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衛司總部。
「大人,我觀那範閒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統領辦公室內,吳風對著賈源行禮說道。
「不會善罷甘休,又如何,他難道敢在白帝城,殺人奪寶不成!」
賈源冷笑,他沒有想到,範氏竟然出瞭如此一個不要臉的傢夥!
他與九江王一樣,之前也是非常看好範閒的,隻是沒有想到,其品行如此不堪。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範閒,畢竟整個世界都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大人,那小子在白帝城,範閒不敢動手,可是出了白帝城,恐怕……」
吳風話沒有說完,但是他表達的意思很明確。
賈源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城主與九江王已將特訓移至城外,如今所有特訓隊員皆需出城歷練。
這還真是讓人頭疼。
「唉,那小子還真是能惹事!」
賈源揉了揉額頭,片刻後說道:「此時你先不用管,我先向城主大人匯報之後再做定奪!」
「是!」
吳風行了一禮就準備離開。
賈源眉頭微蹙,似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最近城外的情況如何?那些傢夥,可曾出來搗亂?」
吳風停下腳步,沉默了一會說道:
「這次參加城外特訓的共有兩萬七千人,三個月時間,死亡兩百七十二人,其中偽真神六十七人,都是遺族與魔物所為!」
「死了這麼多人?」
賈源倒抽了一口涼氣。
城外特訓這件事情,是城主推進的,他還沒有來得及過問,沒想到僅僅三個月就死了這麼多人。
照這樣下去,到特許結束,至少還需要九年,那這些天驕,還不得死絕。
「可是遺族的真神強者出動了嗎?」
賈源再問?
「不是,遺族的真神強者,也不知什麼原因,好像集體消失了!」
「集體消失了?」
賈源微微蹙眉,心中暗忖:難道是被城主他們打怕了?
這絕無可能!遺族向來兇狠難訓,怎麼可能輕易被打服?
但話又說回來,遺族真神強者還沒有出手,三個月就死了這麼多人。
如果那些傢夥出手,恐怕死的就不止這一點人了。
罷了,反正這些事,有城主與九江王他們頭疼,他還是管好內城這攤子事就好。
「你先退下吧!」
賈源坐在椅子上,向後靠了靠,揉著額頭,揮了揮手。
吳風見此,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賈源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一塊通訊玉符,注入一絲神力。
片刻之後,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那小子,沒事吧!」
這是嚴貴全的聲音。
「沒事,隻是那範閒是範氏一族後人,恐怕有些麻煩!」
賈源急忙將自己擔憂說了一遍。
「麻煩個屁,這事你不用操心了!」
嚴貴全冷冷一笑說道:「本座再說一遍,在白帝城,那小子若是掉一根頭髮,我就親自送你去敢死營!」
賈源臉色唰地一下白了,額頭上汗珠都滾下來了。
「城主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嚴密保護那小子,絕不會讓他掉一根頭髮。」
賈源急忙保證!
開玩笑,域外戰場敢死營,說白了就是直麵深淵一族的炮灰。
往往都是各族犯了大錯的強者,才會被送去敢死營,將功贖罪,死亡率接近百分之九十。
如果城主將他丟去那裡,能活著回來機率真的不大。
看來自己要對那小子上心了,像今天這種事情,絕不能再發生。
「暗中保護即可,明白嗎?」
「明白!」
賈源立刻恭敬地說道。
十分鐘後,城主府。
「那個範閒,要不要讓他滾出白帝城,或者直接斬了,省得麻煩!」
九江王淡淡說道。
按照他們製定的計劃,楚玄也要去城外歷練,範閒定然不會安分守己。
如果楚玄被自己人在白帝星弄死,那樂子可就大了。
那些大佬責怪下來,他們二人首當其衝,恐怕要被第一批送到敢死營去。
嚴貴全聞言,微微皺眉,顯然也在認真考慮如何處理範閒。
可就在這時,兩人身體齊齊一顫。
一道聲音似從宇宙深處而來,直接鑽入了他們的腦海之中,霸道絕倫。
他們兩個可都是神尊強者,但卻在這道聲音之下,身體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不必阻止,就讓那個範閒,給那小子當磨刀石吧!」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嚴貴全與九江王,這才恢復了自由。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齊齊向著宇宙深處,遙遙一拜。
剛纔是幻境酒館中那位九長老的聲音。
沒想到那位,竟會親自安排此事。
隻是讓他們有些無語的是,給一個半神,安排一個真神當磨刀石,這多少有些離譜!
楚玄再妖孽,可與真神強者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真不怕把刀磨壞了?
可他們又不敢多問!
「九江王,你怎麼看?」
嚴貴全看向九江王,神色複雜。
九江王有些無語,那位已經發話了,他還能怎麼看。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那小子丟了性命!」
「唉,都怪那小子,聚集靈氣非要跑到石峰去,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嚴怪全繼續抱怨道:「還有那方小印,竟然是偽聖器,連本座都想搶,更別說其他人!」
九江王深深地看了一眼嚴貴全。
嚴貴全似有所察覺,急忙訕訕解釋道:「我就那麼一說,我怎麼可能去搶一個晚輩寶物!」
「是嗎?」
九江王的眼神顯然有些不信。
這傢夥可是有前科的,數月前還搶了楚玄許多靈石與獸核。
不過,他應該不敢搶那小印。
「那是當然!」
嚴怪全有些尷尬,說話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好了,說正事吧,範閒其實不足為慮,我真正擔心的是那些尚未露麵的傢夥!」
九江王表情嚴肅起來。
「是啊,範閒不過是明麵上的,暗地裡,不知還有多少人覬覦那方小印,那小子,可真是個惹禍精!」
嚴貴全也收起了笑容,臉上浮現出嚴肅表情。
石峰。
範閒回到洞府,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吳風一點麵子都不給。
竟然逼著他向一個螻蟻道歉,簡直豈有此理。
範閒的麵容,愈發猙獰可怖。
都怪那隻螻蟻,如果他乖乖將那方小印雙手奉上,怎會有後來的事情。
想起楚玄,範閒身上的氣勢,越來越淩厲,整個洞府,隻是一瞬間就結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小畜生,希望你永遠待在白帝城,否則本座定要將你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