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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辦法,人死不能複生,他隻能將深深的哀悼深藏進心底,看著這些鐵哥們,歐陽凱藺心中多多少少得到了絲絲安慰,看著君姐,內心更是感到無比的溫暖,他關切的問道:“君姐,你這些年過的可好?”
君姐微笑著說道:“還過得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鄉的情況,都過去了這麼些年發展還是緩慢,待在家裡根本冇有掙錢的路數(辦法)。每年都指望你哥(君姐老公)到外地打工掙點錢養家。”
說畢,君姐似乎是無可奈何地低下了頭。
話匣子打開,歐陽凱藺被覃思韻和一群同學們圍著問長問短,他都儘全力解釋自己在靜安市的發展現狀,說話的同時,他眼角的餘光發現君姐總是定定地看著自己,這讓歐陽凱藺倍感溫馨。
再看君姐,歐陽凱藺發現幾年不見,君姐變得異常性感妖嬈了,雖然她身上穿著劣質衣褲,但是一點都冇有掩蓋住君姐的美麗,相反,因為一副農村村姑般的裝束,倒將君姐襯托的更加清秀可愛。
此時剛剛立秋,但是熱浪不減,君姐穿著幾乎透亮的衣服,胸部似乎無法束縛一樣,高傲地挺立著,從衣服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件粉紅色內衣。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這樣的美少婦不知讓多少光棍眼饞吧。
看到君姐,歐陽凱藺似乎看到了自己還是青澀少年時代便深藏在內心中的那種朦朧情意。
當年自己去往目連橋挑水的時候,經常看見君姐帶著孩子坐在門口的長凳子上玩耍,君姐看見歐陽凱藺又來挑水了,總是熱情地招呼他休息下,還讓出坐位讓歐陽凱藺坐在自己的身邊,孩子在君姐懷裡淘氣地玩耍了一陣,似乎餓了,孩子揪著衣服吵著要吃奶,君姐當歐陽凱藺如空氣一般,當著歐陽凱藺的麵撈起衣服給孩子餵奶,那場景彷彿就在昨天,每當想起那一幕,歐陽凱藺心中總是升起一股絲絲甜意。
這是懵懂少年時代君姐送給自己最大的福利,想想當時自己與君姐一起共度的美好時光,再看看現在的君姐,歐陽凱藺內心升起濃濃的依戀感。
歐陽凱藺讓君姐來到自己身邊坐下向同學們介紹道:“這是君姐,她是我從小到大最親的人,也是最關心我的人,不用問,我就知道,一聽說我老爸病故了,君姐肯定第一時間前來陪伴我的老母親了,這份恩情讓人無比感動。”
歐陽凱藺尋問了些君姐的境況,知道君姐除了是一位二胎媽媽之外,生活並冇有發生什麼變化。也是的,這樣的山區,假若一直守著老屋,也不會有什麼發展的。
緊接著,歐陽凱藺詢問了同學們的境況,黃小丫在省城一所大學讀國際物流專業,馬麗娜在金陵一所大學研修財務管理專業,廖應冰高中畢業後就回家待業,羅朝主也是高中畢業後回家務農了。
想想羅朝主一家人,祖上本是長安城裡的侯爺,因為世事弄人,被遷徙到洄水目連橋,想不到發生了轟轟烈烈的羅波救母故事。
一晃要到遺體告彆時間了,靈堂裡的嗩呐聲、鑼鼓聲還有哀樂聲都停了下來,靈堂頓時變得詭秘起來,周圍的空氣似乎凝結了,本來入秋後還相當炎熱,但此時卻讓人感到從腳掌心竄起陣陣涼意,屋外似乎是起風了,壽方下的角燈(長明燈)隨鳳而動,所有至親都圍在棺材邊上,隻等主持人宣佈開棺。
這樣的氛圍讓人突生恐怖,有巫祝(陰陽先生)立即禱告,希望亡人駕鶴歸仙,去往西方極樂世界享受無痛無災、無憂無慮的生活,希望亡人不要讓後世心生遺憾,有什麼還冇有放下的心願後人一定會替他完成。
但是,禱告似乎冇有起到半點作用,倒是風聲越來越大了,眼見吉時已到,不可能不開棺,這樣的話將會耽誤清棺的時間,主持人一聲令下,立即有幫忙的親朋好友幫著將棺材蓋揭掉。
似乎就是一刹那的事情,一聲轟鳴,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天際直達棺材。
所有人都嚇傻了,還是主持人膽大,他大聲地吼道:“是不是亡靈還有未了斷的心願冇有達成,這是亡靈發怒了,孝子們快快行禮!”
所有孝子全部匍匐在地。
光影過後,有人來扶歐陽凱藺,歐陽凱藺側過頭一看,差點冇有嚇暈死過去,這張臉自己已經刻在骨子裡了,那可是遠古大神的存在,即便自己失憶了,也不會忘記當年自己去往民青鄉路上在燈芯橋遭遇的一切,也正是這位老頑童馬善的一個惡作劇,讓自己有幸結識遠古大仙燃燈道人。想不到自己一直召喚的燈芯馬善,現在竟然化成人形,再次以一位乾瘦老頭的形象出現在自己麵前。
馬善見歐陽凱藺驚奇的望著自己,他立即扶住歐陽凱藺的肩頭示意他不要慌張,並將頭靠近他耳邊說道:“一會兒我自會向你解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還是快快去跟遺體告彆吧。”
歐陽凱藺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當初市長老父親突發疾病,自己身不由己地前去救治,本以為就是燈芯馬善在捉弄自己,但是事後自己反覆觀察,手中的燈芯與當年拿到的這個燈芯並冇有什麼兩樣,所以歐陽凱藺認為是蓮花瓣在暗中幫助支配著自己,歐陽凱藺想過與馬善相見的一千種方式,但怎麼也冇有想到馬善是借自己老父親謝世清棺掩殮之際來到自己身邊。
現在馬善就在身邊,歐陽凱藺見到這位老朋友,既覺得不可思議,又讓人興奮不已,腦海中迅速出現了當初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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