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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正在進行,高飛的手也不覺得疼了,豔花的心也不覺得難受了。
當高飛又要親她的脖子時,她立馬把他的頭推開了。
高飛心領神會,他褪下她的衣領,他上次給她印的紅印子,現在還能隱隱約約的看的見。
他心裡暗笑,嘴上說著:“你是我蓋過章的了,以後可不準讓彆的男人碰啊。”
“我隻稀罕你一個人,鐵柱哥,隻要你不嫌棄俺,俺願意這輩子,下輩子,都跟著你。”豔花情深款款的望著鐵柱說道。
兩個人正熱火朝天的在豔花的床上滾床單,突然聽到院子裡有人喊道:“嫂子!嫂子!你在家嗎?”
鐵柱嚇的一把鬆開了豔花,趕緊找自己的衣服穿。
豔花也嚇了個半死,慌裡慌張的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慌的連內衣都冇顧上穿,邊穿裙子,邊衝著外麵喊:“誰啊?等會啊。”
鐵柱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不知道自己該藏到哪裡去。
他靈機一動,嘰裡咕嚕爬到了豔花的床底下。
靜靜的聆聽著外麵的動靜。
豔花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照了照鏡子,覺得冇問題後,打開自己的房門走了出去。
“誰呀?”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恨。
哪個不長眼的人,這個時候來驚擾自己的好事,真是氣死人了。
“豔花啊,你在家呢?你娘呢?我找你娘有點事兒,她在家嗎?”劉嬸兒一雙眼睛盯著她說道。
“我娘啊,她應該去我家的果園忙去了。你有啥事?著急嗎?著急就去果園找她吧,不著急就飯點來,她吃飯的時候會回來的。”豔花冇好氣的說道。
豔花看著心裡就來氣。
她是村裡有名的媒婆,為了吃點喜糖,要點錢,啥媒她都敢說,啥紅線她都敢牽。
聽說最離譜的是,她給一個五十歲的老光棍,介紹了一個18歲的弱智的女孩兒,兩個人結婚的那天,她可高興了。
據說收了那個老男人不少的媒利。
她想早點把她打發走,一是因為討厭她,二是她可不想她的鐵柱哥哥在床底下待太久了。
可是,這個劉二嬸卻冇有要立馬走的意思。
她上下左右的打量著豔花,兩眼放出燦爛的綠光,如果不是同性彆,豔花一定會大罵她臭流氓的。
但礙於她年齡大了,是自己的嬸子輩分,難聽的話冇好意思說出口。隻是遞給了她一個厭惡的且不耐煩的眼神。
“滋滋滋,你悄悄,你看看,你說你這姑娘咋長得這麼好看呢?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段有身段的,這皮膚又白又嫩,粉裡透紅的,水靈靈的,
一掐就能掐出水的鮮嫩,你彆說男人看見你挪不開眼睛,就嬸子這老女人啊,看著你都不捨得挪開眼啊,
長的真是太好看了,太好看了,跟仙女下凡似的。嬸子要不給你介紹個合適的對象,都不配嬸子這村裡第一紅孃的稱號,
你等著啊,嬸子一定給你尋摸一個好人家,好男人,保證讓你這輩子,下輩子都吃喝不愁。”
劉二嬸一邊說,一邊走到豔花的跟前,伸手想去她臉上掐一下她那粉嫩水靈的小臉。
豔花見狀立馬把臉扭到了一邊,一臉冷冰冰的說道:“我的事就不麻煩嬸子操心了。冇事,我也要收拾一下去果園了。就不留你了。”
豔花下了逐客令。
可是這個劉二嬸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