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要是你們拿不出證據,明天我就到大街上去告訴所有人,章家為了惡意價,汙衊散人武者手裡的藥材是假的。”
那中年男子冷笑說道。
章元沒理會他,直接將霧芝拿到了蘇塵麵前。
“蘇公子,你看看這霧芝,是否真的有問題?”
章元客客氣氣的問道。
蘇塵接過那株霧芝,淡淡一笑,看向那中年男子,道:“今天看在章家主的麵子上,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讓你知道自己是哪裡出了破綻。”
那中年男子被蘇塵目這麼一掃,眼神之中頓時出一心虛,但很快又恢復正常,冷笑道:“我洗耳恭聽!”
蘇塵將那霧芝拿在手裡,麵對在場的眾多賓客,道:“各位,你們看這株霧芝,都會覺得靈力十分充沛,必定是珍品,對吧?”
眾人都是紛紛點頭,這株霧芝的確給他們這樣的覺,所以他們起初都沒有懷疑過這株霧芝。
蘇塵繼續道:“不過事實上,各位應該也知道,吾輩武者,眼所見的未必就是真實的。他這點障眼法雖然高明,不過還是瞞不過真正的懂行人。”
說著,蘇塵將霧芝舉起來給眾人看:“真正的達到了一千年年份的霧芝,應該是通碧綠之,就連須也是碧綠如玉的。而他這株霧芝,雖然在散發出來的氣息方麵,已經完做到了以假真,跟真正的千年霧芝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沒什麼區別了,可是,在方麵,卻是出了大紕。”
“可以想象,作假的人,應該是從來沒見過真正的千年霧芝,想當然的以為,千年霧芝的,應該和百年的霧芝是一樣的。所以,這株霧芝的,他沒有手腳,你們仔細看看這株霧芝的須,是什麼的?”
眾人定睛看去,隻見蘇塵手中霧芝的須,赫然是白的。
那中年男子不淡定了,大聲道:“你信口雌黃,憑什麼你說綠就是綠?你有什麼證據?如果沒有證據,那你就是在汙衊!”
一旁的易丹王也是麵沉如水,沉聲道:“蘇公子,既然你這麼說,那易某就忍不住要說兩句了。難道你親眼見過千年的霧芝?如果你沒有親眼見過,你憑什麼說千年霧芝的須是碧綠的?”
蘇塵淡淡道:“我不像你那麼孤陋寡聞,自然是親眼見過。倒是你,沒有見過真正的千年霧芝,居然也敢鑒定千年霧芝,真是貽笑大方。”
易丹王一時之間為之語塞。
蘇塵語氣淡然:“再看看這株霧芝的葉子。真正的達到了千年的霧芝,葉子的紋理應該是如同龍蛇遊一般,極有氣象。而這株霧芝,葉子的紋理僅僅是剛形而已,本遠遠沒有達到那種龍蛇遊走的氣象!”
“然後再來看這株霧芝主上的紋理……”
“其實很有人懂,這霧芝主上的紋理,代表的是霧芝的年份,就像是年一樣,每三十年一。”
“如果是一千年的霧芝,應該至會有三十道紋理,而你們看看這株霧芝,有幾道紋理?”
眾人聽到蘇塵侃侃而談,一開始還有所疑慮,但漸漸的卻都被震住了。
想不到這千年霧芝的外表,還有這麼多講究,難道這株千年霧芝真是假的不?
而當他們仔細朝蘇塵手裡那株霧芝的主看去時,赫然便發現,這株霧芝的主隻有六道紋理。
而那中年男子,此時此刻,臉終於有所變化,額頭上似乎也滲出了細的汗珠,不像之前那麼淡定了。
“你說的這些,都隻是你的一麵之詞而已。”
便在這時,易丹王突然接上了話茬,“所謂的須,所謂的葉子紋理,所謂的主年……那都是你一麵之詞,事實上,那些、紋理代表的意思,可能本就不像你所說的那般。”
“除非你拿出真正強有力的證據,否則,我堅持認為這是一株千年霧芝。”
易丹王這語氣,顯然也是和蘇塵杠上了。
“要證據是吧?”
蘇塵意味深長的看了易丹王一眼,“既然易丹王你要證據,也好,我就給各位講解一下,這霧芝是怎麼造假的。”
“這造假之人,自以為造假手段非常高明,但其實,無非就是一種特殊的藥水,將霧芝在其中浸泡之後,可以暫時將霧芝的靈氣全部催到表麵散發出來,造一種散發出的靈氣異常濃鬱的假象。用這種方法,即使是二百年的霧芝,也能看起來像是千年霧芝一般。”
“但其實,這隻是一種假象而已,實際上霧芝裡的靈氣都被催到表麵來,霧芝本已經了一個空殼子,一文都不值了。”
“換句話說,這株假的千年霧芝,就是被人為炮製出來,用來誆騙章家這種財大氣的大家族的。但實際上,這種造假手段,非常拙劣。”
蘇塵說到這裡,隻見那拿霧芝來賣的中年男子,已經是臉煞白了。
不過,那男子仍然不服,破口大罵:“口噴人,簡直是口噴人,你從一開始說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證據,什麼人為炮製,我這是如假包換的天然千年霧芝,如果你們不識貨,我就拿到別去賣。”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蘇塵淡淡道,“也罷,看我將你這所謂的千年霧芝打回原形。”
說著,蘇塵便轉過,對章元道:“章家主,我需要一些材料。”
“沒問題。”章元立刻來幾個手下,讓他們按照蘇塵的清單去準備材料。
等待材料的這段時間,蘇塵雲淡風輕,不不慢的喝著茶。
而那中年男子,卻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雙眼不知為何,總是瞟向一邊的易丹王。
易丹王則是看似淡定,但神有些沉,臉顯得十分難看。
過了一會兒,材料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