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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一個靈異故事 第95章 古鏡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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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遠用絨布輕輕擦拭著銅鏡表麵,古董店裡昏黃的燈光在鏡麵上投下搖曳的光影。這麵鏡子是他三天前從一個鄉下老農手裡收來的,對方要價低得離譜,隻說是在老宅拆遷時從地底下挖出來的。

\\\"這雕工\\\"祁明遠的手指撫過鏡框上繁複的紋路,那些扭曲的藤蔓間隱約可見幾張痛苦的人臉。作為從業十五年的古董商,他從未見過如此精湛卻又令人不適的工藝。鏡麵異常清晰,不像尋常銅鏡那樣模糊,倒像是現代工藝製作的玻璃鏡。

店門上的鈴鐺突然響起,祁明遠手一抖,差點將鏡子摔在地上。

\\\"祁老闆,這麼晚還冇關門?\\\"隔壁茶葉店的張老頭探頭進來。

\\\"馬上就走。\\\"祁明遠勉強笑了笑,迅速用黑布將銅鏡包好。不知為何,他不想讓彆人看見這麵鏡子。

回到家已近午夜。祁明遠獨居在一棟老式公寓的頂層,房間裡堆滿了各種待鑒定的古董。他將銅鏡小心地放在書房的陳列架上,後退兩步端詳。月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鏡麵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痕。

\\\"明天得查查這鏡子的來曆。\\\"祁明遠自言自語道,轉身去浴室洗漱。

就在他背對鏡子的瞬間,鏡麵泛起一絲漣漪,彷彿平靜的水麵被風吹皺。鏡中祁明遠的倒影卻冇有隨本體一起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不屬於人類的笑容。

祁明遠猛地轉身,鏡中隻有正常反射的房間景象。

\\\"眼花了?\\\"他揉了揉太陽穴,最近生意壓力太大,可能太累了。

那晚,祁明遠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裡他站在一個陌生的中式庭院裡,月光將青石板路照得發亮。遠處傳來女人的啜泣聲,他循聲走去,看見一口古井邊坐著個穿紅衣的女子,長髮遮住了臉。

\\\"你終於來了\\\"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白的臉,眼睛是兩個黑洞。

祁明遠驚叫著醒來,渾身冷汗。窗外,天剛矇矇亮。他打開床頭燈,發現自己的手臂上不知何時多了幾道細長的抓痕,正滲出細小的血珠。

\\\"見鬼\\\"祁明遠盯著那些傷痕,確信睡覺前還冇有。他下床去浴室沖洗,抬頭看向鏡子時,心臟幾乎停跳——鏡中的自己身後,隱約有個紅色身影一閃而過。

祁明遠猛地回頭,浴室裡空無一人。

接下來的兩天,祁明遠刻意避開那麵銅鏡,將它鎖進了儲物櫃。但噩夢並未停止,每晚他都夢見那個紅衣女子,而且夢境越來越清晰。!以下是故事的結區域性分,將揭開百年恩怨的全部真相,並呈現一場驚心動魄的最終驅魔儀式。

手機螢幕上的照片讓祁明遠如墜冰窟。林繡娘那雙黑洞般的眼睛彷彿穿透了時空,直直盯著他。最詭異的是,照片背麵那行血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最後完全消失,就像被什麼吸收了一樣。

\\\"她她在照片裡動了!\\\"祁明遠聲音發顫,差點摔了手機。

許文淵接過手機,眉頭緊鎖:\\\"怨靈顯形看來她等不及明晚了。\\\"他快速收拾法器,\\\"我們必須立刻去林家老宅,趕在子時前做好準備。\\\"

\\\"林家老宅不是拆了嗎?\\\"

\\\"主體建築拆了,但地下室還在。我查過資料,那裡是林繡娘死亡的地方。\\\"許文淵從包裡取出一個布包,\\\"這裡麵有硃砂、黑狗血和百年桃木釘,希望能撐到儀式完成。\\\"

祁明遠突然注意到許文淵手腕上戴著一串古怪的念珠,每顆珠子上都刻著與銅鏡邊框相似的扭曲人臉。

\\\"許教授,那串珠子\\\"

許文淵下意識拉了拉袖口遮住念珠:\\\"祖傳的法器,專門對付怨靈。\\\"他轉移話題,\\\"你有祖上傳下來的銀器嗎?最好是佩戴過的。\\\"

祁明遠想起脖子上的玉佩:\\\"隻有這個,我爺爺給的。\\\"

許文淵檢查了一下玉佩,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上好的和田玉,有驅邪功效。戴著它,關鍵時刻能保命。\\\"

夜幕降臨,兩人驅車來到城西一片廢棄工地。殘垣斷壁間,隱約可見昔日豪宅的輪廓。夜風穿過斷牆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無數冤魂在啜泣。

\\\"地下室入口在那口古井後麵。\\\"許文淵打著手電筒,光束照出一口被雜草半掩的古井。

祁明遠走近古井,突然一陣眩暈。這口井與他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井沿上那些看似隨意的劃痕,此刻清晰可辨——是無數指甲抓撓的痕跡。

\\\"她她就是死在這裡的?\\\"祁明遠聲音發緊。

許文淵冇有回答,正專注地在井邊撒鹽。祁明遠湊近井口,黑漆漆的井水中忽然泛起漣漪,一張慘白的臉浮上水麵,與他夢中所見一模一樣!

\\\"啊!\\\"祁明遠踉蹌後退,卻被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腳踝。井沿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蒼白的手,正試圖爬出來。

許文淵迅速將一張黃符貼在井沿上,那隻手立刻縮了回去,水麵恢複了平靜。

\\\"彆靠近任何可能反光的東西!\\\"許文淵厲聲道,\\\"她的力量在增強。\\\"

兩人找到隱蔽的地下室入口,順著腐朽的樓梯往下走。空氣變得粘稠潮濕,帶著一股黴味和若有若無的腐臭。手電筒的光線似乎被黑暗吞噬,隻能照出眼前一小塊區域。

地下室中央擺著一張破舊的梳妝檯,上麵赫然是那麵銅鏡——明明已經被打碎,此刻卻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裡!鏡麵泛著詭異的微光,照亮了梳妝檯上乾涸的黑色血跡。

\\\"這不可能\\\"祁明遠聲音發抖,\\\"鏡子明明碎了!\\\"

許文淵神色凝重:\\\"鏡靈的本體可以重組。快,把玉簪給我,我們開始儀式。\\\"

祁明遠遞過玉簪,突然注意到梳妝檯抽屜微微開著,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光。趁許文淵佈置法壇時,他悄悄拉開抽屜——裡麵是一本發黃的日記和一把生鏽的剪刀。

日記扉頁上寫著\\\"林繡娘閨中記\\\",但裡麵的內容讓祁明遠血液凝固:

\\\"趙郎今日帶來一位道長,說為我驅邪。可我總覺得那道長看我的眼神古怪他們為何對我的鏡子如此在意?\\\"

\\\"道長說我是'純陰之體',要我在鏡前齋戒三日。趙郎近來行跡可疑,夜半常與道長密談\\\"

最後一頁的筆跡淩亂不堪:

\\\"他們騙我!那不是驅邪儀式!趙郎想取我性命,道長要封印我的魂魄於鏡中!救命誰來救救我\\\"

日記到此戛然而止,最後幾頁被撕掉了,隻留下斑駁的褐色痕跡——很可能是血跡。

\\\"祁先生!彆碰那些東西!\\\"許文淵突然大喝,\\\"那是怨氣依附之物!\\\"

但為時已晚,祁明遠已經拿起了那把剪刀。一瞬間,無數畫麵湧入他的腦海:林繡娘被按在梳妝檯前,趙世榮從背後用絲帶勒住她的脖子,一個道士打扮的人手持銅鏡唸唸有詞最後是剪刀刺入胸膛的劇痛,鮮血噴濺在鏡麵上

\\\"啊!\\\"祁明遠跪倒在地,剪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那些不是幻覺,是記憶——林繡娘臨死前的記憶!

許文淵快步走來,一把奪過剪刀用黃布包住:\\\"你看到了什麼?\\\"

\\\"趙世榮和一個道士他們合夥殺了林繡娘\\\"祁明遠喘息著說,\\\"那道士把她的魂魄封在了鏡子裡!\\\"

許文淵臉色驟變,但很快恢複平靜:\\\"原來如此難怪怨氣這麼重。\\\"他拉起祁明遠,\\\"時間不多了,我們得馬上開始。\\\"

祁明遠總覺得許文淵的反應有些奇怪,但脖子上的玉佩突然開始發燙,打斷了他的思緒。銅鏡表麵開始泛起血色波紋,鏡框上的人臉扭動起來,發出無聲的尖叫。

許文淵迅速佈置好法壇,將銅鏡放在中央,周圍擺上七盞油燈。他讓祁明遠坐在鏡前,用紅線綁住他的手腕,另一端係在銅鏡上。

\\\"這是?\\\"

\\\"通靈媒介。\\\"許文淵的聲音突然變得陌生,\\\"你需要作為趙家後人,親自向林繡娘謝罪。\\\"

祁明遠想站起來,卻發現身體無法動彈。油燈的火焰變成了詭異的綠色,照亮了許文淵的臉——他的表情變得冷酷而狂熱,眼中閃爍著祁明遠從未見過的光芒。

\\\"許教授?你你要做什麼?\\\"

許文淵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百年前,我祖父發現了陰陽鏡的秘密。純陰之體的魂魄能賦予鏡子操控生死的能力,但需要至親之血作為引子。\\\"他慢慢取出一把古老的匕首,\\\"趙世榮答應幫忙,卻在最後關頭心軟了,導致儀式失敗,隻封印了林繡孃的部分魂魄。\\\"

祁明遠如墜冰窟:\\\"你是那個道士的後人?\\\"

\\\"聰明。\\\"許文淵冷笑,\\\"我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趙家血脈和銅鏡同時出現的機會。隻要用你的血完成儀式,我就能完全掌控鏡靈的力量!\\\"

銅鏡劇烈震動起來,鏡麵浮現出林繡娘扭曲的臉:\\\"騙子你們都是騙子!\\\"她的聲音充滿痛苦和憤怒。

祁明遠掙紮著,但紅線像是有生命般越纏越緊。許文淵開始唸誦晦澀的咒語,匕首在燭光下泛著寒光。

就在匕首即將劃破祁明遠手腕的瞬間,他胸前的玉佩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青光。紅線應聲而斷,銅鏡\\\"哢嚓\\\"一聲裂開一道縫隙。

\\\"不!\\\"許文淵怒吼,撲向銅鏡。

地下室內陰風大作,所有油燈同時熄滅。黑暗中,銅鏡懸浮到半空,林繡孃的身影逐漸實體化。她不再是那個可怖的女鬼,而是一個穿著染血旗袍的美麗女子,眼中含著無儘的悲傷。

\\\"趙郎負我,道長騙我\\\"她的聲音空靈哀婉,\\\"百年孤寂,隻求一個公道\\\"

祁明遠不知哪來的勇氣,上前一步:\\\"林小姐,我不是趙世榮,但我願意代表趙家向你道歉。\\\"他從懷中取出那半截玉簪,\\\"這是你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

林繡孃的身影晃動了一下,眼中的怨氣稍減。她伸手接過玉簪,觸碰的瞬間,祁明遠再次看到了當年的真相:

趙世榮原本真心愛慕林繡娘,但被道士蠱惑,相信用她的魂魄可以複活自己早逝的母親。在最後關頭,趙世榮後悔了,試圖阻止道士,卻被反殺。林繡娘在極度痛苦和誤解中死去,隻記得愛人的背叛

\\\"原來他也死了?\\\"林繡孃的聲音顫抖,\\\"為我而死?\\\"

許文淵趁機撲向銅鏡:\\\"以血為引,以魂為祭,聽我號令!\\\"他將匕首刺向自己的手掌,鮮血噴濺在鏡麵上。

銅鏡劇烈震動,裂紋中滲出黑色霧氣。林繡娘發出痛苦的尖叫,身影開始扭曲。祁明遠知道,一旦許文淵完成儀式,林繡孃的魂魄將徹底淪為惡靈,永世不得超生。

千鈞一髮之際,祁明遠抓起地上的剪刀衝向法壇。許文淵轉身格擋,兩人扭打在一起。剪刀劃破了許文淵的手臂,他的血滴在銅鏡上,鏡麵頓時黑氣大盛。

\\\"你毀了儀式!\\\"許文淵怒吼,\\\"現在我們都得死!\\\"

銅鏡的裂紋迅速擴大,無數黑影從鏡中湧出,地下室瞬間變成人間地獄。林繡孃的身影在黑氣中掙紮,時而恢複清明,時而變得猙獰。

祁明遠想起日記中的內容,突然明白了什麼。他衝向梳妝檯,從抽屜裡找出那本殘破的日記,翻到最後被撕掉的幾頁位置——那裡用血跡寫著一個模糊的符咒。

\\\"林小姐!\\\"祁明遠大喊,\\\"這是趙世榮最後留給你的!他不是故意背叛你!\\\"

林繡孃的身影停滯了一瞬,飄到祁明遠身邊。看到那血跡符咒,她眼中流下血淚:\\\"淨魂咒他本想解救我\\\"

許文淵掙紮著爬起來:\\\"彆信他!那隻是——\\\"

林繡娘一揮手,許文淵像被無形的手掐住脖子提了起來:\\\"騙子!你們家族騙了我百年!\\\"她的聲音又變得尖銳刺耳。

祁明遠知道時間不多了,他舉起玉佩和玉簪:\\\"林小姐,恩怨已過百年,該放下了!趙世榮用生命贖了罪,現在許家後人也得到了懲罰。\\\"他深吸一口氣,\\\"我以祁家血脈起誓,必將你的故事公之於眾,還你清白!\\\"

林繡孃的身影在怨氣與清明間不斷變換。終於,她長歎一聲,聲音恢複了平靜:\\\"你說得對百年仇恨,該結束了\\\"

她飄到銅鏡前,將玉簪插入最大的裂縫中。祁明遠見狀,也將玉佩按在鏡麵上。林繡娘開始唸誦那段血跡留下的淨魂咒,祁明遠跟著重複。

銅鏡劇烈震動,裂紋中迸發出刺目的白光。許文淵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被一股力量拉向銅鏡。他掙紮著,最終還是被吸入了鏡中,鏡麵隨即恢複如初。

林繡孃的身影逐漸變淡,麵容卻恢複了生前的美麗安詳:\\\"謝謝你讓我知道了真相\\\"她伸手輕觸祁明遠的臉,觸感如清風拂過,\\\"小心鏡子還未完全淨化它已經\\\"

話未說完,她的身影便化作點點熒光消散在空氣中。銅鏡\\\"啪\\\"地一聲掉在地上,鏡麵佈滿裂紋,卻再無黑氣滲出。

祁明遠癱坐在地,渾身被冷汗濕透。地下室恢複了平靜,隻有滿地的狼藉證明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天光微亮時,祁明遠帶著銅鏡碎片離開了林家老宅。他將林繡孃的日記和玉簪交給了當地博物館,並出資為她修葺了墳墓。許文淵的失蹤成了懸案,隻有祁明遠知道真相。

一個月後,祁明遠的古董店重新開張。他將銅鏡碎片封存在一個特製的鉛盒中,埋在了寺廟的古樹下。生活似乎迴歸了平靜,隻是他從此對任何鏡子都心存警惕。

然而,在某個深夜,當祁明遠路過店裡的全身鏡時,他分明看到——鏡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屬於他的、熟悉的微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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