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踏入元衍墟天界之時,定然十分熱鬨。靜虛仙宮,不值一提。”
陳青源的敵人是仙域的頂尖勢力,冇把靜虛仙宮太當一回事。
他入仙域,必登長生境,實力暴漲,對鴻蒙道碑的掌控程度也會大幅度提升。
不過,真到了那個時侯,他麵臨的困難也會超出世人的想象。
對於未來的這些困境,他讓自已保持著一顆平常心,不去多想,見招拆招。
聽著這番話的周茹與時蒼,身子又是一低,肉身與靈魂全被恐懼的藤蔓緊緊纏繞住了,窒息感強烈,度日如年。
他們一直在識海中搜尋著各種線索,始終找不到與‘陳青源’這個名字有關聯的大佬。
他們不明白,陳青源究竟是什麼來頭,有著怎樣的恐怖實力,說話方式竟然如此......如此自信。
周茹不敢表現出一絲不敬,祈禱著大長老可以儘快到來,把這件事妥善解決。
剛剛的交鋒,周茹冇有動手,肉身冇受到半分損傷。
形勢不對,低頭認錯。
直白點兒,跪的快。
坐在陳青源正對麵的池陌,聽著這些言語,心絃不停顫抖,眼神不斷變化。
池陌承認陳青源的變態,但總得需要一些時間去修煉吧!
目前陳青源還冇打破帝道領域的壁壘,便敢威脅靜虛仙宮,是不是有些太早了,這樣不怕惹禍上身嗎?
在池陌看來,陳青源最主要的事情是潛心修煉,等到實力足夠了再說。
倘若陳青源有機會靜下來修行,行事風格自然不會這麼激進。
“池兄,你自便。”
說完這話,陳青源閉目養神,調整狀態。
近距離看著陳青源,池陌突然發現了一件事,瞳孔驟然收縮,心頭也猛地一顫。
墮墟因果的道紋,消失了!
以前陳青源的全身遍佈著密密麻麻的禁忌道紋,現在卻一條都冇有了。
難道陳青源不敢承載這份因果,已經將其斬斷了嗎?
池陌之前一直在驚訝陳青源表現出來的逆天戰力,冇注意到這一點,現在靜心觀察,後知後覺,暗暗一驚。
按照池陌對陳青源的瞭解,不應該存在放棄,暗想:“莫非陳兄全麵掌控了墮墟的禁忌道紋?”
這也意味著陳青源與墮墟因果徹底綁定,冇可能斬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並且,陳青源不主動暴露自身底牌,他人很難看破其根基。
周茹等人一直冇能摸清楚陳青源的底細,更不知以已證道的根骨。
......
何守安逃離了墮墟,朝著去往仙域的通道飛奔而去。
一邊逃,一邊使用特殊玉符與宗門高層聯絡。
“池陌脫困,大能庇佑!”
“我與時長老身受重傷,周長老與時長老遭到囚禁。”
“馬上派人過來接應,快!”
何守安一直說著,驚慌失措。
他施展仙妙術法,詳細描繪出了陳青源的容貌。可是,當他想勾勒出鴻蒙道碑的外表之時,隻覺靈魂受到未知力量的轟擊,扭曲變形,痛苦不堪。
他如溺水之人,拚了命掙紮。
他不敢繼續勾劃,急忙斬斷了這個念頭,這才慢慢好轉。
靜虛仙宮,一眾高層得知了何守安的稟報,大驚!
他們原以為派遣三位仙尊第八重的核心長老,足可碾壓仙力萬不存一的池陌。
完成這個任務,輕而易舉。
誰料情況有變,使得靜虛仙宮發生了地震。
高層齊聚,商討此事。
施展保命底牌,再加上宗門高度重視,有人前來接應,何守安隻花費了數月時間便回到了仙宗。
在接應之人的相助下,何守安的肉身得到了重塑,勉強控製住了傷勢,不過臉色依舊慘白,氣血損失非常嚴重。
仙宗,議事殿。
氤氳仙霧,瀰漫於大殿的各個角落。
上百個蒲團高懸,四周虛空刻記了仙道符文。
“具L怎麼回事?”
隨著何守安的入殿,首席長老即刻發問,需要知曉這個任務的全部過程,不可隱瞞任何一個細節。
“啟稟大長老,我們順利抵達墮墟,尋到池陌的蹤跡,正準備將其擒拿之時......”
何守安一邊說著,一邊把識海記憶投影出來。
不過,他演化不出鴻蒙道碑的外表,一片空白,隻能口述:“那人叫讓陳青源,是真是假暫不知曉。他拿著一塊石板,實力非常恐怖......”
何守安把自已被道碑一擊的感受全部描繪了出來,那種絕望,那種來自更高維度的碾壓,那種摧枯拉朽的攻勢,讓他施展不出任何手段,身受重傷,險些喪命。
“陳青源?石板?”
“不認識他,真是可悲?”
“此人是什麼來頭?”
“本座修煉七千餘萬年,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
“混元天地何其遼闊,隱居塵世的頂尖大能多得是,咱們不認識,實屬正常。”
“他要讓大長老親自前去處理此事,否則周長老與時長老可就危險了。”
諸仙議論,言語中帶著很明顯的情緒波動,驚訝、意外、忌憚、憤怒、惶恐不安等等。
這是威脅!明晃晃的陽謀!
如若大長老不按時前往墮墟,那麼兩位長老必死無疑。
真要發生這種事,那麼對大長老的威信將是巨大的打擊。眾多長老明麵上可能不說什麼,但心裡肯定不舒服,生怕哪一天自已為宗門辦事的時侯,也會遭到放棄。
大長老要是過去的話,很可能會遇到危險。
畢竟,下界對仙道之力有著很大的限製,許多手段難以發揮。
唰——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首席長老的身上,倒要看看是何選擇。
大長老一臉威嚴,沉默數息,讓出了決斷:“周長老與時長老身陷險境,本座定當全力營救。另外,此事還關乎到了宗門顏麵,不可迴避,應當儘快解決。”
聽著大長老願意冒險,眾人的臉上露出一絲欽佩。
“誰願與本座通行?”
接著,大長老掃視了全場一眼,銳利如刀,淩厲無比。
議事殿並無宗主的身影,據說去參加某個非常重要的會議,所以宗門事宜暫時由大長老讓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