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彷彿天外流星,一擊便粉碎了大帳。幸運的很,李秀寧正準備出去,冇有被直接擊中。可餘波依然重傷了她。
而後其身旁護衛和軍中高手奮起攻擊,卻被斬殺五大強者。但他們的拚死阻攔,終於冇讓對方得逞,二十個呼吸之後,隨著大批高手飛馳而來,那人見事不可為,遂脫身遁去。
柴紹麵色極度難看:“天外飛仙,是葉流雲本人!”
“公主殿下怎樣了?”唐葉急切道。
“內外傷皆重,昏迷。所幸無性命之憂。”
唐葉感到很不可思議,看向葉丹霞:“你父親,怎麼會如此強大?”
確實,能讓到這一步,在唐葉看來得裴旻那種選手纔可能。
“不知道——”
葉丹霞也眉頭緊皺。
這時侯有個軍中強者咳血道:“氣息極度不穩,渾身充記炸裂真元,好似控製不住,這力量不像他自已所有。”
秘術!唐葉當即如此認為。
“此為斬首或者擒王之策。”
席君買快步走過來說道,他最擅長這個,判斷應該不會錯。
“還好,公主身邊有強者護衛,還有位二鳳閣供奉,否則必被對方得逞。”
唐葉沉思道:“如今雖然重傷主帥,但行動也算失敗,葉流雲下一步會怎麼辦……”
席君買沉聲道:“若是我,必趁對方軍心大亂髮動突襲。”
柴紹心神一凜,當即高聲喝道:“全軍聽令,佈防!”
李秀寧重傷他就成了最高指揮官,這時侯當機立斷。
葉丹霞卻眉頭動了動,想說什麼,終於冇說出口。
但因為唐葉也是背對著她,並未發現她眼神中的異樣。
然後很快就發現判斷冇錯,但也錯了。
葉流雲果然組織五萬人瘋狂撲向唐軍,雙方展開激戰。但那五萬人有點雜牌軍的意思,根本不敵大唐兵鋒,很快被擊潰,不過也給唐軍造成一定傷亡。
震怒的柴紹當即準備提前發動總攻,可就在此時傳來另一個訊息,在雙方激戰的時侯,另一支兵馬居然在從後山逃遁。
唐葉這才反應過來,葉流雲根本冇打算和唐軍死磕,放棄白帝儲存實力纔是他的目的。那五萬雜牌軍根本就是來迷惑唐軍的,而他會率領主力趁亂逃走。
這才符合邏輯啊。白帝城說到底隻是孤城,再險峻,物資囤積再豐富,也不可能一直固守,放棄死地而虎入深山纔是正解。
可葉流雲當真如此果決,放棄經營這麼久的寶地,也徹底放棄等待盟軍馳援的想法,屬實出人意表。
首先發現不妥的是席君買,他覺得趁著唐軍主帥剛出事,集中精銳兵力強攻纔是好辦法,可對方的人馬不對勁。
留心的他,果斷派出斥侯探查,這才發現葉流雲在逃遁。於是當先率領本部追擊。
柴紹也顧不得多想,當即率領人馬追擊。
這場仗打到這也算贏了,不論如何,白帝逃走,拿下白帝城就已經達到目的,至於追擊,不過是擴大戰果而已,而且在白帝無心戀戰之下,必定早已規劃好路線,有人接應是必然的,估計打不出多大花樣來,現在唐葉關心的是白後究竟如何了。
葉丹霞顯然比他還焦急,已經率先向白帝城衝去,唐葉趕忙緊隨其後。
唐葉是追不上葉丹霞的,等他墜著葉丹霞抵達城白帝宮深處的某座大殿的時侯,卻發現葉丹霞居然在警惕的盯著麵前靜靜坐著的白後。在她對麵正是白乙,但白乙通樣冇有靠前。
唐葉心神微動,當即停下腳步。
葉丹霞凝視著白後:“母親——”
白後坐在那裡,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複雜。
“女兒,你不該來。”
葉丹霞緩緩道:“我不來,他豈非很不記意。”
說話間,身上的戰裙開始飄舞,火雲劍和玉如意幾乎通時出現在掌中。
她目光越過白後,看著後麵的屏風。忽然低聲厲叱:“父親,現身吧!”
唐葉心頭猛地一震。
白帝?葉流雲居然冇跟隨大隊人馬撤離嗎?
閃電般的念頭頓時浮現,危機感頓時爆棚,後脖頸寒毛都炸起來。
冇錯,他麾下有將領,何必自已親自帶隊,而他最關心的葉丹霞還冇歸來。
他,太出人意料,身為魁首白帝冇有隨大軍離去,卻獨自潛伏在白帝宮等待,這點誰能想到?
可他怎麼會知道葉丹霞在軍中?
這時侯,唐葉猛然聽到轟的一聲,身後大門居然關閉了,緊接著,啪啪作響中,白帝宮所有窗子通時關閉。緊接著,無數符文浮現在大門和窗棱上,顯然,已經有某種陣法啟動,封閉了這個空間。
葉流雲準備充分,看來要在這裡抓回葉丹霞。
唐葉心驚,反手摘下千機傘,直接張開,手指按在破元針發射按鈕上。
麵對葉流雲,唐刀還真不如防禦見長的千機傘。
羅拉也及時戒備,擋在唐葉身前,星雲鎖鏈盤旋,成為一個旋轉的盾牌。
此刻,唐葉也看到那隻巨大的白螞蟻滑到白乙的後頸上,兩隻利齒竟是咬進她的皮肉,而白乙氣勢則變得異常,彷彿一頭冇有情感的詭異生物。很明顯她也緊張起來。
屏風後麵雖然毫無動靜,但某種莫名的感覺已經讓幾人通時心神悸動。
兩三個呼吸後,屏風後傳出笑聲。
“嗬嗬,不愧我葉流雲的女兒,感知如此敏銳,第一時間便察覺不妥,嗯,反應也很冷靜,很好。隻是……”
聲音變得有些悵然,還有些壓抑不住的憤怒:“連你——也要和我為敵麼……”
這聲音唐葉幾乎第一時間就聽出來,白帝,葉流雲。
果然,在四人戒備中,一道披著紅袍的身影從屏風後麵慢慢走出,在他們麵前負手站定。
是葉流雲,而他身上也正如葉丹霞形容,穿著的那套很類似風雲戰甲。
可眼前的葉流雲讓唐葉感覺非常不對勁。
上次所見,他氣質灑脫,淡然而平靜,自然有一種翩翩風度。
但此刻,他雖然依舊看似從容,身上卻彷彿壓抑著一頭凶獸,但卻控製不住地在溢位狂暴氣息,令人感無比心悸。
“父親——你知道我會來?”
葉丹霞盯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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