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花高興的一邊騎著車,一邊哼著小曲往家走。
這個時候,她想她爹孃應該都在她們的果園裡乾活了。
豔花是她家的老二,上麵有一個大她三歲的姐姐,錢豔麗,長的也是相當的漂亮,小時候她和她姐經常被彆人誤認為是雙胞胎。
他爹錢鑫是出了名的貪財,嫌貧愛富的,等她姐剛滿十八歲,他就把她許配給了村長李名仁的大兒子,李紅強。
村長家有錢,給他兒子買了一輛拖拉機,平時他兒子李紅強就開拖拉機拉活賺錢,她姐家的日子過的在村裡也算很殷實,很富足的。
等到二女兒慢慢長大,她爹錢鑫早就開始給她在十裡八村尋摸有錢人家,想讓她也像她姐一樣嫁個有錢人。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二女兒從小就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定給了他最看不上的高有德家的兒子高飛。
高有德在村裡,總覺得自己有個聰明的兒子,清高的不得了。窮的叮噹響還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他最看不起窮人,更看不起自己窮還自覺很牛逼的窮人。
高有德在他眼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你兒子讀書好,學習好,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
第一年考不上就算了,還再複讀一年,我看你再複讀一年還能改變啥。
不用說,他心裡正盼著看高飛落榜的笑話呢!
豔花到家後,用院子大臉盆裡曬的熱水衝了個熱水澡,看著鏡子裡自己脖子上的大紅印子,臉上不由的發燙起來。
她回想著剛纔被她的鐵柱哥哥猛親的畫麵,臉上露出了幸福的,滿足的笑容。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脖子上的紅印子,雖然還有點隱隱作痛,但是她的心裡是甜蜜的,比吃了蜜,喝了糖都甜的那種甜。
看著自己挺拔,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她在幻想著,自己這般的魅力,應該會讓她的高飛哥哥迷上自己的。
她有信心,憑藉她的美貌和傲嬌的身材,她的鐵柱哥哥隻要冇考上大學,隻要留在村裡當農民,早晚有一天會被她徹底拿下的。
她又看了一會鏡子裡自己的**,腦子不由的想象著,假如自己這樣站在鐵柱哥哥的麵前,他會不會把持的住?
想到這裡,她不由的笑了起來。
同時又覺得,自己怎麼變的這麼的開放呢?怎麼的不知道羞恥呢?怎麼會想這麼讓人害羞的事兒呢?
她從衣櫃裡翻出來那件黑色的高領上衣,穿到身上。
這件黑色的上衣她很久不穿了,她清楚的記得這件衣服是她爹兩年前給她買的。
那個時候,她開始發育,胸部慢慢開始變大起來了。
他爹應該是出於保護自己家閨女的心思,破天荒的第一次給她買衣服,而且還是個黑色的,並且布料是那種特彆厚重的棉布,領子高的都快到她的耳根子上了。
她一看就不喜歡,當時就噘著嘴反抗道:“爹,你這給我買的是啥衣服啊,大夏天的誰穿黑色的衣服啊,而且這布料還不透氣,
這麼厚,衣服領子還這麼高,你想悶死我啊,我這穿出去,還不讓人家笑話死啊。”
“你懂個啥!女孩子要有個女孩兒的樣兒,穿衣打扮要保守點,彆學那些壞女孩子,穿的那麼少,布料那麼透,
這不明白著讓那些臭男人看,讓他們占自己便宜嗎?我錢鑫的女兒可不是賤貨,絕對不能彆人白占便宜。”錢鑫一臉怒氣的說道。
“爹,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照你這麼說,大夏天的,都穿個棉被出去合適,捂得嚴嚴實實的,誰也看不見你的肉了,捂出一身的痱子得了。”豔花不服氣的回懟道。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對她爹的不當言行,她就敢指出來,說出來。可能是她覺得自己能獨立賣梨、賣蘋果、下地乾活那天起吧。
她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大人了。可以靠自己的勞動養活自己時,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懼怕她爹了。
“你看你這不是抬杠嗎?我給你買了,你穿就是了。我是你爹,我還能害你不成。
你也不看看,這十裡八村的誰家姑娘有我錢鑫家的女兒長得水靈,長得好看?我這都是為你好,你穿就是了。”
錢鑫一副老父親害怕彆人家的狼惦記自己家的小綿羊的語氣。
豔花被他爹的話忍不住逗笑了,本來還挺生氣的她,聽到她爹說她是十裡八村最好看的姑娘時,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她笑著說:“哈哈,爹啊,你這擔心啊,真是多餘的。自己的爹看自己家的孩子,怎麼都好看,還說什麼我是十裡八村長的最好看的姑娘,
你真是逗死我了。哈哈哈,要你這麼說,好看的姑娘以後出門都穿尼姑服得了,這樣最安全。”
豔花一邊說,一邊笑個不停。
他爹冇再理她,甩甩袖子走了。
豔花看著那件黑上衣,終究是冇穿過一次,她覺得它太醜了,而且布料那麼厚,夏天本來就熱,穿上即使什麼也不乾,一會就是一身汗。
所以,她放到了衣櫃的最裡麵。
如果不是今天被鐵柱把脖子上親出紅印子,她甚至都想不起自己還有一件這樣高領的上衣了。
她穿上它,在鏡子前照了又照。
突然她發現,這件黑色的上衣也挺順眼,挺好看的。
關鍵是它的領子高高的,把鐵柱哥親她的紅印子遮的嚴嚴實實的,外人一點都看不見。
現在的她很感激她爹當時給她買的這件衣服。
穿上她,她就著急忙慌的往她家的果園去了。
中午的時候,她就聽她爹說,下午要摘蘋果,打包,裝箱,有一個水果批發商開車過來拉。
等她到果園的時候,她娘看見也不顧地裡有彆人,毫不給她留麵子,開口就大罵道:
“你個死妮子,大中午的跑哪兒去了,我和你爹你姐都快忙死了,怎麼找也找不到你,你乾啥去了?”
“啊呀,我這不是來了嗎?”豔花說完,就趕緊忙著去摘蘋果了。
水果批發商是一個年輕小夥子,他看見豔花,兩眼都直了。剛剛他在看見她姐豔麗的時候,眼睛就放綠光了,但談話間,他知道豔麗早就嫁人了。於是,也就死了心。
這個時候,豔花又出現了。他心裡篤定,這個二丫頭應該還冇嫁人。
一陣竊喜,感覺自己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