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姚空也像勾昊一樣,是得到了址中有某樣東西的確切訊息,然後專門來找那樣東西的?”
阮嫣然問道。
蘇塵點了點頭:“沒錯,隻不過姚空不是沖著冰魄劍而來的,至於他到底沖著什麼而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種覺,這宮殿應該沒有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其中還蘊含著可怕而未知的力量,藏著我們所抗衡不了的東西。”
阮嫣然聽蘇塵這麼一說,不也是到一陣骨悚然,不由得了自己的藕臂,皮表麵出現了一層細的皮疙瘩。
這整座宮殿,此時此刻,在阮嫣然的眼中,一下子變得有些森起來,藏著一種未知的恐懼。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阮嫣然不由問道。
“先找到出去的出口吧。”
蘇塵道,目前這纔是最重要的事,這宮殿裡通道太多,如同迷宮一般,如果一旦發生什麼危險,跑不出去,那纔是哭無淚。
阮嫣然被蘇塵那篤定的氣質所折服,不由得點了點頭,剛纔想對蘇塵手的那想法,也已經拋到九霄雲外了。
就連自己也覺得奇怪,如果換做平時的話,絕對沒有那麼容易就輕信一個同齡人的話。但蘇塵的上,彷彿就有一種特殊的說服力,讓想不信都難。
就這樣,兩人離開了這座金邪屍的大殿,開始在整座宮殿之中尋找起出口來。
這縱橫錯的宮殿之中,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房間,兩人一間一間的找過去,不過,轉了很長時間,卻都沒有找到出口。
大約兩個時辰之後,兩人又找到了一座大殿。
這座大殿,和剛才那金邪屍的大殿不是同一間,但又有些相似。
蘇塵和阮嫣然兩人進了大殿,大殿中線幽暗,但二人還是依稀能看到大殿之中的景象。
這座大殿之中,竟然有足足數百的鐵鏈,在殿中縱橫錯。
每一條鐵鏈,都比一個壯漢的大還,哪怕是在這大殿之中已經經歷了不知多年的歲月,這些鐵鏈卻仍然沒有半點腐朽的跡象,顯得寒熠熠,彷彿全新的一般。
“這些鐵鏈是什麼?”
阮嫣然低聲問道,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鐵鏈讓沒來由的心中寒意陣陣。
蘇塵沒有回答阮嫣然的問題,而是將目投向了大殿的角落。他看見,大殿的角落之中,零零星星的擺放著一些長方形的棺槨。
而每一棺槨的表麵,都刻有一些奇怪繁復的字元,散發著幽幽的微。
這一幕,在幽暗的大殿之中顯得十分詭異,就好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邪惡的儀式一般。
而蘇塵看到這一幕,眉頭也是一皺,終於不自的輕撥出聲:“竟然是煉屍宗?”
阮嫣然不問道:“煉屍宗是什麼?”
“煉屍宗是上古時期的一個宗門。”
蘇塵的目,無比凝重的著那些棺槨,緩緩說道,“這個宗門是極為邪門的一個勢力,他們武者本的實力並不能算太強,但他們卻通煉化屍之,能夠將強者的屍煉化屍傀,為自己而戰鬥。”
“煉化出來的屍傀,完全隨自己心意指揮,其戰鬥力十分可怕。”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這一特殊手段,讓得煉屍宗為了上古最強大的宗門之一。”
“而因為那些屍傀的戰力,是和那屍生前戰力掛鉤的,越強大的強者的屍,所煉製出來的屍傀就會越強大。所以煉屍宗的武者,可以說是喪心病狂,不但到挖掘古墓竊屍,甚至還去竊那些剛死去不久的強者的屍,終於引起眾憤,許多宗門聯手把煉屍宗總部給滅了。”
“滅了?”阮嫣然一愣,“那這些棺槨……”
“沒錯,煉屍宗總部早在上古時期已經被滅了,但煉屍宗還有許多分部,藏在許多地方。我想,這個地方,搞不好就曾經是煉屍宗的一個分部,但不知為什麼被人毀滅了,廢棄了跡。”
蘇塵說道。
“那這些棺槨,裡麵裝的,應該就是煉屍宗的屍傀了?”
阮嫣然盯著那些棺槨,眸中出了強烈的厭惡之。
蘇塵剛想說什麼,突然間臉微微一變,擺手示意阮嫣然噤聲,不要說話。
隨後,蘇塵左右了,沖阮嫣然招了招手,兩人在大殿中找了一柱子,藏在了柱子後麵。
阮嫣然跟著蘇塵的目,朝其中一棺槨看去,隻聽那棺槨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似乎不堪重負一般,突然間隨著一聲悶響,棺槨的蓋子被頂開了。
阮嫣然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眼睜睜看著一道黑影慢慢的從那棺槨裡爬了出來。
黑影看上去是人形,但渾的皮已經腐爛,看上去像是一堆爛掛在一副骨頭架子上,那樣子讓人既恐怖又惡心。
“那就是煉屍宗的屍傀。”
蘇塵低聲說道,“別看它這副樣子,實際上戰力極強,殺傷力很大。”
“這屍傀是聽到我們說話了,所以爬出來了嗎?”阮嫣然輕聲問道。
“不一定,這屍傀可能是以前這裡的煉屍宗門人煉製的半品屍傀,在天長日久之中,終於變了品屍傀,所以就從棺材裡出來了,不一定是因為聽到了我們說話。”蘇塵道。
兩人便這樣看著那屍傀,屍傀先是左右了,隨後就慢慢在大殿中走了起來。
“它有靈智嗎?”阮嫣然低聲問。
“沒有,屍傀是靈智很低的東西,全靠主人意識控製。如果沒有主人的話,屍傀隻知道最基本的殺戮。”蘇塵道。
便在兩人竊竊私語的工夫,突然後卻是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嘿嘿嘿……想不到你們兩個,竟然也在這裡啊!”
在安靜的大殿之中,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直接將阮嫣然嚇了一跳,回過頭去。
隻見後有一人緩緩走來,臉上帶著一抹森的笑容,正是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