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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憨憨的日常 第911章 合成無憂令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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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嶽領著裘青鸞緩緩地走回了自己位於西城的大院。尚未抵達院門,遠遠地便瞧見了一群人正蹲在地上,顯得異常狼狽。走近一看,原來是鎮魔司的小旗官及其率領的校尉和力士們。

這些人一個個都像寒風中的秋葉般瑟瑟發抖,滿臉驚恐之色,似乎遇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裘青鸞見狀,臉色愈發陰沉,她怒喝道:“你們這些混蛋玩意兒!老孃讓你們過來站崗看門,你們卻像一群縮頭烏龜似的蹲在地上,成何體統!等會兒都給老孃滾回去加練,練到死為止!”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又一陣淒厲的哀嚎慘叫聲突然從院門後的前院空地上傳來,那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彷彿地獄中的惡鬼在受刑一般。白嶽的臉色也不禁有些掛不住了,他心裡暗罵:“這到底是誰在刑訊逼供啊?有沒有點人權觀唸了?這些可都是遊戲玩家,又不是囚犯!”

院門緩緩開啟,門內的景象讓白嶽和裘青鸞都大吃一驚。隻見伐龍那張熊臉正笑眯眯地盯著鏡鬼親兵抽打那三個被吊起來的倒黴蛋,而將夜則青麵獠牙地站在一旁,時不時地還露出想要吸一口人血的猙獰模樣。

離將夜最近的那個遊戲玩家,此刻麵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可言。他的身體彷彿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原本應有的陽氣和血氣都在不知不覺中被將夜吞噬了大半。

就在這時,白嶽領著一群人走了進來。他一進門,臉上便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因為他並沒有看到白無極的身影。按照常理來說,白無極應該守護在內院的安唯身旁才對。畢竟,安唯的身邊不能離人,必須寸步不離地守著她,這樣做纔是正確的。

然而,白嶽並沒有進入內院,而是向裘青鸞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讓人把這三個遊戲玩家帶走。然後,白嶽自己也緊跟著他們,一同前往高郵鎮魔司衙門。

白嶽之所以不進入內院,其實是有原因的。他身上攜帶的戰利品中,有一件玉靈妖族的傳承聖器。這件聖器雖然被重重封印著,但它的力量依然不可小覷。而且,白嶽已經將其收入了地火牢獄的第四層,以確保它的安全。

白嶽深知,玉靈妖族的聖女安唯對這件聖器必定虎視眈眈。如果他貿然進入內院,與安唯接觸,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因此,避開安唯的接近,對白嶽來說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這樣一來,他就能更好地思考和做出之後的決斷。

要知道,氣運之主作為一個世界的核心,其地位和力量都是極其特殊的,它與這個世界緊密相連,無法被輕易地收入特殊空間,更不能離開這個任務世界。然而,傳承聖器卻並不受此限製,它可以被帶走,這也是白嶽如此謹慎對待這件聖器的原因之一。

裘青鸞的臉色自始至終都十分難看,她時不時地惡狠狠地盯著那三個被五花大綁的遊戲玩家,心中暗自思忖著等一會兒該如何撬開他們的嘴吧,從他們那裡套取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相比之下,白嶽顯得頗為淡定,他漫不經心地跟在後麵,看似無所事事,實則正在深思熟慮下一步任務的具體情況。目前,世界級道具已經落入他的手中,關鍵人物也被他掌控,於紫良所代表的北境妖國的遊戲玩家已經北上撤退,玉靈妖族的妖軍同樣也選擇了撤退。

不僅如此,令人震驚的是,鎮魔司總部的眾多高手以及一部分精銳騎兵即將如狂風驟雨般抵達此地!這無疑給原本就緊張的局勢又增添了幾分凝重。

而與此同時,輪回聖教的那兩個遊戲玩家也已經落入法網,成為了階下囚。他們的命運似乎在這一刻被徹底改寫。然而,這還不是全部,另外三個散人玩家同樣未能逃脫被抓捕的厄運,他們的自由也在瞬間被剝奪。

白嶽深知局勢的嚴峻,他當機立斷,決定將白骨傀儡留在西城大院,交由白無極指揮。這樣一來,西城大院的守備力量將得到極大的加強,以應對可能到來的危機。

安排好一切後,白嶽毫不猶豫地跟隨裘青鸞返回鎮魔司衙門。那裡,纔是這場風暴的核心所在。

鎮魔司衙門的後院客房中,一片肅穆。白嶽帶領著五行傀儡、一隊鏡鬼親兵以及八個食人魔勇士,如同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式入駐了高郵城鎮魔司衙門。

裘青鸞則親自率領眾人守衛著地牢,確保那些被抓捕的人無法逃脫。專業的審訊工作也在緊鑼密鼓地展開,每一個細節都不容忽視。

然而,麵對這一情況,白嶽卻表現得異常鎮定自若。他心中毫無波瀾,似乎完全不擔心那些囚犯會將遊戲係統任務以及他們來自現實世界的來曆泄露出去。這並非盲目自信,而是因為他深知遊戲係統的規則。

遊戲係統明確規定,囚犯們絕對不能透露任何有關遊戲係統任務和他們真實身份的資訊。即使遭受搜魂這樣殘酷的手段,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結果。這是遊戲係統的鐵律,無人能夠違背。

在五行傀儡的守護下,白嶽悄然進入了五行結界之中。他小心翼翼地穿過結界,彷彿生怕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進入結界後,他又秘密地潛入了靈境洞天,最終抵達地火牢獄的第一層。

這裡是一片荒蕪而熾熱的地方,充滿了地火的氣息。白嶽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被特殊封印的四件物品上。這些物品顯然是經過一場激烈的大戰後所遺留下來的戰利品,而白嶽對它們充滿了好奇。

他首先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避水珠。這顆避水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顯然是一件靈器級彆的寶物。它原本屬於輪回聖教的聖子,如今卻落入了白嶽的手中。

白嶽將這顆避水珠捧在手心裡,仔細端詳著。他發現這顆珠子表麵光滑如鏡,晶瑩剔透,隱隱散發出一層淡淡的藍色光芒。珠子上刻有三十六道精細的禁製,這些禁製如同蛛絲般纏繞在珠子上,彼此交織,形成了一個複雜而神秘的圖案。

更令白嶽驚訝的是,他能感覺到這顆避水珠似乎正在孕育著一個器靈。這種感覺非常微弱,但卻真實存在。就像是一個沉睡中的生命,正在等待著被喚醒。

然而,儘管這顆避水珠具備成為靈器的潛力,但不知為何,它的關鍵特性並沒有被啟用。目前,它隻能被當作一件普通的避水法器來使用,無法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

白嶽不禁感到有些遺憾,如果能夠解開這顆避水珠的禁製,啟用它的關鍵特性,那麼它將會成為一件極其強大的靈器。

接著,白嶽將注意力轉向了第二個物品——輪回聖教聖子的血色鑰匙。他輕輕點選鑰匙,一道紅色的光芒閃過,隨後係統提示音響起,一大筆遊戲幣進入了他的賬戶。

除了遊戲幣之外,血色鑰匙中還藏著一個精緻的徽章和一個傳訊玉符。徽章的設計精美,上麵刻有輪回聖教的標誌,顯然是一件具有特殊意義的物品。

而那個傳訊玉符則有些讓人失望,它竟然是破損狀態的。白嶽拿起傳訊玉符,仔細觀察著上麵的裂痕,心想這東西恐怕已經無法使用了。

白嶽凝視著眼前這枚精緻的徽章,彷彿它是一個充滿神秘和未知的寶藏。他的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思考著徽章所代表的含義。

就在這時,遊戲係統發出了提示音,物品鑒定已經完成。白嶽迅速檢視了係統訊息,瞭解到這是一枚高階邀請函,來自遙遠的魔法大陸,是矮人王發出的求援訊號。

這枚徽章的任務是去增援被困在鐵山堡的灰矮人。白嶽仔細閱讀了邀請函的備注要求,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首先,接受邀請函的遊戲玩家必須擁有一定數量的精銳軍隊。雖然對於軍隊的具體要求並沒有明確規定,但至少不能低於八百人。這對於白嶽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其次,接受邀請函的遊戲玩家自身實力也需要達到最低標準,而這一標準可以通過徽章進行檢測。白嶽不禁有些擔心自己是否能夠滿足這個條件。

最後,世界背景設定在一個充滿魔法的大陸,這裡存在著各種超凡勢力,敵人的複雜程度和強大程度都讓人咋舌。然而,與之相對應的是,完成任務後的同步資源和獎勵將會非常豐厚。

白嶽看完這些要求後,不禁直撓頭。這看似誘人的任務背後,隱藏著重重困難和風險。他需要仔細權衡利弊,考慮自己是否有能力接受這個挑戰。這個邀請函有點東西在裡麵啊。可惜白嶽短時間不打算啟用。被坑怕了一看就是陷阱重重。忽悠二傻子去填坑的。

破損狀態的傳訊玉符,宛如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白嶽漫不經心地隨手一丟,彷彿它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雜物。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看似隨意的一扔,竟然觸發了傳訊玉符的啟用機製。

傳訊玉符在半空中短暫地懸浮了一下,像是在猶豫是否要傳達這遲來的資訊。緊接著,一段清晰的傳音如潺潺流水般傳入白嶽的耳中。然而,這傳音中還夾雜著一段特殊的內容,使得白嶽的麵色變得異常古怪。

他凝視著傳訊玉符,彷彿能透過那破碎的表麵看到隱藏其中的秘密。但最終,他什麼也沒有說,隻是默默地將這個傳訊玉符收了起來,彷彿它承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此刻,對白嶽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合成無憂令殘片。他從自己的空間揹包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開始得到的那個無憂令殘片,彷彿它是一件稀世珍寶。

當兩個無憂令殘片出現在白嶽手中時,奇跡發生了。它們竟然無視了白嶽施加的封印符的作用,如同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般,緩緩地懸浮在半空中。

這兩個殘片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自然而然地相互靠近,最終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在白嶽的眼前,一枚完整的無憂令漸漸成形,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它曾經的輝煌。

一連串的遊戲係統提示在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音,但白嶽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不遠處的無憂令上。

那無憂令靜靜地懸停在半空之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然而在白嶽的眼中,它卻宛如一隻蟄伏的猛獸,隨時都可能暴起傷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白嶽的神經始終緊繃著,不敢有絲毫鬆懈。突然,就在那麼一刹那間,他像是回過神來,眼神有些古怪地盯著半空之中的無憂令,然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而此時,遊戲係統的提示音依然在不斷地響著,那一連串的提示音和內容,白嶽現在根本不想去看。因為他知道,這些提示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原因其實很簡單,就在剛才,當白嶽將那兩個無憂令殘片合二為一的時候,一道突破重重阻隔的傳音如同閃電一般,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呦!不錯啊,現在居然還有後輩能收集齊鑰匙。行吧,你既然想來,就帶著鑰匙來臨安吧。不過我可告訴你,過期不候哦,小家夥,到時候可不要後悔。”這道傳音彷彿是從九天之外傳來一般,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在白嶽的耳邊炸響,讓他不禁渾身一顫。

白嶽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望著四周,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然而,四周除了他自己,再沒有其他任何人的身影。這道傳音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白嶽定了定神,心中暗自思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道傳音是誰發出來的?為什麼要我去臨安?還有,這鑰匙究竟有什麼用?”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讓白嶽感到一陣迷茫。

正當白嶽胡思亂想之際,那道傳音如同它出現時一樣突兀地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白嶽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不安。

“這就是我感覺自己有可能被坑了的原因吧……”白嶽喃喃自語道,“這莫名其妙的傳音,還有這突然消失的主線任務,一切都太詭異了。”

白嶽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鑰匙,這把鑰匙通體漆黑,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摸起來還有些微涼。白嶽不知道這把鑰匙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件普通的物品。

“不管怎樣,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去臨安看看吧。”白嶽深吸一口氣,決定按照那道傳音的指示前往臨安。他相信,在那裡一定能找到答案。

然而,當白嶽開啟任務麵板時,卻驚訝地發現,原本的主線任務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隻剩下一個紅色的特殊任務:攜帶無憂令返回臨安都城,到懸鏡湖中心獻祭無憂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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