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憨憨的日常 第885章 飛蓬令:蕩鬼誅邪!
秦蝕月輕轉手中紅傘,刹那間,無數道紅色細線如箭雨般激射而出,如同蛛網一般迅速連線到她腳底下的紅色甲士身上。
這些紅色甲士在瞬間被啟用,強大的氣勢如火山噴發般從他們身上噴湧而出。他們毫不猶豫地發起了反衝鋒,與疾馳而來的三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秦蝕月手中紅傘再次一晃,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憑空消失在半空之中。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猛男老者措手不及,他原本凶猛的撲擊頓時落了個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已陷入了紅衣甲士的重重包圍之中。
隻聽得轟隆隆一聲巨響,一道紅色的光束如雷霆萬鈞般猛然轟出,徑直朝著阿婆所在的地方疾馳而去。然而,這一擊並未得手,秦蝕月如同幽靈一般,在光束即將擊中目標的瞬間,憑空浮現出來。
她的眉頭微微一皺,目光緊盯著被兩個惡靈挾持著飛速逃離的老阿婆,心中暗自歎息。就在這時,一道寒光突然從她身後襲來,原來是那隱身偷襲的詭刺客趁她分神之際發動了致命一擊。
秦蝕月身形一閃,輕鬆地避開了這一擊,同時玉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轟出,將那替身枉死鬼直接擊飛出去。她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對這一連串的變故有些無奈,隨後身形一晃,又一次如同煙霧一般消失在半空之中,成功地躲開了雙刀年輕人的跳斬。
而在下方,紅衣甲士們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一般迅速地組成了一種特殊的陣型。他們彼此之間的配合天衣無縫,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彷彿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他們緊緊地牽製著猛男老者,讓他無法輕易地脫身。
與此同時,紅衣甲士們也在以驚人的速度消滅那些試圖滋擾他們的遊魂惡靈。這些遊魂惡靈雖然數量眾多,但在紅衣甲士們的猛烈攻擊下,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整個矮丘山穀此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紅衣甲士們與猛男老者之間的戰鬥異常激烈,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而在這場混戰之中,還有兩個人配合得極為默契,他們與秦蝕月在山穀之中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
阿婆不斷地躲避著秦蝕月的襲殺,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讓人難以捉摸。而猛男老者則陷入了苦戰,他被上百個紅衣甲士圍攻,隻能竭儘全力地抵抗。不過,他的努力並沒有白費,他成功地為詭刺客和雙刀男爭取到了一些時間,讓他們能夠更好地牽製紅衣甲士,拖延這場戰鬥的時間。
然而,此時此刻的白嶽心情卻異常沉重,彷彿被一片烏雲籠罩著。就在剛才,他還悠然自得地坐在帳篷底下,享受著冰鎮的肥宅快樂水帶來的清涼和羊肉串的美味,心情愉悅無比。
然而,這一切美好瞬間被打破。突然間,一道神秘的玉符如流星般從天而降,徑直穿透帳篷,穩穩地懸浮在白嶽麵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嶽猝不及防,他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玉符,手中的快樂水也因為這一驚嚇而猛地噴了出來,不偏不倚地濺了對麵的白無極一臉。
這道玉符看上去頗為古樸,上麵刻著一些古老的篆文。白嶽凝視著這些篆文,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彷彿他曾經在哪裡見過。然而,他卻無法立刻理解這些篆文所代表的含義。
正當白嶽疑惑不解時,玉符突然散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將那些古篆映照得更加清晰。白嶽定睛一看,心中頓時豁然開朗——原來,這玉符上刻著的正是“飛蓬”二字!
白嶽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將這道突然出現的飛蓬玉令接住。就在他觸碰到玉令的瞬間,一股強大的資訊洪流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靈魂識海。
這股資訊洪流來得如此迅猛,以至於白嶽的腦海中瞬間被各種資訊充斥。他努力集中精神,試圖梳理這些雜亂無章的資訊。終於,他從中提煉出了關鍵的內容:
飛蓬令:陰間越界的四個鬼物附身的修士進入陽間。通緝令已經下發,捉拿四人,如有反抗,務必誅殺。
白嶽心中暗自思忖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高階打工人嗎?他不禁感到有些詫異,畢竟自己不過是在為北極樞機府打工罷了。
當禦令傳到他手中時,白嶽不禁思考起其中的緣由。這是否意味著他距離目標最近呢?如果偷渡者真的就在附近,那麼很有可能就是之前那個讓他心生警惕的、鬼氣森森的四個家夥。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白嶽當機立斷,決定放飛夜鴉去偵查周圍的情況。夜鴉們原本就處於高度警戒狀態,此刻得到命令後,它們迅速四散開來,如同一群訓練有素的獵手,開始在四周搜尋目標人物。
與此同時,白嶽也沒有絲毫怠慢。他迅速整軍備戰,將白天勝和白無極留下率領大部隊駐守營地,確保後方的安全。而他自己則帶領著親信衛隊——食人魔勇士們,讓他們吃飽喝足,養精蓄銳,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戰鬥。
不僅如此,白嶽還特意安排了山魈護法隨行,以增強隊伍的實力。此外,他還派出了五行戰甲傀儡作為先鋒,先行探路,為後續的行動提供情報支援。
一切都安排妥當後,白嶽率領著這支精銳之師,騎上巨大而威猛的巨蜥,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徑直朝著不遠處的矮丘山穀疾馳而去。
巨蜥的速度極快,在山林之中如履平地,快速地穿梭著。它們無視地形的限製,靈活地爬上矮丘山崖,展現出驚人的適應能力。白嶽穩穩地坐在巨蜥背上,手中緊握著軍用望遠鏡,通過與夜鴉視角的同步,密切關注著山穀之中的戰鬥情況。
在山穀中,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鬥。一方是身著紅色鎧甲的甲士對戰白鬍子老頭,另一方則是一個紅衣女人和三個圍攻他的人。紅色甲士雖然人數眾多,但在猛男老頭的猛攻下,已經碎了一地。
猛男老頭身形高大威猛,他的白發在風中狂舞,形成了一個崢靈的獨角。他的攻擊異常凶猛,每一次揮拳都帶起一陣勁風,將紅衣甲士打得節節敗退。而在他的身上,還籠罩著一個凶猛的虛影,這個虛影彷彿是他的守護靈,在紅衣甲士群中肆虐,讓他們無法近身。
另一邊,三個人正各使手段圍攻一個手持紅傘的紅衣女人。紅衣女人的動作雖然輕盈,但在三人的圍攻下,逐漸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落入了下風。
白嶽觀察著這一切,心中卻並不著急。他輕輕揮動飛蓬令,一道靈光閃過,確認了任務目標。果然,那四個被鬼氣浸染的家夥身上,已經悄無聲息地烙印上了無形的印記。
後續的白無極帶領著隊伍迅速而有序地收拾好營地,他們動作利落,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一切準備就緒後,白無極果斷地指揮隊伍開始繞路包抄這個矮丘山穀,彷彿他們早已對這片地形瞭如指掌。
與此同時,白嶽則帶領著他的人悄悄地躲在矮丘山崖的樹林之中,他們像幽靈一般隱匿在陰影裡,默默地觀察著山穀中的戰況。
就在這時,四個鏡鬼神弓手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無聲地離開了白嶽的隊伍。他們腳步輕盈,如同貓科動物一般,迅速而敏捷地穿梭在樹林之間,尋找著最適合狙擊的位置。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白嶽的任務目標。
白嶽並沒有閒著,他冷靜地召喚出雙頭食人魔勇士。這些勇士身形巨大,肌肉虯結,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氣息。然而,他們卻與白嶽之間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默契,無需言語,僅通過眼神和手勢就能進行無聲的交流。
白嶽與雙頭食人魔勇士們靜靜地坐在矮丘山崖後麵,稍作休整,同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他們就像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準備一躍而出,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為了確保行動的機動性,白嶽給每個雙頭食人魔勇士都配備了精銳巨蜥作為坐騎。這些巨蜥不僅體型龐大,力量驚人,而且速度極快,能夠在短時間內穿越複雜的地形,為他們的攻擊提供強大的支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山穀中的戰鬥愈發激烈,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紅衣女人在與敵人的激烈交鋒中受了傷,她的身上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
然而,就在紅衣女人受傷的瞬間,那個神出鬼沒的詭刺客突然發動了必殺技。他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手中的利刃如毒蛇吐信,準確無誤地刺中了紅衣女人的小腹。這一擊威力巨大,紅衣女人慘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不過,詭刺客自己也並非毫發無損。在他發動攻擊的同時,紅衣女人的紅線如疾風驟雨般襲來,瞬間將他的雙臂切割得傷痕累累。詭刺客強忍著劇痛,身形一閃,迅速向後退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雙刀男如疾風般衝上前去,他的雙刀在空中劃出兩道寒光,精準地擋住了後續的紅線攻擊,成功地救下了詭刺客。緊接著,後麵的老婆婆也施展出強大的法術,為兩人提供增援和掩護,幫助他們順利後撤,躲開了敵人的後續攻擊。
轉身回來的猛男老者,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他的拳頭如同鐵錘一般,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向那道紅線。
刹那間,拳頭上爆發出一股巨大的氣勁,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拳印,猶如一座山嶽般壓向紅線。
紅線也毫不示弱,它在空中急速扭動,如同一根靈動的鞭子,狠狠地抽向拳印。
隻聽得一聲巨響,拳印和紅線在空中轟然相撞,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氣浪滾滾,如同一股狂暴的颶風,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
猛男老者和紅線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紅衣女人輕盈地落在地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剛才的對攻讓她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她的眼神陰沉而銳利,死死地盯著對麵彙合的四個人,心中暗自思忖:“這四個鬼氣浸染的半死人,竟然如此難纏,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看了看自己手底下的血肉傀儡,這些原本應該是她最得力的手下,如今卻已經損失慘重,存留的戰鬥力不足一半。
秦蝕月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深知以自己當前的實力,想要戰勝眼前這四個如狼似虎的敵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然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蝕月並沒有驚慌失措,而是迅速冷靜下來,略作思考後,她當機立斷決定改變戰術。
隻見她手中的紅傘突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急速旋轉起來,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瞬間綻放出一抹豔麗的紅光,令人眼前一亮。
緊接著,秦蝕月手腕輕輕一抖,將紅傘向上一抬,隻見那原本空無一物的玉手之中,竟然憑空出現了一枚殘破的玉製令牌。
這枚玉製令牌雖然隻剩下二分之一的元件,但上麵所散發出的特殊氣息和波動,卻如同驚濤駭浪一般,讓對麵的四個敵人都不禁為之一震。
他們顯然對這枚玉製令牌頗為忌憚,立刻停止了進攻的步伐,如臨大敵般地緊盯著秦蝕月手中的玉製令牌,彷彿那是一件極其危險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