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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也才一歲多,離不開人,歐陽饒誌急的團團轉,但是,自己冇有辦法去照看妻女,畢竟軍紀不可違。
他本來想找個少數民族阿姨照顧司馬鴿安娘倆,還冇找到,司馬鴿安半夜一陣肚子疼,司馬鴿安站在床前邊,兒子就來到這個世間。
由於生產時自己疼暈了,當她醒來後,發現孩子一人在地上撲騰,一看時間,孩子都降生半小時了,孩子在地上還冇有抱起來,她馬上抱起孩子用提前準備好的被單將孩子包住放在床上。自己也上床蓋上被子等著老公回來。
也就是這樣,司馬鴿安一不小心受涼害的她患上了婦科病。
兒子也得了一種怪病,犯病的時候,很像羊角風,頭扭向一邊,眼睛泛白,頭朝上朝腦後扭,夫妻倆因為孩子生病矛盾加深了。
人類是群居動物,長期生活在一起,就有了親情,友情和愛情,人生也是在情感中才見證了人性的溫暖。
人類的情感是心靈共鳴的產物。朋友情那是最純的甘露,是一種理想、信念、相互欣賞產生的感情。
桃園三結義就是朋友情的昇華。
人們的友情並非是靠一起聊天,一起喝酒吃肉,共同玩樂建立起來的,這些行為無非是情感聯絡的紐帶,也就是說喝酒聊天,共同玩樂可能是情感交流的媒介,但並不是成為摯友的根本原因。
真正的友情是有困難一起麵對,有共同的理想一起去奮鬥,最高境界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隻有雙方認定對方後,形成的那種相互依存的關係纔是朋友情。
愛情,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
愛人間必須相互傾慕,必須對眼,首先要相看兩不厭,這是基礎。也就是說相親第一眼必須中意自己心中那個設想。假若剛開始都看不上對方,還怎麼相戀。
可是人類的婚姻就是不中意者十之**。本來生死相依,最終形成陌路,本來毫無關係,但卻同床共眠,老天爺似乎很喜歡捉弄人,就愛看怨婦恨夫。
親情更是脆弱,兒女情,夫妻情,隔代情,弟兄情,姊妹情,這些情感是耳鬢廝磨,是長期共處產生的情愫。但是相處久了總會產生隔閡,產生矛盾,產生分歧。
因為情感中的裂痕它給人類最美好的情感帶來不幸。
婚姻是選擇的結果,既然已經結婚雙方已經生活在一起,既然有了愛情的結晶,這對於大部分家庭來說,通常會選擇容忍、將就、湊合,最終白頭到老。
還有一些夫妻因為冇有達成心中的意願,陰差陽錯的婚姻從一開始就埋下了隱患,今後的生活遲早會爆發冇有硝煙的戰爭。
在相互內耗,相互融閤中有的慢慢麵對現實,放棄心中的設想;但還有些人覺得人生受損,這相當於自甘墮落,奮起一搏走向離婚的邊緣。
司馬鴿安因為孩子出生時種下病根,害的她到處求醫,但孩子病情不見好轉反而還有加重的征兆。
作為一個母親,孩子就是自己的心頭肉。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孩子健康成長,司馬鴿安見醫治一年多了,孩子也冇有明顯的好轉,萬般無賴的時候,司馬鴿安決定將孩子帶回老家醫治。
當她與歐陽饒誌說起這個想法的時候,歐陽饒誌嚇了一跳,幾千裡,幾千裡啊!帶著兩個孩子回老家,想都不敢想啊....
在歐陽饒誌的心裡他已經把這裡當成家了,家裡就哥哥和弟弟了,回不回老家探親,幾位親人也不會在意,都是知書識禮的人,親人們倒是希望自己能夠幸福到永遠。
所以,歐陽饒誌對自己美好生活也是充滿憧憬,這裡雖說冬季乾燥寒冷,但是開春後還是非常宜居的。
對於一名紮根邊疆的有誌青年來說,假若可以轉入兵團,那是人生最好的安排,一旦轉入兵團將按照國家乾部對待,如果在兵團安頓好了就可以分配到住房,這樣自己將真正紮根邊疆了。
一家人以兵團為家朝夕相處,自己與漂亮的老婆耳鬢廝磨,自己上班、老婆帶孩子,每天老婆孩子熱炕頭,一家人幸福的生活,還回老家做什麼,想想就很期待。
偏偏兒子出生因為冇有準確預測到預產期害得成為病孩,老婆怨氣很大。
歐陽饒誌認為孩子都患病一年多了,一個月也就發那麼兩三次病,最關鍵的是每次發病就一兩分鐘時間,來得快去得也快,這種病雖說是常年病但似乎並冇有什麼危險。想辦法繼續治療不就得了。這種病難道回去就能治好?歐陽饒誌覺得不可能。
歐陽饒誌本來想安逸的生活,老婆卻堅持要回老家,怎麼辦啊!
歐陽饒誌隻能先對老婆采取拖延政策,他假意說自己馬上給部隊首長打報告,送老婆回家,帶孩子去看病,實際上他並冇有請假。
幾千裡路程,從邊疆到省城坐班車要耗時一週時間,其艱苦旅程又不是冇有體驗過。到了省城坐火車回到古城需要兩天時間,在古城還得坐兩天班車才能回到縣城,這樣算下來,一般人哪有這麼大的決心和毅力。
這麼長的旅途,還帶著兩個孩子,孩子一上車就這個哭、那個鬨,一點也不省心,況且還帶著很多的隨身物品。歐陽饒誌反覆勸道,就這樣暫時穩住了老婆的情緒。
歐陽饒誌承諾:力爭自己同行,減輕老婆的負擔,要回一起回,相互有個照應。
眼看十一假期到了,邊疆的冬季說來就來,司馬鴿安見歐陽饒誌冇有回家的打算,她心一橫,留個紙條帶著孩子就登上了長途汽車。
沿途美麗的風光她哪有心情欣賞,車子顛簸,女兒暈車、兒子哭鬨,才走了一天就後悔了,她擔心孩子受不了,也覺得自己太任性了。
在車上女兒隻能睡在自己的腿上,兒子隻能抱在胸前。
長途旅行孩子太受罪了。母子幾人好不容易到了伍市,司馬鴿安見孩子吃冇吃好,睡冇睡好,下了班車就像逃難的災民,背上揹著兒子,胸前掛著包裹,一隻手提著旅行袋,另一邊肩頭也掛著包袱,還伸出手拉著女兒,她擔心女兒走丟了。
遠處是不能去了,出站就近找個旅社先休息,母子三人在伍市休整一天再說。
司馬鴿安回家的心情越來越迫切,她去車站買了去古城的火車票,登上了東去的列車。
孩子們在火車上舒服多了,不鬨也不粘著自己,孩子們用好奇的眼睛看著眼前和車窗外的風景。
孩子們自己玩的開心,司馬鴿安在火車上便想著心事,她思索著這樁婚姻到底還要不要走下去,要是繼續生活在一起自己應該怎樣調整心情。
離婚似乎不現實,離婚了兩個孩子怎麼辦。
冇有孩子好說,現在有了孩子就是一種牽絆。哪能說分手就分手嘛。可是不分手又將如何麵對老公。
真是厭煩極了!在部隊自己冇有親人,冇有朋友,冇有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冇有人理解自己,這樣的日子好孤單。
火車開進古城火車站。司馬鴿安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家旅館好好休息了兩天,她不想讓孩子太遭罪,因為接下來畢竟還要坐兩天班車才能到達縣城。到了縣城還得走一天路才能回家,這樣算起來,整個旅途需要十多天才能回到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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