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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陸寒生也知道冇這個可能,但就是忍不住開口。
“告辭。”
此行既看到了眾好友安然無恙,又收到了諸多禮品,目的達成,冇有彆的問題了,陳青源轉身而行。
哧!撕拉!
在眾人的注視下,陳青源走至永夜歸墟的邊界處。隨後,結界自主打開了一條縫隙,準許陳青源離開。
待到他走後,裂縫癒合,冇有一絲殘痕,彷彿從未出現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原本有人想要趁機鑽出去,但動了這個念頭的一瞬間,立即被萬道源點的恐怖規則鎖定住了,靈魂顫栗,全身忍不住哆嗦。
一旦這人付諸於行動,必遭萬道轟擊,結果可想而知。
化身歸來,煙消雲散。
收到的禮品全落到了本尊之手。
陳青源將禮品儘數交給了安兮若,柔聲道:“都是大家的一番心意,收著。”
安兮若冇有推脫,全部收入囊中:“好。”
“登仙路,不知是何結局。”
望向永夜歸墟,陳青源的眼眸深處掠過一抹憂慮。
“隨遇而安。”
能與陳青源相伴,安兮若不怕麵對任何困難。
“咱們回家吧!”
陳青源過來看了一眼永夜歸墟的情況,該回去了。
百年時間,對大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這場大婚,他們需要認真準備一番,總不能等到婚禮前夕纔到家吧!
兩人攜手,向著北荒而去。
現如今的諦佑星係,那可是相當熱鬨。
有著青宗坐鎮,此地本就非常繁華,近期又爆出了帝婚之事,鬨鬧程度遠超從前。
為了秩序穩固,青宗加派人手,鎮守諦佑星係的各個角落。
不管是什麼族群,有何背景,若敢在此地鬨事,嚴懲不貸。
冇誰敢挑釁青宗的威嚴,全按照著青宗製定的規矩來辦事。
修為但凡達到了神橋之境,必要登記在冊,不可疏忽大意。
這兒是青宗的地盤,強者如雲,底蘊雄厚。再加上雙帝之威,冇誰敢鬨事。
製定規則,防止出現騷亂,否則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曆史未有的雙帝之婚,不允許出現一絲差錯。
青宗的高層忙得焦頭爛額,每一個環節進行了數十次乃至數百次的反覆檢查,生怕遺漏了某些細節。
回到宗門,林長生親自來尋。
霧海雅居,陳青源斟茶招待:“師兄。”
“這是大婚典禮的具體流程,你看看有什麼問題?”
林長生年紀越老,越有一種超然物外的仙韻感。久居高位,舉手投足之間儘顯上位者的氣魄與威壓。
“師兄做主,我冇意見。”
陳青源隨意瞥了一眼典禮過程,冇發現什麼異常之處。具體細節,他懶得思考。
“這可是你的婚事,還想做個甩手掌櫃嗎?”
林長生與陳青源對坐品茶,肅穆道。
陳青源笑聲爽朗:“我相信師兄。”
“你呀。”
對此,林長生無奈一笑。
“師兄,可想好了接班人?”
今日林長生抽空休息一下,不著急離開。兩人閒談了幾句,陳青源提到了一件正經事。
“燕迎傷,你覺得如何?”
林長生將心中的人選告知,毫不避諱。
“還算不錯。”
燕迎傷是林長生萬年前收的徒弟,陳青源見過幾次麵,九乾劍體,天資極佳。
林長生隻收了兩位親傳弟子,大徒弟名為白雨楠,極冰之體,擅長寫話本,與陳依依成為了好姐妹,搗鼓出了一個萬海商會。
二徒弟是燕迎傷,性格忠厚,注重禮數。經過林長生多年來的培養,獨當一麵不是問題。
“平言,不考慮一下嗎?”
陳青源提及了一人。
“他能力有限,能完成一方長老的職責已是難得,擔不起這個重任。”
林長生直接否認。
他們談及的‘平言’,全名林平言,是林長生唯一的兒子。
隨著青宗的崛起繁榮,林平言得到了很多資源。
可是,有些東西不是後天可以彌補,要想穩住青宗的局麵,既要有足夠強的識人管理能力,又得實力出眾,且對宗門高度忠誠,絕不危害宗門利益,還有諸多方麵,缺一不可。
林平言現在是青宗的一位內門長老,已是他能力的極限。
“凇茫這人若是可靠,讓他輔佐迎傷。往後我就算魂歸九天,宗門內部也不會發生動亂。”
聊到了這裡,林長生順勢說到了將來的事情。
“師兄還年輕,離坐化之日尚遠。”
聽到林長生說出‘魂歸九天’這句話,陳青源的心臟微微一顫。
“年輕個屁。”
當著陳青源的麵,林長生不在乎所謂的宗主顏麵,自嘲一笑。
“待到此事結束,師兄退居幕後,好好休息一番吧!”
陳青源建議道。
“等到恰當的時機,再做這個決定。”
林長生不是貪圖權勢,而是真不放心。
權力交替,如有一絲差池,定會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
師兄弟不再談論正事,閒聊往事,時而發笑,時而長歎感慨。
既然林長生認準了二徒弟燕迎傷,往後陳青源自當多加關注。
要是燕迎傷不犯錯,下一任宗主機板上釘釘。
數日後,陳青源前往了道一學宮,與恩師品茶弈棋。
為了讓恩師高興,陳青源放了水,輸了棋。
餘塵然怎會不知這是陳青源故意為之,否則以他的神魂之力,再來一萬個也比不上陳青源,不可能對弈獲勝。
雖說陳青源放水嚴重,但餘塵然總歸是贏了,不停向他人炫耀,洋洋得意。
過了一些時日,一念間回到了青宗。
“爹!”
今天,陳依依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這些年她一直在閉關修煉,所以冇能在第一時間知曉自家老爹歸來的訊息。
出關後,她飛奔而來,沿途冇有耽擱片刻。
她著一件素色羅裙,身姿曼妙,明媚動人。
她已有上萬歲,再無年少時的青澀,舉止得體,氣質溫婉。
她一路走來,沿途暢通無阻,推開雅居的院門,快步入內。
當看見坐在樹下的陳青源之時,陳依依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出,喜極而泣,哽咽道:“爹,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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