歡和墨鱗通了一番,才明白墨鱗覺醒的天賦法是空間法,而不是單純的速度變快了而已。
隻是墨鱗現在修為不高,隻能讓它自己在短距離穿梭空間而已。不過,假以時日等到墨鱗長到三階四階,就大有可為了。
還有,據墨鱗的表達,它的毒的毒也增強了不。
既然兩個小傢夥都進二階了,也沒必要把它們關在玄天塔裡一直修煉了,顧長歡就又把它們放出來了。
它們也不是很喜歡一直待在玄天塔中。
這下子竹苑周圍的低階靈們算是徹底遭了殃。
原本隻有池錦一人就折騰的它們上竄下跳了,又來了青塗和墨鱗這兩個厲害角,以往安心長繁的日子更是一去不復返了。
兩隻靈像是狼進了羊群,逮兔子抓靈逗靈鵝,玩的不亦樂乎;玄天塔裡的低階靈都被顧長歡用陣法圈起來了,它們隻能看不能吃,現在總算是放飛了自我。
青塗對靈有獨鐘,得益於它在幻方麵的天賦,捕獵簡直是手到擒來。它經常領著一隻傻呆呆的錦羽堂而皇之的走進竹苑,向顧長歡展示了它的戰利品。
墨鱗則是個不挑食還挑事的刺頭,與其說是捕獵,更多的時候是在戲耍獵。
再加上池錦時不時的去練習法,竹苑周圍的低階靈以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減了起來,堆在竹苑廚房的低階靈也多了起來。
沒過幾日顧長歡就發現竹苑周圍的低階靈了大半。
他隻得悄悄的從玄天塔裡放出了許低階靈作為補充,並且勒令兩隻靈不許再去捕獵其他低階靈了。
都是二階靈了,欺負這些沒什麼攻擊力的靈算什麼本事,等過幾年妖到了,數不清的妖等著他們呢!
焱山上,餘如航和餘平澤已經閉關已有六日了。
這日,餘道妍理完家族事務照常去兩人閉關的府前檢視。
兩人閉關的府被陣法保護著,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其中一間府,餘平澤雙目微閉,烏黑惡臭的雜質正在通過皮慢慢的排出外,他靈力已經轉化為真元,顯然已經到達了築基的最後關頭。
過了半晌,屬於築基期的靈力波從他傳了出來,餘平澤睜開眼睛,滿目喜:
他居然真的築基功了!
到府中傳來的靈力波,餘道妍臉一喜,顯然,餘平澤築基功了!
憑著仙緣水九死一生築基功的餘平澤連忙吃下了餘道妍之前給的解毒丹。
雖然已經築基功,但仙緣水毒的霸道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餘道妍開啟陣法沒多久之後,餘平澤走出府,上乾凈整潔,顯然已經沐浴過了。
他見到餘道妍行禮之後問道:
“如航還沒有出關嗎?”
他雖然比餘如航大不了幾歲,卻比他年長一輩,平時也算關係還好,故而有此一次問。
餘道妍搖了搖頭,擔憂之溢於言表。
“怎麼樣?仙緣水的毒可都全解了嗎?”
“小侄比較幸運,在仙緣水的毒擴散之前就已經築基功,之後也服下了族長給的解毒丹,仙緣水的毒已經全都解了。”
餘平澤回道,這是族長曾經叮囑過數次的事,又事關自己的道途,他自然上心。
餘道妍點點頭,說:
“你閉關多日想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去家族藏經閣挑選更好的功法。
不必擔憂貢獻點不足,我做主免了你挑選功法的貢獻點。
我記得你的功法隻能修煉到築基初期,還是早日改修功法比較好。也好在長生之路上走的更遠些。”
“那就多謝族長了,平澤就先告退了。您也不必太過擔憂,相信如航族侄吉人天相,定能築基功。”
餘平澤安了餘道妍兩句。
餘道妍勉強笑了笑,心卻有不妙之。
又過了三天,餘如航閉關的府還是沒有傳來任何靈力波
餘道妍心也明白了,恐怕餘如航這次是兇多吉了。開啟餘如航府的陣法,走了進去。
府中早已不見餘如航的人影,打坐閉關常用的團被一灘黑的膿浸染,隻留下了一個儲袋。
餘道妍悲慼的拾起儲袋,在府獨自待了良久。
無論如何餘平澤能夠築基功,對於餘家來說,就不算賠本了。
與此同時,焱山上餘如鶴的府。
餘如鶴雙目閉,滿頭大汗,臉漲的通紅,的靈力正在轉化真元,但是程序卻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順利。
雖然靈力已經凝聚了真元,但是他靈力有後繼無力之勢,如此下去恐怕達不到築基要求的最低水平,餘如鶴慌之下拿出數顆回復靈力的丹藥,一腦的都吞了下去。
這些靈丹還是多有些效果的,為餘如鶴提供了不靈氣,讓他功的進了築基期。
著的真元,雖然隻是達到了築基的最低水平,但到底也築基功了。
餘如鶴不放聲大笑起來。
“這回,我看誰還敢輕視我餘如鶴!餘如亦那小子算什麼?明明是雙靈可以自行築基還要浪費一枚築基丹的傢夥,拿什麼和自行築基功的我比!”
於是,他洗漱完之後,迫不及待的去找餘家族長餘道妍了。
餘道妍當然沒想到餘如鶴竟然會選擇自行築基,驚詫萬分。
餘如鶴見狀不洋洋得意起來。
餘道妍雖然想責怪他幾句強行築基太過冒失,但既然餘如鶴已經築基功了,也就沒有說什麼。
“你既然已經築基功,是打算先閉關修煉,還是有什麼其他打算?”
餘如鶴還真沒想過這些,於是他說:“但憑族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