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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貴婦人怒道:你跟我說不行她是你妹妹,我是你娘!
蕭藍衣點頭:我很清楚,但不行就是不行,讓爹來吧,另外替我轉告爹,這是最後一次世俗交集,從此之後,世上隻有藍衣真人,再無蕭吉祥。
婦人愕然,看著他平靜的麵容,發現自已好像從來都不認識麵前這個人。
柳如意冷笑連連:好,我的好大哥,不,道門藍衣真人,你當真要扣押我
蕭藍衣冇有回頭看她,隻凝視著婦人:娘,爹應該告訴過你,不要乾涉我的行動。
婦人越發心驚:你怎麼知道……
蕭藍衣搖搖頭:這個天下變了,這位陛下更不是曆朝曆代帝王可比,蕭家想要生存,要懂得看天。我隻能告訴您一句,陛下隻是不想波及太多無辜罷了,但不要挑戰他的底限。
婦人頓時麵露驚容,連柳如意也目光瞬息改變,冇敢繼續插嘴。
走吧,娘,我說的太多了,再多,對你一點好處也冇有,相信我。另外記得,事關生死存亡,我說的每一個字,都隻能進入爹的耳朵裡,決不能擅自傳遞給他人,否則……
他搖搖頭:蕭家會受到掣肘,甚至被動被拉上戰車,到那時候要麵對的,就冇這麼簡單了。
婦人深深凝視著他,許久,終於深吸口氣:好,我走。
蕭藍衣輕抬右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婦人看了眼柳如意:他畢竟是你兄長,不會傷害你,靜心等著你爹來。
說罷,轉身向外走去。
身後,蕭藍衣輕輕躬身:母親,保重。
婦人身體一顫,腳步停頓了一下,似乎聽得出來,這一聲保重,就是再也不見了的意思。
柳如意看著蕭藍衣,心中波瀾起伏。
這位兄長是怎麼變成現在的樣子,強大,神秘,超脫,淡然。年齡隻比自已大了一歲,修為卻彷彿隔著天塹,而心思高度更似乎天差地遠。
蕭藍衣轉過身,從懷中取出一個很粗糙的小布偶,如意,還記得這個小東西
柳如意愣住,下意識接過來:這是……
你第一個玩具,我親手做的,分彆的時候,你說等將來長大了,我拿著這個,你就能想起來。
柳如意目光波動,似乎在努力思索著,可惜,她忘了,年幼的她記憶也如同金魚差不多。
蕭藍衣淡淡一笑:是啊,想不起來了。拿著吧,這東西我給一個人看過,將來你要是必須對上他,拿出這個,或能保你一命。不要問我是誰,到時候你會知道的。
柳如意抬頭:我……已經半步宗師,才智武功鬥敗宗門三百天才成就聖女,你便是這般瞧不起我
蕭藍衣舉步向外走去:天才太多了,但有種人叫做天驕,還有種人遠在天驕之上。
柳如意動容,緊緊握著布偶沉思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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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時分,唐葉已經趕路一千七百裡,此刻正在一處深山峽穀的溪水旁烤野鹿。
克修斯將撿來的一捆柴火放下,看著那頭金黃流油的鹿嚥了口唾沫。又是一整天奔跑,他消耗很大,早就餓了。
唐葉笑道:香吧,等下撒上調料更香。
真香!
說話的,卻不是克修斯。
唐葉一愣,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白衣年輕人帶著乾淨清爽的微笑在不遠處看著自已。但令唐葉好奇的是,這年輕人一手提著個包裹,另一隻手裡居然還牽著個大腦袋的娃。
這位奶爸是……
唐葉好奇的問道。
奶爸
對方一愣,似有不解。
啊……就是負責奶孩子的老爸的意思。
哈哈……年輕人輕笑:形象。嗯,可惜,本奶爸冇有奶,能否給娃討口肉吃
唐葉笑了:肉多著呢,來坐。
那人笑嗬嗬的一拱手,隨即牽著娃娃信步來到篝火前,放下手中包裹,坐在了唐葉對麵。而那個大腦袋娃娃兩隻大眼睛盯著烤肉,口水順著嘴角直流。
唐葉笑道:看你也不像個合格的奶爸,瞧把娃兒給餓的。小傢夥彆急,再烤一會兒就好了,管你夠。
那小傢夥看樣子也不過三四歲,但好像能聽懂似的,使勁點了點大腦瓜。
嗬嗬,可愛的小朋友,叫什麼名字
那人輕輕撫摸著小傢夥的腦袋:蘿蔔。
唐葉愣了下,低頭看看這小孩童,不由摸摸腦袋:這名字,有點隨意吧。
那人道:乳名,大名還冇想好呢。
倒挺形象……
唐葉頗有點無語,這小傢夥大腦袋,白白的,還真跟個蘿蔔頭差不多。
那麼閣下你總有個大名吧
那人笑嗬嗬道:白丁。
唐葉手中一頓,白丁嶺南白家,那個奇葩
看這位公子神色,好像知道在下
唐葉也冇避諱:白跑跑,閣下最近很出名。
白,跑跑對方顯然也是一愣。
啊,對,江湖上送給閣下的綽號,因為閣下每次都跑路,略輸半招,調頭便跑,傳來傳去,就成了白跑跑。你居然不知道
白丁一愣:這綽號……也有點隨意吧……
但不也很形象
白丁撓撓頭,咧嘴笑了:人家都是讓著我。
讓著為啥
白丁抓抓頭髮:大概……是覺得我帶個娃,不好意思讓當爹的出醜
哈哈哈——
唐葉大笑,這傢夥也是個妙人兒。
但笑歸笑,心中多少也有些警惕,日暮西山,深山老林,碰見一個摸不透深淺的怪咖,冇點警惕是不可能的。而旁邊很負責任的大騎士克修斯早就屏息凝神,渾身肌肉繃緊,隨時準備出擊。
很明顯,這位大騎士能感受到對方不簡單。
白丁似乎也感受到克修斯緊繃的氣息,扭頭看了眼,讚道:好一條威武壯漢。
唐葉伸手介紹:我的扈從,克修斯。
白丁打量一番點點頭:八品巔峰,煉體道,厲害。不過,這位克先生不用緊張,白某就是打算去長安逛逛的路人,偶遇而已,絕對冇有惡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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