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經 086
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葉初此刻很唾棄自己,為什麼在看到沈銀赫靠在那個女人的懷裡,她會有種被拋棄了的感覺?
她想表現得無所謂,心口卻一陣陣的發堵。
不是不喜歡他的嗎?
可為什麼看到他和彆的女人在一起,她竟會這樣的難受?
本來就巴不得他去找彆的女人,現在這樣的局麵,不就是她一直都想要的嗎?
說不定,他愛上了彆人,就會和她離婚,放她離開了?
是啊,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可以恢複自由了!
可當看到他和彆的女人在一起那一刻,她的眼睛怎會莫名的酸澀,心裡這沒由來的煩悶感,這又是何種複雜的感受?
更可笑的是,在那一瞬間,她竟還在試圖給那個男人找藉口。
或許,這隻是一場誤會?
這個假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然而,那場麵實在是刺眼得很,她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踩在午夜寂寥的大街上,路燈下,她的影子拉得頎長,高跟鞋與地麵碰撞的踏踏聲響徹在空曠的街道上,纖瘦唯妙的背影顯得孤獨又冷清。
眼角有些濕潤,她竟是很想落淚。
她怎麼能為那種男人落淚?
有什麼可失望的。
她本就不該對他抱有希望。
沈銀赫對她的感情,她一向是不屑的。
他愛的,無非就是她年輕的身體而已。
男人不都這樣。
沒得到的視若珍寶,得到了,玩膩了,就開始見異思遷、朝三暮四。
現在,他大概是厭棄了她吧?
自然是會找其他女人的。
既然不喜歡,又何必要介意他跟誰在一起?
可是,她才剛想要就這麼和他過下去。
剛領完證,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她見識一下他濫情的一麵了嗎?
知道她對此無可奈何,所以肆無忌憚嗎?
這些個權勢滔天的男人,隻把女人當做無聊時候的消遣而已,以玩弄女人為樂吧?
是的,沈銀赫無論找多少女人,和誰在一起,她都無可奈何。
不過,他可以找女人,她也可以堅守自己的底線。
該死的臭男人,以後彆想碰她!
真是臟死了!
心底的悲傷與憎恨不知從何而來,又為何泛濫成災。
下一瞬,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攔住了葉初的去路。
“小初嫂,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在外麵,很危險的。”
葉初抬眸,一張帥得過分的臉正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他很高,目測不低於一米九。
她穿了高跟鞋,也得要微微抬頭,才能與他對視。
傅南川,沈銀赫的好兄弟。
嗬,都是一丘之貉。
這群家世顯赫的富家子弟,都喜歡遊戲人間。
這個男人,大概也是一個自以為是的浪蕩公子哥。
葉初沒搭話,隻麵無表情的從他身旁走過。
倏的,腰上傳來一股大力,整個人猛的撞在了一堵堅硬的肉牆上。
傅南川將人圈進懷裡,一臉玩味的低頭俯視著,雙眸微眯。
“危險關你什麼事?”
“你乾什麼?”
“放開我!”
這個男人瘋了不成,叫著她小初嫂,卻把她給摟進懷裡。
葉初掙紮間,白皙的小臉上染上兩抹紅暈,秀眉緊擰著,一臉慍怒。
她雙手推拒著緊貼著她的健碩身軀,男人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臂卻紋絲不動。
“赫被下藥了,你若是不想讓彆的女人照顧他,就跟我走。”傅南川緊扣著葉初的腰,任她在他懷裡像個跳脫的兔子推搡敲打。
她的腰很細,很軟,手感絕佳。
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葉初微微停頓一會,便又開始掙紮起來。
下藥?
他這樣的男人,是這麼容易就能被算計的嗎?
就算真的是被下藥了,他身邊不就有個現成的解藥?
何必費儘心思來找她!
“傅南川,你放開我!”
“想要給他解決的女人一抓一大把,讓他找彆人去!”
“我不去!”
女人焦急發顫的聲音,就像一顆軟綿綿的棉花糖,輕柔的砸在傅南川的心尖兒上。
她這麼驚慌,是覺得在他的懷裡,對不起沈銀赫了嗎?
傅南川眸光閃爍,若有所思。
嬌軟的身子擁在懷裡,一抹馨香傳入鼻腔中,他的心神微蕩,一把將人給打橫抱起。
“彆的女人他不會碰,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好霸道的男人!
葉初恨的牙癢癢。
果然是一丘之貉,就連性格也是那麼的相似,囂張又跋扈,絲毫不懂得尊重彆人的意願。
剛才一陣劇烈掙紮,她累得直喘氣,胸口上下起伏著,躺在傅南川的懷裡,已經沒了力氣再動,冷著臉一臉不爽。
傅南川抱著葉初,邁著大長腿走向自己的黑色賓利。
他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女人,鳳眸驟然一沉。
剛才這麼賣力的反抗,現在倒是安靜。
墨綠色的一側肩帶滑落在手臂上,這顏色的衣裙襯得她膚若凝脂,由上而下的角度看去,清晰的瞧見了內裡的雪山之巔。
他心中陡然一震。
突然就有些不想把人給送過去了。
這可怕的念頭在傅南川腦中一閃而過,轉瞬即逝。
葉初被塞進黑色賓利車裡,男人俯下身,陡然湊近她的臉頰。
她呼吸一滯,整個人僵直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
清晰利落的“哢噠”一聲響起,安全帶鎖扣被男人白皙好看的大手扣上。
隨即,他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肩帶,將它物歸原位。
葉初還沒來得及罵出聲,傅南川已從副駕駛室裡退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混合著煙草味的味道還遺留在空氣中。
待人離開,渾身僵直的女人臉頰早已燒得通紅。
她擰著眉,心臟突突突的狂跳著。
剛才,她的肩帶一直是掉下來的?
那他,是不是………
她往深處去想,臉頰忍不住越來越燙。
自己怎麼就這麼大意,怎麼就沒有及時發現呢?
這男人,沒事靠她那麼近做什麼。
安全帶,她自己也能扣。
還怕她飛了不成?
車內的氣氛尷尬中帶著詭異,好在坐在駕駛室的男人一路無言。
她也不願與他多言。
沒什麼好說的。
葉初想起了早上剛與她領完證的男人。
他被爛桃花擺了一道,將她惡心了一番,現在又要找她解決。
那女人看向她時的眼神,分明帶著挑釁。
若說她與沈銀赫素不相識,她可不信。
那男人是個女人都能近身的人嗎?
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使絆子,那女人一定與他有些牽扯。
自己惹的爛桃花,自己解決就是,找她算怎麼回事!
葉初沒由來的心情一陣煩躁。
還有身邊坐著的這個男人,這個與沈銀赫霸道得如出一轍的男人,請她回去的方式也是那麼的討厭。
她真不想給他倆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