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經 031
我女人比較害羞,彆逗她了
義安坊
這家賭場是京都最大的地下賭場,來這裡的人都是一些權貴。
葉初跟著沈銀赫進來的時候,賭場裡麵已經烏泱泱的坐滿了人。
她跟著沈銀赫走進去,路過賭場裡的馬仔,他們看到沈銀赫進來,紛紛恭敬的讓道。
幾個性感火辣的美女荷官看到沈銀赫進來,馬上搖曳生姿的走了過來,嬌滴滴的喊著沈總。
在看到他身邊跟著的葉初時,眼裡紛紛露出驚愕之色。
京都誰人不知,冷血禁慾的黑道大佬沈銀赫不近女色,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可以近他的身。
沒想到他這次竟會帶著一個女人來賭場。
這些女荷官們都對沈銀赫心生愛慕,隻是又懼怕他,知道這個男人冷血殘暴,殺人不眨眼。
現在,他的身邊竟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女荷官們的內心便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葉初被這些女人盯著看,隻覺渾身都不舒服,便看向沈銀赫。
沈銀赫沒有理會這些女人,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葉初跟著他走上二樓,二樓是至尊VIP賭廳,裡麵的裝潢更是奢華。
她看著像皇宮一樣的賭廳,內心一陣唏噓。
他摟著她的腰,走到一桌賭桌前坐下。
賭桌的對麵大馬金刀的坐著一個男人,男人身上氣質凜然,渾身散發著矜貴高冷的氣息。
他身後站著幾個一臉冷酷的黑衣保鏢。
男人一雙狹長的鳳眸微眯,以極快的速度打量了一下葉初,便收回那鷹隼一般的眸光,對著沈銀赫開口道,
“赫,你他媽終於開竅了。”
“我還以為,你要跟手過一輩子呢。”
葉初聽著男人說的話,頓時覺得有些窘迫,小臉迅速漲紅,下意識的往沈銀赫身邊靠了靠。
這什麼跟什麼呀?
對麵那男人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模樣,怎麼一開口就說些這麼羞人的話呢?
不過……
這個男人的意思,是不是說,沈銀赫以前從未有過女人,都是用那個啥?
一想到這個,葉初的臉更紅了。
可是,他明明就很會啊,還總喜歡變著法子的折騰她。
怎麼可能從未有過女人?
“傅南川,再多說一句,老子立馬讓人炸了你的賭場。”
沈銀赫臉都黑了。
傅南川卻仍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和葉初。
他三年前在M囯管轄那邊的生意,如今在海外的勢力愈發龐大,今年年初纔回到國內。
所以,他對葉初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如今這麼一見,突然覺得沈銀赫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倒也有些說得過去。
他這小子多年不開葷,一開葷就找了個傾城絕色。
這種姿色的女人,怕是百年都難得一遇。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美女,卻沒有一個能及得上眼前這個女人。
沈銀赫見傅南川的眼神在葉初的身上輾轉流連,一張俊臉更黑了。
他雙手掐在身旁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將她毫不費力的提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緊緊摟在懷中。
葉初愕然,一張小臉更是羞得又紅又燙。
他這是……
在宣示主權嗎?
沈銀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
可兩人現在的姿勢,真的好曖昧。
尤其是對麵還坐著一個俊美的男人,男人身後還站著幾個黑衣保鏢。
她垂眸,侷促不安得坐在沈銀赫的懷裡,一張小臉白裡透紅。
這副羞澀的小模樣,落入傅南川的眼裡,更是嬌美動人。
他第一次見沈銀赫這樣,忍不住戲謔道:“你和從前,真的太不一樣了。”
沈銀赫劍眉有些不耐煩的擰起。
“你他媽還玩不玩?”
“儘他媽說些廢話,不玩我走了。”
傅南川嘴角扯了扯,勾起一抹邪肆不羈的笑,示意荷官開始發牌。
“今天玩點刺激的。”
“你贏一局,我的保鏢脫一件衣服。”
“同樣,若是輸了,你的保鏢脫一件衣服。”
“怎麼樣?”
傅南川這話一出,站在沈銀赫身後的秦徹瞬間一怔。
站在傅南川身後的何嘉俊和另外幾個保鏢也吃驚的看向自己的老闆。
兩位大佬,這是拿他們當賭注玩兒呢。
沈銀赫來傅南川的場子裡,隻帶了秦徹一個保鏢。
所以,若是他輸了,隻能是秦徹脫衣服。
秦徹偷偷用手指戳了戳沈銀赫的背,示意他不想玩。
“好。”
沈銀赫慵懶的勾了勾唇,俊臉上似笑非笑。
秦徹見他答應,隻好認命。
他隻能在內心裡乞求,自己大佬最好把把都贏。
雖然這至尊VIP賭廳裡麵隻有赫哥和川哥的人。
除了葉小姐和發牌的女荷官,其餘全都是男人。
可是,他可沒有當眾脫衣服的癖好。
最重要的是,葉初也在這裡。
何嘉俊見狀,立即俯下身,趴在傅南川的耳邊說道:“川哥,我肚子不舒服。”
傅南川知道他那點小心思,連忙擺手道,“去。”
何嘉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嘴角揚起一抹笑,對著他的幾個同僚投去了同情的眼神,隨即走離賭桌。
葉初咋舌。
還有人在賭桌上這麼玩的嗎?
賭桌上不賭錢。
這個賭注,也太令人震驚了。
她光聽著,都覺得有些不忍直視。
她在沈銀赫的懷中不安的動了動,腦子裡正飛速運轉著,想著要怎麼借機離開。
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先玩一局。”
沈銀赫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漫不經心的說道。
身後的秦徹,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讓葉小姐玩?
看來今天註定要社死了。
葉初有些懵。
“啊?”
“我……”她剛想要說她不會,腰間軟肉卻被沈銀赫大掌給掐了一把。
他向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乖乖照做。
葉初硬著頭皮,膽戰心驚的玩了一把。
沒想到,她瞎貓碰見死耗子,竟然贏了。
秦徹沒想到葉初會贏,緊繃著的弦暫時鬆了下來。
接下來,赫哥該不會還讓葉小姐玩吧?
所幸接下來的幾局,都是沈銀赫親自玩,隻輸了一局。
秦徹隻脫了一件西裝外套。
對麵傅南川的保鏢,已經隻剩下一條褲衩子,露出一身健碩的身材。
若不是室內有空調,這男人恐怕早已是瑟瑟發抖。
這一局,傅南川又輸了。
那保鏢竟沒有一絲遲疑,迅速開始脫了起來,將**的身體完全展現在眾人麵前。
這一畫麵,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葉初的眼睛,掃過對方健碩的胸肌上後,迅速將一張滾燙的臉埋進了沈銀赫的胸膛裡,不去看那男人的身體。
“太小。”
偏偏耳旁又傳來沈銀赫戲謔的聲音。
葉初更是羞澀不已,她感覺自己要長針眼了。
這兩個男人,平時都是這麼玩的嗎?
沈銀赫覺得小女人害羞的反應十分有趣。
他低頭一笑,摟著她軟腰的手緊了緊,性感的薄唇湊到她耳邊。
“你倒是自覺。”
“還沒等我遮住你的眼睛,就害羞得躲了起來。”
葉初實在是無言以對,她臉頰緊緊的貼著沈銀赫堅硬壯碩的胸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沈銀赫,我想走了。”
她突然怕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和對麵那個男人一時興起,把她當作賭注。
沈銀赫這個瘋子做事一向殺伐果斷,她可不敢再繼續待在這裡。
傅南川聽到沈銀赫打趣的評價,眼眸抬了抬,看向保鏢,隨後又重新將戲謔的目光落在了沈銀赫和葉初的身上。
“那當然不如赫哥你了。”
“陵雲,把衣服穿上。”
後麵那個叫做陵雲的保鏢得令,立即把衣服穿了回去,恭敬的站在傅南川的身後。
“想必,初嫂也一定非常滿意。”
“對吧,小初嫂?”傅南川戲謔的眼神直直的落在了葉初的身上。
隻不過葉初把整張臉都躲進了沈銀赫的懷裡。
要不然,他們一定能夠看見,她燒得像西紅柿一樣的臉蛋。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壞,總說一些讓人害羞的話。
她的頭在沈銀赫的懷裡一動不動。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一聲不吭。
沈銀赫輕笑一聲,看著傅南川說道:“你夠了啊。”
“我女人比較害羞,彆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