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說,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道理啊。不過,那到底是誰家的姑娘呢?誰家姑娘願意嫁到咱們這個窮家裡來呢?”高老婆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嗨,好女不愁嫁,好男也不愁娶,就咱兒子長的那大高個,那周正,那帥氣,不會找不到媳婦的,你就放心吧,將來你就好好當你的婆婆,看你的孫子就行了。”
高有德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憧憬著美好的生活,不過,很快他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因為他知道,他的病,終究是不會看見他的孫子輩的人了。
“那我們一會等兒子醒了,問問他,到底和誰家的女孩子在處對象呢?咱以後,逢年過節的也好給人家女方家,送點東西表示表示。”高老婆子臉上也樂滋滋的說道。
“那倒不用,這件事我是這麼想的,兒子既然冇主動告訴咱,咱就先假裝不知道,咱就暗地裡觀察著,看他一天到晚都和誰來往呢,
我還不信,隻要我一天24小時看著他,他還會隱身不成,你說對不?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他和誰家的姑娘在處對象了。你覺得呢?”
高有德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看著他老婆說道。
“你一個當爹的去監視自己兒子處對象?這樣萬一哪天被兒子知道了,說出去不好聽吧?”高老婆子有點擔心的說道。
“你傻啊,剛纔我不都已經給你說了嗎?今天我給你說的事,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你不說,誰會知道我去監視我兒子處對象的事兒呢?你真是的,關鍵時候,腦子怎麼總是慢半拍呢?”
高有德看著妻子,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你能個,你聰明,我傻,我笨,這總行了吧?都聽你的,你今天什麼也給我說,我什麼也不知道啊!趕緊吃飯吧!飯都快涼了!”
高老婆子心領神會的笑著撿起地上的筷子,輕輕的在高有德的頭上敲了敲說道。
豔花等鐵柱走了後,換上自己那件黑體恤,倒頭躺下就睡著了。
昨晚一整晚,她和鐵柱哥哥纏綿了一晚上。
該做的,能做的,該親的,能親的,都全部走了n多遍流程。
她也是從上到下,從內到外,徹徹底底被她的鐵柱哥哥臨幸了個通透。
他一走,她帶著幸福和興奮,踏踏實實的睡去了。
等她爹錢鑫到的時候,她還冇睡醒。
他走進瓜棚,看著還在熟睡的女兒,放心了。
一晚上,他都在擔心,自己的女兒晚上不會有事吧,電影雖然看的超級帶勁。
看著解放軍把日本鬼子一個個都殺死,他熱血沸騰,好像自己就是電影中英勇的戰士,正在前方衝鋒陷陣,英勇殺敵。
電影看完後,他本來想來瓜棚替豔花,讓她回去睡覺,他看瓜棚的。
但是被電影熱血鏡頭激勵的他,渾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量,他必須找到一個發泄口,把自己心中的那股勁全發泄出去。
他看完電影的時候,正好他老婆剛洗完澡進屋。
因為她不喜歡看打打殺殺的電影,所以,每次看這種類型的電影時,她都不看,讓他自己一個人看。
而且她好像摸到了規律,隻要他一看完這種電影,渾身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非要去她身上發泄一番才肯罷休。
彆人都是看黃色電影激動,她老公是看哪種電影都激動,是典型的激動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