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倉的聲音,突然從一間昏暗的牢房之中傳了起來。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王倉修為盡廢,四肢被粗重的鐵鏈禁錮,身上還散發著未乾的血跡,顯得格外悽慘。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顯然,他也是剛剛被關到了這裡。
「真的嗎?那小子,真的被關進來了嗎?」
另一個牢房之中,宋遠的聲音,有些幸災樂禍地傳了出來。
楚玄懶得理會這兩白癡,可許平,卻饒有興趣地看向楚玄:
「楚公子,他們是你的朋友嗎?你們要不要敘敘舊!」
「不用了!」
楚玄微微皺眉,隨即直視著許平,淡淡說道:「還有,他們不是我的朋友,相反他們都是我的仇人!」
此話一出,地牢中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許平看向楚玄的目光,怔了怔。
對方的眼神,竟然讓他生起了一絲怯意。
彷彿如果他有什麼不軌,對方會隨時殺了他。
為什麼會這樣!
他可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何曾被一隻螻蟻般的存在嚇到過。
一股莫名的屈辱與不服,讓他的心口彷彿堵了一塊巨石,難受至極。
不過他還是壓製住了怒意,畢竟帶他們來這裡的目的,還沒有完成呢。
「仇人好啊!」
許平突然換上了笑臉說道:
「楚公子,前方就是刑訊室,你可以將他們弄進去,保證讓他們,跪地求饒!」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一變,齊刷刷地,目光複雜地看向了楚玄。
王倉與宋遠已經受到了懲罰,如果楚玄不依不饒,還要親自折磨對方。
那楚玄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將會大打折扣。
「楚玄,你難道不是被關進來的囚犯!」
「你既然不是囚犯,那你來這裡幹什麼,是要折磨我們嗎?」
王倉與宋遠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從牢房之中傳來。
「我的提議怎麼樣?你要不要親自試試,折磨仇人,會讓人慾罷不能!」
許平的聲音如同魔鬼,帶著無盡的誘惑。
「許百夫長,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學習辨別遺族的手段,其他的,我不感興趣!」
楚玄臉色黑成了鍋底。
現在,他越發確定,這傢夥不安好心,可是他不明白,自己好像沒有得罪對方吧!
「錯了,楚公子,你們要學習的,可不隻是如何辨別深淵遺族,還要學習如何刑訊等,多著呢,慢慢學吧!」
許平冷冷一笑,對著身後說道:「來人,將這兩名囚犯,帶到刑訊室去!」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身後的甬道之中,立刻走出幾名黑甲武士,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甲士身上甲葉碰撞,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混合著其身上鐵血氣場,讓人生畏。
楚玄卻站在原地注視著許平,無動於衷。
而許平卻笑吟吟地看著楚玄,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很快,甲士就將死命哭嚎著的王倉與宋遠帶了出來。
「楚玄,求你,殺了我們吧!」
「是啊楚玄,與其關在這裡,倍受煎熬,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王倉與宋遠看到楚玄,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以他們的罪行,要在這裡關上千年,別說千年,就是一百年,他們也會瘋掉。
「好啊!」
就在這時,楚玄突然出手,手法快如閃電。
兩枚銀針,直接被他屈指彈出。
隻聽噗噗兩聲。
銀針就已經沒入了王倉與宋遠的眉心。
「你在幹什麼?」
許平臉色劇變,他想阻止,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銀針之上附著的毀滅之力,瞬間侵蝕了對方的識海。
眨眼間,王倉與宋遠便已失去了意識!
「快,護住他們的元神!」
許平麵色驟變,急忙喊道。
他隻是想借王倉他們給楚玄一個下馬威。
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楚玄竟然會對王倉他們下殺手。
這下樂子大了。
「許老大,他們的元神也潰散了!」
根本不用提醒,黑甲武士第一時間,就想護住王倉他的元神。
可是楚玄的毀滅之力中,蘊含著法則之力,何其霸道,豈是他們能阻斷的。
王倉等人的元神,在毀滅之力的侵蝕下,頃刻間化為虛無。
「什麼?」
許平身體晃了晃,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忽然他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楚玄,眼中閃爍著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這裡的囚犯,可以老死,也可以病死,但唯獨不能被他們殺死,這是規矩。
城衛司對壞了規矩的人,處罰極其嚴厲。
此時的他,真的後悔了,早知道眼前這傢夥是一個瘋子,他根本不會拿王倉他們給楚玄下馬威。
現在好了,楚玄殺了王倉,如果論罪,他這個領頭人將承擔大頭。
到時,他的前途就真的毀了!
「來人,將這個殺人犯給我拿下!」
許平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了,現在隻有拿下楚玄,親自找程虎匯報。
按照程虎護短的性子,定然會想辦法力保他,到時將責任全部扣在這小子頭上,即便上麵追究,也跟他沒關係。
「我看你們誰敢!」
蒙石等人立刻將楚玄護在中間。
與許平等人對峙起來。
「你們這是要造反!」
許平整個人,臉色黑成了鍋底。
他著實沒有想到,蒙石等人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楚玄。
按理來說,他們剛剛組建的小隊,不可能這麼團結纔是!
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們寧可選擇與他這個百夫長作對,也要與楚玄戰在一起!
楚玄了也沒有想到,蒙石等人竟然如此挺自己。
這讓他心中湧起一絲感動。
「放心,不會有事!」
楚玄向蒙石等人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從人群中走出,神色不屑地直視許平,淡淡開口:
「我們造沒造反,可不是你這種小人說了算!」
「你說什麼……」
許平整個人差點氣炸,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麵罵他小人。
「我說你是小人!」
楚玄不屑一笑說道,絲毫不把許平,以及他身後的那些甲士放在眼裡。
開什麼玩笑,他身後可是有守碑人撐腰,若被一個小小百夫長欺負,豈不成了笑話?
「好,那我們就是找挰虎將軍,讓他來評理!」
「可以!」
楚玄淡淡笑道,別說程虎,就是找賈源,他也不怕。
見楚玄答應,許平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程虎是他上司,定會偏袒他,眼前這小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