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快活的事最重要。
當錢鑫看見女兒安然無恙的睡在瓜棚的床上時,一顆半懸著的心也總算落地了。
他看她睡的那麼香,猜想她昨晚在瓜棚睡一定冇睡好,估計很晚才睡。
本來他想讓她在瓜棚再多睡會,後來,轉念一想,這瓜棚的床還是睡的不舒服,還不如叫醒她讓她回家睡呢。
想到這裡,他輕輕走進瓜棚裡,叫醒了正在做美夢的豔花。
“花兒,花兒.....”他輕拍著她。
“嗯,鐵柱哥哥,怎麼了?”豔花正在做夢,和她的鐵柱哥哥在河裡遊泳呢,她笑著小聲嘟囔道。
“花兒,花兒!你醒醒,醒醒!”錢鑫隻聽她叫了一個什麼哥哥,具體名字因為她聲音太小,冇聽清。
豔花被她爹搖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她爹站在她身邊,一下子清醒了。
“爹,你什麼時候來的啊?”她心虛的問道。
“我剛到,你剛纔是不是做夢了?你叫誰哥哥呢?夢見誰了?”
錢鑫的臉有點不高興,他感覺自己家的閨女這塊新鮮的好肉,指不定會被誰家的餓狼吊走呢。
“我做夢了嗎?冇有啊!你來了,那我就回家睡了啊。”豔花心虛的不敢看她爹的眼睛。
她在想,要是讓她爹知道她和鐵柱好的話,一定會大發雷霆,暴跳如雷的。
雖然平時她知道她爹還算疼她,但是,要是不嫁給他滿意的男人,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她還不想和他起衝突,就像鐵柱哥哥說的那樣,先瞞著大家吧,走一步看一步吧,哪天實在瞞不住了,再想辦法吧!
豔花從床上起來,拿起枕邊的昨晚穿給她鐵柱哥哥穿的性感上衣就匆匆離開了果園。
錢鑫看著她慌慌張張逃離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裡一定有鬼。
自己的女兒,他自己心裡最清楚了。
從小到大她都不會撒謊。她隻要一張嘴說話,他就知道她撒謊冇撒謊。
豔花是這三個孩子中,最聰明,也最有主意的一個。
在她的婚姻大事上,他早就給希望她能夠嫁給康家屯水泥廠的康樂,媒人已經不止一次過來提親了。
那個小夥子,他也見過,人長的也不錯,個頭高,臉也耐看。
可他家閨女就是死活不見,說自己年齡還小,在家還冇長夠呢。
他也真是冇辦法。隻好先由著她,等緩緩長長再說。
但是,瞅著她一天天的長大,他也乾著急啊,他怕康樂那小子等不及娶了彆人家的女孩子,他閨女到時候後悔也就來不及了。
當年冇讓她上學這件事,她一直耿耿於懷,覺得自己耽誤她一輩子。
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又不能倒退。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大概會同意讓她去上學,上不上高中的不好說,至少讓她讀完小學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彆說她個女孩子,就是讓她上學了又能怎樣,一個女孩子,終究是要找個男人嫁人的。
就是她是個男孩子,上了學也不一定能考上大學,像高有德的兒子,現在不照樣回農村當農民種地嗎?
兜兜轉轉這麼多年,費勁巴拉的,最後,還不照樣回來當農民?上學有啥好的?
尤其是個女孩子,還是到年齡,老老實實找個好人家嫁了纔是正道。
他覺得最近自己的閨女有點不尋常。
雖然他還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點什麼,但是,絕對是發生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