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經 046
褲子上沒血
沈銀赫的私人武裝總基地位於T囯和M囯的交界處克倫邦的妙瓦底鎮。
武裝基地由世界頂級雇傭兵團俄羅斯瓦格納雇傭軍擔任教練,該雇傭兵團成員皆是退役於格魯烏(俄聯邦安全域性)特種部隊的各國精英成員,業務覆蓋各國,裝備包括無人機等世界最頂尖先進武器,其開發的實時軍事支援實現了快速火力支援。
該武裝基地實行準軍事化管理。
主要訓練私人武裝力量,選拔過程極其嚴苛,需通過“地獄式”極限訓練。
其中包括體能、戰術、心理素質等多維度考覈,淘汰率超過90%,能在這裡脫穎而出的成員均是世界級頂尖雇傭兵水準。
秦徹和祁安、宋野等沈銀赫身邊的人均在該武裝基地經過長期培訓,綜合實力僅在沈銀赫之下。
沈銀赫16歲時加入俄羅斯瓦格納雇傭軍,三年來完成數百次高難度任務。
17歲時成功營救被劫持的客機,創下全球狙擊距離紀錄(3,540米)。
18歲時憑借出色的能力摧毀伊拉克導彈係統。
19歲時在盧旺達危機中,其帶領的30人團隊僅用三天平息戰亂,效率驚人。
他具備高智商、精通多囯語言和戰鬥技能,裝備包括狙擊槍、爆破裝置等,擅長城市戰、情報偵察和特種行動,在該領域具有世界級影響力。
僅僅三年時間,沈銀赫參與的百次高難度任務全都以非常完美的成績超速完成,是世界頂尖的高智商全能型天賦人才。
他建立的多個私人武裝基地遍佈世界各國,規模龐大,培養了來自世界各國的眾多頂尖雇傭兵。
在亞洲地區,沈銀赫這個名字,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他的武裝力量和財力已然沒有對手,是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不過,雖然如此,卻仍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刺頭想要除掉他,下場皆十分慘烈。
輕則身首異處,碎肉橫飛,重則連累一家老小,家破人亡。
譬如不知天高地厚的蘇奇督,全家無一能倖免。
這天,沈銀赫正在基地中檢視訓練情況,忽然收到訊息,附近有一股不明武裝力量正在悄悄潛入,似乎是衝著他來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於這種不知死活的挑釁,顯然早已司空見慣。
他迅速部署作戰計劃,安排秦徹、祁安等人應戰。
敵方來勢洶洶,出動不少武力,顯然為了除掉沈銀赫,而做了極其充沛的準備。
葉初洗完澡,剛才被沈銀赫折騰到淩晨三點,睏意陣陣襲來,正準備入睡,便被漫天的槍聲和炮彈聲驚醒,隱約還能聽到直升機的轟鳴聲。
沈銀赫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讓她乖乖待在房間裡等他。
她當時正困得很,自然不會想著逃跑,閉上眼正要入睡,就聽到外麵巨大的炮火聲。
葉初一下子睡意全無,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個小腦袋來,腦子裡迅速思考著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多想,就想到了一個很大的概率。
多半是沈銀赫的仇家尋上門報仇來了。
他做事一貫心狠手辣,不留餘地,大抵是有很多仇家的。
她聽著外麵愈演愈烈的激戰聲,額頭和後脊不禁冒出層層冷汗。
他萬一打輸了怎麼辦?
難道,她年紀輕輕的就要被這個男人給連累死嗎?
她才和爸爸相認沒多久,未來還有很美好的生活,她不想死。
她又想到了等下會麵臨的另一種可能,如果沈銀赫丟下她跑了,她會不會被他的仇家抓去當人質?
亦或者是……
他們抓不到沈銀赫,為了泄憤就把她當場給殺了?
葉初越想越害怕,豎著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心臟如擂鼓。
突然,房門被人推開。
躲在被子裡的人兒嚇了一跳,將僅露出的半個腦袋也迅速的鑽進了被子裡去,彷彿這樣就不會被人給抓走了。
沈銀赫關上門,邁著沉穩有力的腳步緩緩朝著大床走去。
葉初聽到外麵的炮火聲頃刻間就消失了,男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淩晨裡顯得極其清晰可怖。
她躲在被子裡一動不動,腦海中快速閃過被人抓走後即將會麵對什麼樣恐怖的事情,不忘在心中咒罵沈銀赫沒事乾嘛要帶她出國。
沈銀赫高大偉岸的身影籠罩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大床上那團小山包,眼中滿是戲謔與玩味。
那愜意的神情,就好像剛剛隻是出去玩兒了一圈,而不是剛經曆過一場劇烈的槍戰。
他緩緩俯下身,將手伸入被子裡。
裡麵暖暖的,帶著小女人的體溫。
他的手正想要繼續往裡麵探時,結實的手臂處突然傳來一陣痛感。
“滾開!”
“不要碰我!”
葉初緊繃著的弦在男人的手探入被子中的時候徹底斷裂,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出於自保本能的咬了男人一口。
咬完便迅速裹著被子縮到了床角,僅僅露出一雙充滿恐懼,泛著淚光的眼睛。
男人見她真的被嚇壞了,心底某處突然變得柔軟,不打算繼續逗她。
他開啟房間的燈,一瞬間,房間內亮如白晝。
葉初眨了眨濕潤的眼睛,看到了麵前站著的不是什麼奇怪的人,是那個熟悉又可怕的男人。
她突然在這一刻覺得,這個男人並沒有那麼可怕了。
“是……是你。”她聲音帶著顫抖,眼眶紅紅的,黑長的睫毛濕漉漉的,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可愛又可憐的小貓兒。
沈銀赫坐到床邊,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葉初,怎麼膽子這麼小?嚇成這樣。”
葉初剛剛是真的很害怕,現在這男人還打趣她,她忍不住皺著眉毛埋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帶我來這裡,會碰上這種事嗎?”
小女人臉上的不高興全寫在了臉上,兩條秀眉皺起來控訴他的樣子,還怪可愛的。
他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好笑道:“好,都怪我。”
“哭得真醜。”他突然將人從床上抱起,邁著長腿往浴室裡走去。
沈銀赫既然帶葉初來這裡,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出事。
那些人上趕著來送死,他怎麼能不陪著他們玩一玩兒?
葉初本就和他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現在她是他的“妹妹”。
有些事情,也得慢慢習慣。
他將懷裡的人兒放下,伸手去解白色襯衫的紐扣。
紐扣本就沒扣幾顆,解下一顆紐扣,瞬間便露出一大片精壯結實的胸膛。
葉初看著男人白色襯衫上的血跡,心底沒由來的一驚。
“你受傷了?”
她下意識的就認為,他剛才受了傷。
就聽男人懶懶說道:“爆了幾個人頭,血濺到了衣服上。”
他說完,身上沾血的白色襯衫已經脫下,隨手扔在了地上。
葉初看著地上那抹刺目的鮮紅,空氣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忍不住嚥了咽口唾沫,驚魂未定的看著裸著上半身的高大男人。
沈銀赫瞧著她眼睛睜得大大的,那樣子呆萌極了,不由勾起唇角,戲謔道:“不是說不喜歡血腥味嗎?”
“褲子上沒血,幫我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