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承澤十八歲成婚,結婚的第二個月,他就出國留學。在外七年,他每月寄回的家書裡卻從未提及過我。留洋回家的第一天,我欣喜地帶著女兒去接他,顧承澤卻牽著程姝沫,甩給我一紙和離書。“張婉婷,我們離婚吧,我愛的一直是姝沫。”我想到自己七年來,孝敬公婆,操持家務冇有一日懈怠過。正要跪在他腳邊說不要休我,卻見程姝沫掐著女兒的小臉說:“這娃真可愛,能不能來給我做仆人。”我終於承受不住打擊,心臟病發而死。再醒來,我回到了嫁給顧承澤的那天。這一次,我不會含恨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