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經 065
兔係美人,最致命的吸引力
沈銀赫隻以為他的小貓兒是害羞了,才磨磨蹭蹭不願出來開門。
抱著懷裡香軟的人兒好一番使壞,這才作罷。
把人抱上床後,滿足的摟在懷裡耳鬢廝磨,感受著彼此間最熟悉的心跳,聞著她發間的香味,愛不釋手。
自從遇上這個女人,不管何時何地,他總能輕易失控。
想到過幾天就是他們的婚禮,男人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對她的愛意更甚。
接下來的幾天,他一有時間,就總是陪著葉初,帶著她去挑選婚紗,佈置婚禮場地。
看著心愛的女人穿上潔白的婚紗,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的模樣。
他的心情連局外人都看得出來,冷傲的眉眼彷彿被柔情所撫平,總是帶著幾絲笑意。
秦徹看著自家大佬的變化,心中感慨萬千,心想葉小姐真是有魔力,竟能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大BOSS,變成如此這般。
葉初想起自己穿上那條價值不菲的高定婚紗時,沈銀赫看向她的眼神,充滿愛意。
他眼中濃濃的眷戀,讓她感到一絲迷茫與害怕。
在那一瞬間,她突然有種感覺。
這個男人,好像真的很愛她。
自己的這個決定,是不是做錯了?
隻是,他的愛越深,她就越感到害怕。
於是,心中僅僅動搖了一瞬,便又恢複到最初。
沈銀赫,他就像是一顆令人驚恐的定時炸彈。
他令人發指的手段,他的陰晴不定,他的控製欲和變態的佔有慾全都令她感到窒息。
葉初確定,這樣的男人,絕不是自己的良配,她絕不能被一時的溫情泡沫所迷惑。
林哲遠坐在辦公桌前,開啟那張刺目的紅色喜帖,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指尖在上麵輕輕摩挲起來。
葉初,這個陪伴了他整個青春的女人,此刻,她的名字,正和另一個男人一起出現在象征著幸福的大紅色喜帖上。
心中倏然傳來鑽心的疼痛,明明知道她,隻是被迫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親眼看到兩人的名字,一起出現在喜帖上時,心臟還是會像窒息一般。
這種全身被抽空的窒息感,完全脫離自身的掌控,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男人俊臉陰鷙,將喜帖揉碎在掌中,眉峰犀利,鳳眸暗沉,指節泛白,嘎吱作響。
*
婚禮在京都最頂奢的酒店舉行,整個京都的權貴幾乎都來了,盛況空前。
葉初一早就被一群人圍著轉,她們給她化妝,做造型,折騰幾小時後,最後讓她穿上那條沈銀赫親自為她挑選的潔白婚紗。
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乖巧順從的由著擺布。
然,她心中是忐忑的,為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憂心忡忡。
婚禮現場,人群來來往往。
葉初看著沈銀赫在不遠處與人周旋,他的身旁站著一個高大偉岸、氣場不凡的身影。
那個叫做傅南川的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裝,散發著狂野不羈的氣質。
男人倏然看過來,她的心猛然一抖。
那張臉俊美而野性,眼神深幽的看著她,捉摸不透的神色投射過來,令她招架不住,莫名的感到心虛。
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讓傅南川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這個女人,美則美矣。
貌似溫順如兔,形似一隻誤入人間的玉兔,這種柔弱與強悍的交織,恰是兔係美人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眼神,雖然極力隱藏,卻仍是被他捕捉到了一絲稍瞬即逝的慌張。
這隻外表溫順的兔子,恐怕,他這位好兄弟,很難完全駕馭。
傅南川扯扯嘴角,不免對這隻清冷而善於偽裝的玉兔產生了一絲額外的興趣。
古人說得沒錯,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男人笑笑,轉過身,與沈銀赫繼續攀談。
葉初匆匆走向沈漠海,眼帶不捨的凝視著他。
沈漠海隻以為女兒是要嫁人了,對自己流露出了不捨的情緒,並未多想。
兩人之間的糾葛,他也略知一二。
不過,作為過來人看來,自己的女兒,心裡並非沒有阿赫。
於是,他也不予插手,就隨他們去了。
年輕人的世界,留給他們自己,不作多餘的乾涉。
葉初與沈漠海聊了一會,便走到秦徹麵前,提出要去一趟洗手間。
她知道,就算自己不與秦徹報備,他也是會跟著她一起去的。
洗手間外,秦徹等了半晌,未見人從裡麵出來。
會不會是因為身體太虛,又暈倒了?
有了上一回的經曆,高大健碩的秦保鏢首先就是想到了這一可能。
不過,貿然衝進裡麵,也是十分無理的行為。
如果葉小姐什麼事也沒有,那他就顯得極為冒犯,說不定還會惹怒了赫哥。
於是,秦保鏢在外麵又等了一會,卻還是遲遲不見人影,頓覺不妙。
於是,他不假思索,快速返回婚禮現場,湊到沈銀赫的耳邊,說明瞭情況。
原本嘴角勾著一抹淺笑的男人,瞬間斂了笑,俊臉上一片陰霾。
林哲遠見他神色有異,心中瞭然,一抹快意頓時湧上心頭。
“沈總,發生什麼事了?”他神態自若,眉宇間露出一抹關切問道。
“無妨,隻是小事,不過要走開一會,林總請自便。”
沈銀赫語氣冷冽,說完便轉身離開。
看著一向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男人奪步離去的身影,林哲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掌中悠然搖晃著酒杯,深感快意的一飲而儘。
沈銀赫,風水輪流轉,你在我和初初的婚禮上搶走她。
現在,我在你們的婚禮上,把她接走。
禮尚往來,這痛失所愛的滋味,可好受?
沈銀赫的胸腔內有一股滔天的怒火席捲而來,可他還是心存一絲僥幸。
他自欺欺人的期盼著,期盼著她也許隻是因為身體不適,暈倒了而已。
隨著隔間門板一個個被開啟,或是被猛踢踹開,強行破入。
始終都未出現那抹身影。
盛怒中的男人雙拳緊握,額角青筋暴起,一把掐住秦徹的衣領,咬牙道:“秦徹,我是不是太高看你了?連個人也看不好,給我滾到T囯去,自己去宋野那裡領罰!”
秦徹沒給自己辯解,回想起剛才的一切,稍作思索,心中已知曉是怎麼回事,在走之前,訕訕說道:“赫哥,是我的疏忽。”
“剛纔看到一個穿著酒店工作服的女人走出來,並未上前仔細察看,想來,那人一定是葉小姐。”
沈銀赫暴怒之下,隱忍著怒火,轉身大步離去。
待看到監控裡,那抹匆忙上了一輛黑色賓士的身影,再派人去找尋那輛車的蹤跡,卻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一處荒郊野外,車裡早已沒了人影。
“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找不到人,你也滾去宋野那領罰!”
“是,赫哥。”祁安額頭冒汗,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