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憨憨的日常 第772章 回歸!雜事紛擾。
白嶽麵露尷尬之色,有些侷促地伸手撓了撓頭,然後衝著聶冰鳳輕輕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嗯……那個,我明白了。不過這所謂的封閉式訓練到底是什麼呀?我之前可是一點都不瞭解呢。有沒有相關的資料呀?要是有的話,麻煩先給我來一份唄。還有哦,你現在能不能出來呢?咱們找個合適的地方先見個麵,好好聊聊具體的情況。對了,我這邊可以安排白天勝過去接替你的工作,讓他繼續幫著盯著學校那邊的動靜。隻要一有異常情況,就讓他立刻向我彙報。”
聶冰鳳聽後也輕點了下頭,表示明白,接著回應道:“好的,我清楚了。那我先去向班主任臨時請個假外出,我再聯係一下太乙,讓他帶上白無極的遺物趕過去和你會合。至於會麵的具體地點嘛,等會兒我就發到你的超信上哈。”
白嶽隨即把白天勝喊了過來,仔細交代一番後,讓他趕緊打車前往自己所在的學校,暗中監視校內的一切狀況。同時千叮嚀萬囑咐,如果發現任何風吹草動,一定要第一時間向自己報告。緊接著,白嶽又轉頭對白明鏡說道:“明鏡啊,你先跑一趟青山精神病院吧。提前到師父那兒提前請示一下,戴上我準備禮物。等到了我這邊結束了,我會親自去一趟,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並且在哪裡複蘇重塑白無極的肉身。”
隨後,白嶽緩緩站起身來,他那修長的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孤寂和決然。他最後掃視了一眼這間位於魔都的安全屋,彷彿要將這裡的一切都深深印刻在腦海之中。接著,他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朝著門外走去,那扇緊閉的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白嶽步伐匆匆地行走在路上,右手不自覺地伸進口袋裡摸索著,不一會兒便掏出了那部熟悉的手機。他低頭凝視著螢幕上方閃爍的提示燈,手指輕輕一劃,超新訊息瞬間展現在眼前。
目光聚焦之處,一條醒目的位置資訊映入眼簾——一家裝潢精緻、格調高雅的茶樓。從地圖上來看,這個地方距離他家所在的小區其實並不遙遠,如果一切順利,步行十幾分鐘便能抵達距裡。但是白嶽還是決定打車過去。
此時此刻的白嶽心裡卻很想著即便近在咫尺,自己也根本無暇回家。隻因手頭上堆積如山的事務繁多又緊迫,猶如一團亂麻般纏繞在一起,令他分身乏術。
“唉……看來隻能一件事接著一件事慢慢處理了。”白嶽輕歎一聲,眉頭微微皺起,暗自思忖道。不過,眾多事情當中,有一件最為關鍵和迫切,那就是要想儘辦法讓白無極能夠成功複活。這可是關係到整個局勢走向的重要一環,容不得半點閃失。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白嶽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今晚重返斬神學院,尋求師父的幫助與支援。他深知師父在江湖中的崇高威望以及深不可測的強大實力,隻要有師父出麵撐腰,想必那些暗中覬覦、心懷叵測之徒就算膽子再大,也絕不敢貿然跑到師父那裡去肆意搗亂滋事。如此一想,白嶽原本緊繃的心絃稍稍放鬆下來,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寬慰之意。
出了門之後,白嶽沒有絲毫猶豫,動作利落地掏出手機,熟練地解鎖螢幕,然後快速點選進入了打車軟體界麵。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很快就選定了目的地並提交了訂單。幾乎就在一瞬間,係統提示已經成功呼叫到一輛附近的計程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過多久,一輛差不多嶄新得好似剛剛出廠的計程車緩緩駛入視野,並最終穩穩當當地停在了白嶽麵前。白嶽麵帶微笑,伸手拉開了車門,隨後身姿矯健地鑽進車內,坐在了舒適的座位上。緊接著,他微微側身麵向司機,用溫和而清晰的聲音說道:“師傅您好,請您開往我們之前約定好的那家茶樓。這裡有具體地址。”說話間,他已將手中提前準備好的紙條遞給了司機。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隻聽得一陣輕微的引擎發動聲響,車子猶如離弦之箭般猛地衝了出去。速度之快,讓白嶽不禁下意識地抓緊了扶手。
隨著車輛的前行,白嶽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車窗外那不斷後退的街景。此時此刻的魔都依然保持著它往日的繁華與熱鬨。寬闊的街道上車來車往,川流不息,彷彿一條流動的鋼鐵巨龍。行人們或是腳步匆匆,趕著去處理手頭的事務;或是悠然自得,享受著夜晚的悠閒時光。道路兩旁高聳入雲的大樓比肩而立,它們被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裝點得璀璨奪目,宛如一座座夢幻城堡。這些光芒交相輝映,將整個城市的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晝。
街邊的各類商鋪也是燈火輝煌,店內人頭攢動,生意興隆。從精緻的餐廳到時尚的服裝店,再到琳琅滿目的便利店,每一家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吸引著過往的路人駐足停留。馬路上汽車的喇叭聲此起彼伏,與發動機低沉有力的轟鳴聲相互交織,共同奏響了一曲充滿活力和節奏感的都市交響曲。看到這一幕幕熱鬨祥和的景象,白嶽不禁心生感慨:這座城市中的人們都在為各自的生活努力奔波著,雖然忙碌卻充滿希望。
然而,當他回想起曾經見識過的中世紀底層社會時,心情又瞬間沉重起來。在那個時代,普通民眾生活困苦不堪,食不果腹、衣不蔽體乃是常態。他們整日提心吊膽,不知道明天是否還能活著見到太陽升起,可謂真正的朝不保夕。與眼前現代化大都市的繁華形成鮮明對比的同時,更讓人深刻體會到時代進步所帶來的巨大改變。
路上略微有點堵車,白嶽處理這手機。看著聶冰鳳發過來的封閉式訓練營的資料。原來是學校為了參加魔都青少年格鬥之王比賽特意搞出來的訓練營。田教練是訓練營的主教練。白無極的戰死引發一係列的問題。雖然時間比例協調之下也就過去不到五天時間。但是五天的缺失,也是一個漏洞。好在太乙真人以國家安全域性名義出麵協調了。私底下與田教練一起掩蓋了白嶽沒有在學校的事實。
老媽林清對於這邊所發生的一切情況可謂是完全不知情啊!這其中緣由得從老爸白自在說起。這段日子以來,老爸一直沉浸於研究所內,埋首苦乾,甚至連研究所的大門都未曾踏出過半步。至於老媽林清嘛,她近來壓根就不在魔都這座城市。就在三天之前,她行色匆匆地告彆了魔都,馬不停蹄地趕往京城,目的就是要參加由那個聯合商會主辦的一場盛大慈善活動。可讓人意外的是,直至此時此刻,老媽林清仍然未歸返魔都。
如此這般狀況之下,倒是給了白嶽足夠多且充裕的時間,能夠讓他心無旁騖、安安穩穩地去處置好在魔都的林林總總的各類事務。
隨著計程車緩緩地平穩停靠在了茶樓前方,白嶽動作利落地付清了車費之後,輕輕推開了車門,然後邁步下車。幾乎就在同一瞬間,他已然不動聲色地將自己那隻被喚作夜鴉的靈寵悄悄地釋放了出去,吩咐其前去收集那些對於白嶽而言無比關鍵且重要的各類情報與訊息。
正在這時,一陣帶著些許埋怨意味的聲音從白嶽的身後傳了過來:“喲嗬!瞧這樣子,應該沒啥事兒嘛!不過我咋覺得你跟從前相比,不僅變得越發英俊瀟灑了,而且還讓人更有好感啦!難不成你偷偷修煉了什麼神奇的媚功不成?”說話之人正是聶冰鳳,隻見她一臉調侃地看著白嶽,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嗬嗬!”白嶽苦笑一聲,臉上滿是無奈之色,他歎息著說道:“你要是見到那愛與美之神阿佛洛狄忒,恐怕也會落得跟我一樣的淒慘下場啊!被那些神明當作棋子般算計來算計去,隻為謀取他們自身的利益罷了。咱們這次不僅把主線任務給搞砸弄丟了,還遭到如此嚴厲的懲罰——直接被驅逐出任務世界之外。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半點好處都沒撈到,反倒惹了一身的麻煩事。所以說啊,日後執行任務的時候,無論如何都必須小心翼翼、謹慎行事才行呐!”
聽到白嶽這番話,一旁的聶冰鳳不禁蛾眉緊蹙,滿臉疑惑地追問道:“什麼愛神?難道是古希臘神話體係之中那位主管世間愛與美的女神嗎?可你又是如何與她產生交集的呢?”麵對聶冰鳳連珠炮似的問題,白嶽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沒有想要過多解釋的意思。畢竟此次行動乃是一項保密性極高的任務,作為參與者之一的他,自然需要嚴格遵守相關的保密原則。
全程一言不發的太乙真人麵色凝重地走在前方,步履匆匆,彷彿心中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他率先引領著白嶽二人走進了一間古色古香的茶室。踏入室內,一股清幽的茶香撲麵而來,讓人感到心神寧靜。然而此刻,眾人的心情卻絲毫無法輕鬆起來。
隻見太乙真人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法器陣盤。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迅速結印,將法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陣盤中。隨著一道道法訣打出,陣盤上的符文閃爍起耀眼的光芒,瞬間在整個茶室內形成了一層無形的結界。這道結界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外界的一切聲音和氣息完全隔絕開來。
完成陣法佈置後,太乙真人略帶愧疚之色地看向白嶽,輕聲說道:“五嶽兄弟啊,關於你弟弟無極的這件事,實在是我們反應太慢了,以至於讓他遭遇不幸,壯烈犧牲。對此,我代表特事局向你致以最深切的歉意!這裡麵裝的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以及無極生前留下的遺物,希望能稍稍慰藉你的喪弟之痛。”說著,他將一個精緻的銀色保險箱遞到了白嶽麵前。
接著,太乙真人又繼續說道:“至於那些可惡的牽羊人,他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犯下如此罪行,簡直罪大惡極!目前,特事局西北分局已儘將這些逃犯列為頭號通緝犯,並調動了全域性之力展開全麵追捕行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將他們繩之以法,給無極兄弟報仇雪恨,也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所以,還望五嶽兄弟能夠暫且放下仇恨,不要再獨自追查此事,以免打草驚蛇,影響我們的抓捕計劃。就當是給我們特事局一個薄麵吧。”說完,太乙真人深深地歎了口氣,目光中充滿了無奈和自責。
白嶽那張如同雕塑般毫無表情的麵龐,冷漠地伸出手接過太乙真人遞來的銀色保險箱。他隨意地開啟箱子,粗略地檢查了一番後,微微點了點頭,用平靜得讓人發寒的聲音說道:“放心好了,目前我沒辦法離開魔都,這裡還有極其重要的事務等著我處理。給你們一些時間準備,我打算親自審訊那三個牽羊之人。另外,無極雖然看似死透,但實際上並未完全消亡,再過些時日他就會複活歸來。太乙,你不必過分自責,這次能得到你的協助幫忙掩蓋我的行蹤破綻,已是萬幸。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陷入兩難之境的。”
白嶽如此雲淡風輕、舉重若輕的態度,使得太乙真人一直緊繃著的心絃稍稍放鬆下來,暗自長舒了一口氣。然而,坐在對麵的聶冰鳳卻目光直直地盯著白嶽,眼神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也不知她此刻心裡究竟在琢磨些什麼。
經過這一番深入交流和接觸,白嶽總算大致搞清楚了自白無極戰死後所引發的一連串連鎖反應。從白無極壯烈犧牲,到他本人尚被困於任務世界中的這段時間裡,究竟都發生了哪些不為人知的變故。待將兩人送走之後,白嶽毫不猶豫地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青山精神病院而去。他心中盤算著,此番歸來首先得去找師父好好傾訴一番。正所謂會哭的孩子纔有奶吃嘛,他可不想一個人默默承受所有壓力與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