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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凱藺也不說話,他一下子將劉佩佩攬進自己的懷裡。劉佩佩扭動著腰肢,想躲避歐陽凱藺的進攻,但是上半身幾乎被歐陽凱藺固定了,越是扭動,越是激發了歐陽凱藺男性荷爾蒙的分泌。
劉佩佩在歐陽凱藺的熱情情中,全身癱軟下來,她乾脆不動了,任憑歐陽凱藺發揮。
不知過了多久,歐陽凱藺將劉佩佩放在大石頭上,此時劉佩佩春潮湧動,骨頭似散架了一般無力支撐自己,緊接著歐陽凱藺也躺在大石頭上,四週一片漆黑,兩人雙眼望著天上的星星出神。
歐陽凱藺側身對著劉佩佩說道:佩佩,你知道我等這一天多久了嗎?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以前咱們是高中生,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都長大了,我們可以去追求我們的幸福。這邊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劉佩佩滿眼都是凱藺,她靜靜的躺著,她已經決定了,隻要歐陽凱藺喜歡,她可以將自己全部奉獻給他。
雖然現在冇有盛夏那樣炎熱,但是立秋之後還冇有脫伏。正是女孩子穿裙子的大好時機,今天,劉佩佩穿了條好看的百褶裙,這樣的妝容本來是為了展示自己挺拔豐滿的身材,想不到此時到方便了歐陽凱藺毫不費力的就拿下了眼前這位可愛的姑娘。
不知過了多久,歐陽凱藺心滿意足的站起身,抱著劉佩佩說道:“你是我的最愛,我一輩子都不會負你的。”
“我也是死心塌地喜歡你,我不會再愛上彆人了。你自己說的你不會負我,我可是都記住了,你這輩子都彆想甩掉我。”劉佩佩心情還冇有平複下來,有些上氣不接下地說道。
歐凱凱藺望著懷裡的劉佩佩堅定地說道:“不會的,你最好都記住了。”
劉佩佩放心的在他懷裡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河風吹來,劉佩佩打了個寒顫,緊接著又是一陣噴嚏。
劉佩佩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裙子還冇有放下來。她伸手吊著歐陽凱藺的脖子,嘴湊上去輕輕地吻了他一下站起來說道:這麼熱的天,我怎麼還打噴嚏了。
歐陽凱藺解釋道:“這裡可是河灘,黃昏之後,河風猛烈,好在我們冇有在河邊聊天,要不然你可能真的感冒了。”
“現在,似乎有些晚了,我想回家。”
歐陽凱藺站起來上前拉著劉佩佩的手說道:“就在剛剛,我突然想改變一下計劃,我準備不下鄉了直接去縣裡找哥哥瞭解一下開辦公司的一些具體政策,雖然我知道縣上一定會支援我發展茶產業,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明天我們再與同學們聚聚就當是踐行,後天咱們一起去縣城。
在縣上稍稍停留我就回靜安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出來這麼多天了你也該回去陪陪你的父母。
劉佩佩雙手攀著歐陽凱藺的肩頭,頭貼在凱藺的胸前有些不捨地說道:“我一刻也不想離開你。”
“聽話,我們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我們還有很多事業需要去完成,兒女情長隻會玩物喪誌,再說,現在比以前方便多了,有手機、還有qq這種聊天工具可以進行溝通。思唸的時候你可以聯絡我啊。”
“我就是捨不得離開你,怎麼辦?”劉佩佩在凱藺胸前磨蹭著。
“佩佩聽話,難道我們要放棄學業馬上過著夫唱婦隨的日子?你願意每天圍著柴米油鹽轉?我相信要不了幾天,你就會厭煩的!”
“我隻是想知道你在不在乎我,我還不至於分不清孰是孰非,如果我是這樣一位難纏的女人,我相信你也不會愛上我。行,我都聽你的安排。”
劉佩佩從凱藺懷中站起來,兩人準備回家了,她剛邁開腳步,腹下一陣疼痛襲來,她皺緊眉頭,發出“嘶”的聲音。
凱藺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你還說,都是你,隻知道自己逍遙快活,一點都不懂惜香憐玉,看把我都弄傷了。”
凱藺不言語了,想起剛纔自己確實太瘋狂了,也太過猛烈了,一絲內疚襲來他有些歉意地說道:“來,佩佩!我揹你!”
“我自己能行。”
“是我不懂得惜香憐玉,這個責任應該我承擔。”
歐陽凱藺不容分說地將劉佩佩背起來。
劉佩佩就喜歡這種直接,有擔當的男人,她認為身為男人做事就應該果斷些,瞻前顧後,怕這怕那,說好聽點叫做深思熟慮,說得難聽點其實就是優柔寡斷。大男人應該敢衝敢闖,畏畏縮縮的男人總是缺少一股精氣神。
此時,劉佩佩趴在歐陽凱藺的背上,感覺自己不是被人揹著,倒像是自己攀著了一道鋼鐵長城,特彆的踏實。
此時,她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可愛,最幸福的白雪公主,自己終於和王子有了美好的愛情。
兩人來到街上,凱藺想揹著佩佩一直走,佩佩在背上著急的抗拒著想從他背上溜下來,她覺得太羞人了,這裡可不是大城市,這裡住著鄉裡鄉親,自己被人揹著要是遇見熟人了,那是怎樣的難堪,歐陽凱藺犟不過佩佩的堅持,隻好將他放下來。就這樣,凱藺將佩佩送到鎮上,自己纔回家去了。
現在,他是徹底放心了,公司註冊了,茶廠和公司用地落實了,自己想不到毫不費力地找到了一位懂經營的執行總裁,雖然廖應冰與羅朝主文化水平低些,好在自己經營的農產品是一勞永逸的茶葉產業,這與其他項目管理相比,茶葉產業要粗放的多,茶葉除了采收的時效性強一些,相對於其他農產品來說,茶產業投入要穩定安全得多。
最緊要的是自己終於和喜歡的人走到了一起,想起自己與劉佩佩琴瑟和鳴的開心樣,歐陽凱藺心中湧起一絲不捨,明天就是分彆的日子,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聚,他真想天天與劉佩佩廝守在一起,可是偏偏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解決,這的確讓他有些身不由己。
劉佩佩回家後好好洗了個澡,她真想找個鏡子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受傷,洗完澡她躺在床上,回想起自己在河灘時那種浪人的表現,哪有一點淑女的樣子嘛,當她再次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劉佩佩羞得滿臉通紅,她一下拉開被子蒙著自己的頭,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原來也有這麼潑辣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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