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經 089
求你,不要這樣……
從男士專賣店出來後,葉初又去了一家大牌女裝店裡給自己買了幾套衣服。
祁安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一張俊臉依舊是麵無表情,心中卻在想:還是去執行任務比較爽,陪女人逛街真是無聊。
自從成為夫人的保鏢後,他的大好身手簡直毫無用武之地。
“祁安,這裡你就迴避一下,在這門外的長椅上等我。”
葉初看著一米九大高個的猛男手裡拎著一大堆的購物袋,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後,莫名覺得有些滑稽。
她上下打量祁安一番,倏然覺得,沈銀赫的保鏢怎麼個個都是大高個的高顏值美男?
難道是因為,他自己長得帥,就連選手下都要卡著顏值嗎?
祁安聞聲,抬眸看了一眼店內。
呃……
一大片琳琅滿目的女士內衣,晃得他眼睛疼。
他掃了一眼,便走到店外長椅上坐了下來。
葉初走進店內,挑了幾套較為保守的內衣套裝。
不是她沒有內衣,而是沈銀赫那個壞家夥給她定製的內衣都太澀情。
不過,耐不住sa的軟磨硬泡,她還是買下了兩套有些性感的套裝。
比起沈銀赫給她準備的那種款式,這種樣式的還是要相對保守一些。
有了對比之下,她還是勉強能接受。
她結完賬,將幾個購物袋往祁安身旁一放。
“我去下洗手間,在這等我。”
“洗手間就在前麵那裡,你坐這也能看到,不用跟著我。”
說完,葉初就轉身往前方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祁安低頭看了眼葉初買的那幾袋內衣,隨後瞬間移開目光,抬眸去看洗手間的位置,確實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也就不強行跟上去。
女人真是麻煩。
他的劍眉擰得像個麻花。
誰讓這個女人是Boss的女人呢。
再無聊也得陪著。
葉初從洗手間裡出來,站在盥洗台前,擠出一些洗手液抹在手上,低著頭洗手。
倏然,腰間纏上一雙粗壯有力的手臂,後背上一個炙熱堅硬的身體貼了上來。
“啊……”
她嚇了一跳,整個身體緊繃起來,猛的抬頭一看。
鏡子前赫然多出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
她看著鏡子裡的男人,呼吸陡然一滯。
“哲遠,你先放開我。”
葉初強忍著驚慌,儘量維持著平靜。
卻不想,身後的男人猛的將她整個人一把打橫抱起,大步走進男士洗手間內,快速的進入一個隔間後,鎖上了門。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生得太突然,葉初臉色倏的煞白,在林哲遠懷裡劇烈掙紮,失聲尖叫起來。
“林哲遠,你想要做什麼?!”
“快放開我!”
林哲遠如同失控的野獸一般,將葉初放下快速抵在門板上,堅硬滾燙的身軀抵著她,唇齒間呢喃道:“初初……初初……”
“我好不容易把你從沈銀赫那個混蛋的手裡給弄出來,你怎麼又跟他在一起了?”
“而且,你還和他領了證!”
他越說越激動,原本俊美的臉因怒意和妒意而變得十分陰鷙可怕。
劍眉斜飛入鬢,額間青筋隱現,高挺筆直的鼻梁此時也顯得那麼的陰寒。
他的薄唇緊抿,鳳眼微眯,泛著層層冷光。
葉初對視上林哲遠憤怒陰冷的眸子,心中一顫。
她的胸脯因緊張和不安劇烈的上下起伏著,頭上的棒球帽剛才掙紮間不知掉在了哪裡,一頭烏黑的長發此時淩亂的散落下來,讓那張清冷而絕美的臉平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感。
“哲遠,你冷靜點。”
“你現在狀態不太好,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說,好嗎?”
她的聲音饒是再故作鎮定,也無法抑製住的顫抖起來。
葉初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林哲遠,她倆認識這麼多年,他何時這樣對過她,一時間真的是有些被嚇壞了,生怕他一時衝動對她做出什麼來。
林哲遠雙手桎梏住懷裡不安分亂動的女人,他盯著她半晌,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說!是不是!”他依然很激動,壓根沒聽進去葉初所說的話,眼眸中的偏執和瘋狂燃燒成一團熊熊烈火,那其中有著強烈的嫉妒與憤怒。
他後悔了。
在葉初從沈銀赫的婚禮上逃離的那一天,他就該讓她成為他的女人。
沈銀赫若是知曉,她是他的人了。
一定不可能再娶她。
當初就不該心軟,讓她自己做選擇的!
林哲遠悔不當初,兩隻鉗子般的大手,牢牢禁錮住葉初纖細的手臂,不讓她掙紮,一雙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她。
“瘋了,真是瘋了。”
“林哲遠,你瘋了!快放開我!”
葉初知道,麵對這樣癲狂的林哲遠,她就算說破了嘴,也是毫無作用的。
她的臉因羞憤而漲得通紅,他貼得她實在是太近了,炙熱的體溫緊緊的包裹著她,讓她急切的想要逃離。
葉初的逃避問題,無疑更是火上澆油。
林哲遠俊美的臉上,神色越發難看,眸中彷彿隨時都要噴出火來。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的嗎?”
“為什麼又要和他領證?”
“你想要婚姻,我也一樣可以給你!”
“初初……”
“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他眼眸中突然浮現出一抹悲傷,看著尤為痛不欲生。
“初初,快說,你愛的人是我!”他近乎咆哮出聲。
葉初僵在原地,眼神顫巍巍的看著眼前癲狂的男人。
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應該讓祁安跟著過來的。
起碼,他在門口守著,聽到異常動靜一定會立刻進來救她。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著該如何應對此時毫無理智的林哲遠。
林哲遠見懷裡的人隻是看著他,也不說話,更是氣憤。
她這就是預設愛上了沈銀赫了。
既然這樣,那就彆怪他了。
“林哲遠,你放開我好不好?”
“看在我們兩個曾經的情分上,你不要這樣,好嗎?”
葉初眼眶裡盈著淚水,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試圖讓男人的理智回籠。
她實在是害怕極了他此時偏執瘋狂的模樣。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露出這種可憐無辜的模樣,就越是能激發男人的獸性。
林哲遠隻覺渾身氣血上湧,不管不顧的隔著她的衣服布料拚命使壞起來。
“不要……住手!”葉初開始踢踹起麵前的男人,整個人劇烈搖晃起來。
“求你了,不要這樣……”
“林哲遠,你混蛋!”
他堵上她不安分的小嘴,帶著長期以來求而不得的**,瘋狂的吮吸著,肆意的調豆起來。
他碳入衣襟下,隻間輕佻。
葉初眼角掛著淚水,在他炙熱的口舌中嗚咽著,就像是一隻被猛獸正在欺淩的無助小獵物。
就在林哲遠想要更近一步時,他的舌尖突然傳來一股劇痛。
瞬間,血腥味蔓延至整個口腔,他擰了擰眉,鬆開葉初的唇。
“啪”的一聲脆響,他俊美的臉歪向一側。
隨即,葉初決絕冷漠的聲音響起。
“林哲遠,你說沈銀赫是混蛋,你又何嘗不是?”
“你現在對我所做的事,和他又有什麼區彆?”
“不,你還不如他!”
“最起碼,他不會無恥得腳踏兩隻船!”
說到最後,她近乎嘶吼出聲。
“以後,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
過去終究是過去了。
原本,他幫她逃跑,她對他還是心存幾分感激的。
至於現在,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失望透頂,往後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牽扯。
林哲遠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葉初走了。
她推開門,眼裡帶著冷意與決絕的走了。
她說,他是混蛋。
她說,他不如沈銀赫。
她還說,以後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
他用手擰了擰眉心,抬頭深吸一口氣,隨後一拳砸在了門板上。
“初初,想當作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休想!”
林哲遠雙拳緊握,指節泛白,鳳眸中翻湧著駭浪,胸腔裡傳來“咚咚咚”的巨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噴薄而出。
他死死的盯著洗手間門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