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峰,楚玄摒除雜念,迅速沉浸入忘我之境。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碑林之中感悟的天地至理,如潮水般在他識海中湧出。
一條條難以名狀的感悟,與他的毀滅大道,光明大道,黑暗大道,劇烈碰撞。
不知不覺間,楚玄身後便浮現出,一道道法則之力,不斷交織演繹。
時間流逝,洞府內,他人留下的道痕,直接被楚玄身後的法則之力,直接抹除得乾乾淨淨。
不知過了多久,楚玄才從感悟之中睜開眼睛。
他身上八品半神的氣息,越發渾厚,抬手之間,似有某種不可捉摸的韻味流轉。
楚玄看了看四周,光滑如新的洞壁,心中生出一絲慚愧。
之前那些道痕,都是那些前輩,感悟後留下來的筆記,目的是供後來人快速參悟大道。
楚玄毀去那些道痕,不知會阻斷多少人的變強之路。
若不補救,他也會背負因果。
他真有想到,毀滅之力,竟然如此霸道,根本容下他人的道痕。
「罷了!」
既然毀了別人的道痕,那他就將自己的感悟留下來,這樣一來,因果自然減少大半。
隻是他感悟的大道太過深奧,有多少人能參悟通透,便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
很快牆壁之上,就多了三道全新的道痕。
留下道痕後,楚玄轉身望向洞口,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憂色。
也不知陳氏一族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賈源都沒有找自己,難不成他們還沒有搞定?
不應該啊!
他都提供了那麼多線索,以城衛司的手段,順藤摸瓜下去,應該早就查清了所有才對。
就在這時,楚玄神色微變。
一隻紙鶴裹挾著一道璀璨流光,飛入洞府,便在他麵前停下,楚玄微微蹙眉,紙鶴這時卻口吐人言。
「小子,你提供的線索,非常有用,我們已經掌握了遺族資訊,不日將會給他們雷霆一擊!」
這是賈源的聲音,果然,城衛司已經查到了那些畜生。
這時紙鶴繼續說道:「為了確保此次任務順利完成,三日後午時之前,你們小隊必須趕到南城古磨坊附近待命,不得抗命!」
隨著聲音結束,紙鶴,瞬間化成了齏粉,消散得無影無蹤。
「南城古磨坊!」
楚玄微微沉吟了一會,便立刻召集蒙石與王悍等人商議此事。
接下來幾日,城衛司突然就結束了禁嚴,很快都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此時,一座地宮之中。
幾十名黑袍人圍坐一起,這時主位上,一位老者看向眾人,聲音沙啞說道:
「各位,你們對白帝城突然解封一事,怎麼看?」
「回指揮使大人,卑職覺得這是好事,我們提心弔膽這麼久,終於撥雲見日了!」
「是啊,他們找到了那些特訓隊員,結束戒嚴,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隻可惜了陳氏一族,聽話的好狗,不好找啊!」
「無妨,捨棄他們保全我等,也是他們的榮幸!」
聽著眾人的議論,老者將目光投向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嫗身上。
「懷英啊,你以為如何?」
聽到老者問話,眾人都安靜了下來,齊齊將目光投向了老嫗。
「回指揮使大人,人族狡詐,隻要我們儘快撤離白帝城,不管他們有什麼目的都與我們無關!」
「嗯,你說得有理!」
老者點了點頭。
這時,一名黑袍中年人冷笑一聲道:
「怕什麼,我們在白帝城盤亙這麼久,也沒見城衛司能拿我們怎麼樣,若我們因為無端猜測就撤離白帝城,那纔是笑話!」
「就是,嚴貴全與九江王還指望我們,磨鍊那些特訓隊員呢,不可能將我們趕盡殺絕!」
「可不是嘛,咱們準備了這麼久,若現在走開,奪舍計劃肯定泡湯!」
「一群蠢貨!」
聽到眾人反對,老嫗臉色難看至極。
她有一種直覺,這次城衛司突然解禁,必然有陰謀,很可能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老東西,別忘了,上次是你抓了那些特訓隊員,才惹得城衛司發瘋,現在你還想指手畫腳?問問大家,誰服你!」
那名黑袍人,指著老嫗,一臉不屑。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附和道:
「不錯,如果不是你一次性抓了那麼多特訓隊員,城衛司不可能封城,還害得我們損失了那麼多同族,你,罪該萬死!」
「就是,該抓的人,你沒有抓到,不該抓的人,你卻抓了一堆,現在又想指揮我們,做夢!」
「你們……」
老嫗臉上的褶子一顫一顫的,顯然被氣得不輕。
「你們會後悔的!」
平復了半晌,她才起身,一甩袍袖,向外走去。
這些蠢貨既然不願相信她,她又何須多費唇舌,屆時,自有他們悔恨之時。
「懷英,你這是去哪?」
主位上的老者急忙喊道。
「我要離開白帝城,你們不願意走,那就留下等死吧!」
老嫗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地宮。
「這……」
那老者還想說什麼,就見那黑袍中年人冷笑一聲說道:
「死老太婆,你想走那就快點滾,沒有你這個禍害,我們這裡才安全!」
「就是,快點滾吧!」
「快滾!」
老嫗臉色鐵青到了極點,有那麼一瞬,她很想去城衛司,暴露了這些蠢貨。
可最終她還是壓下了心中怒火,反正這些家蠢貨,恐怕離死也不遠了。
「唉……」
看著老嫗離開,那主位上的老者輕嘆一口,這纔看向那黑袍中年人說道:
「將族人都招回來吧,這幾日大家就別外出了,一切還是謹慎為好!」
「是!」
黑袍中人行禮。
「好了,大家都散去吧!」
老者語落,身體便消失在眾人麵前。
城主府書房。
「老嚴啊,我覺得,你在玩火!」
九江王一臉無奈。
「怕什麼,那小子根本不認識本座,即便以後想找麻煩,也要能找到本座才行!」
嚴貴全一臉狡黠。
「唉,招惹一位未來準帝,你還沾沾自喜上了,到時,你別哭就行!」
九江王搖了搖頭。
嚴貴全這時,又想到,他在那座寶庫前,守了數日,卻連楚玄的影子都沒見著,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難道真是我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