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雖然知道,章元說的這話,大多數是客氣話的分,實際上章元真正指的,還是易丹王、劉丹王這些資格比較老的丹王。
不過,蘇塵還是淡淡一笑,點了一下頭。
很快,時間到了正午時分。
章元走上了最前方的臺子,道:“今天很榮幸能請到各位,來捧場我們章家的部小型易會。看到會場高朋滿座,我章某人心裡也很是欣。”
“好了,話不多說,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已經命人將我們章家所需要的各類材料都列了清單。”
說著,章元一揮手,便有一名章家族人拿著一隻卷軸走上了臺,當著眾人的麵,將卷軸展開。
在場的眾人,自然都是眼力極好之輩,紛紛去,隻見卷軸上是一份清單,清單上寫的盡是各類天材地寶、貴重藥材。
而在每種藥材的後麵,都標注有相應的年份對應的價格,十分詳細。
章元開口道:“如果在座的各位手頭有這些藥材的話,歡迎與我們章家進行易,我們給出的價格都已經標明瞭在清單上麵,相信不會讓你們失。”
“當然,在這清單之外的,如果有特別珍奇的貴重藥材,我們同樣也會收購。”
章元話音落下,頓時便有一名漢子站了起來:“清單上的藥材我有!”
“我也有!”
“我也有一株。”
“這章家給出的價格十分公道啊,我也有一株,賣了。”
“可惜這清單上的藥材我手頭沒有,不過,我有其他的藥材,也是在黑夜森林之中出生死拿命換來的,如果章家能給一個公道合理的價格,那我就賣。”
頓時,現場的氣氛就熱烈起來,許多商隊武者拿出自己珍藏的藥材,與章家做易。
即使是那些並沒有清單上藥材的武者,也紛紛拿出了其他的藥材,希趁這易會的機會,賣給章家。
這個時候,現場請來的幾位丹王就有了用武之地了,但凡是章元以及幾名章家長老拿不定主意、鑒定不出真假好壞的藥材,都會呈到幾名丹王麵前。
那穿著藍長袍的易丹王,儼然了在場丹王之首,一樣一樣的觀看著呈上來的藥材,不斷做著點評。
“這株月瑩草的品質十分優秀,可以收購。”
“這株天心五瓣花的年份有些不夠,沒有多價值!”
“這本不是蠍毒石,是冒充的。”
……
現場其他丹王,都以易丹王得出的結論為準。
蘇塵在一旁隨意掃了幾眼,發現這易丹王肚子裡麵還是有點貨的,至對於這些藥材的品質、真假,點評得都算是準確,沒有什麼錯誤。
“看什麼看,你看得懂嗎?”
那易丹王的師弟劉丹王,一見蘇塵目掃過來,立刻怪氣的嘲諷道。
蘇塵語氣悠悠:“哪來的蒼蠅在我耳邊嗡嗡嗡,好吵。”
劉丹王本來想諷刺一下蘇塵,沒想到卻被蘇塵反過來嘲諷了,不由得一陣咬牙切齒。
“易大人,易大人……”
便在這時,一名章家長老端著一隻托盤過來,沖著一旁的易丹王道,“這株藥材,我們看不準,還請您幫忙看一下,這株到底是什麼藥材?”
“拿來!”
易丹王頭也不抬的一手。
那章家長老連忙將托盤上的一隻小盒子拿起來,到了易丹王手上。
易丹王隨手將盒子開啟,頓時間,一濃鬱無比的靈氣,充斥在了整個會場。
嘶!
所有人都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靈氣太濃厚了,莫非這盒子裡的藥材,是什麼珍稀奇寶不?
易丹王的目,也是落在了盒子裡的那株藥材上。
隨即,易丹王立刻眉頭一挑,不無驚訝道:“霧芝?”
“嘿嘿,易丹王好眼力啊,這的確是一株霧芝,而且是一千年年份的霧芝。”
一名矮小的中年男子自人群中走出來,道,“這株霧芝是我的,當初我獨自一人前往一險地,九死一生纔出來,得到了這株霧芝,想趁這次易會的機會手。易丹王您看看,這株霧芝,還您的法眼否?”
這男子給人的第一覺,就是著一明的氣息,看起來並不是那種老實良善之輩。
不過,易丹王隻是隨意的瞟了一眼他,並沒有對他本人有太多關注,目仍然注視著霧芝,口中道:“你是說,這霧芝是你的?”
“沒錯,是我的。”中年男子道。
“不介意我拿起來看看吧?”易丹王又問。
“當然不介意,您請。”
易丹王便拿起了那株霧芝,細細的打量起來。
與此同時,其他的幾個丹王,也是圍在四周,打量著這霧芝,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好濃鬱的靈氣,這霧芝必定不是凡品吧。”
“霧芝本就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天材地寶,再加上這株霧芝神浮,天地靈氣熾盛,依我看,這株霧芝的確如同它的主人所說,達到了一千年的年份。”
“嘶,那樣的話,這株霧芝怕不是要賣出天價了?”
蘇塵在一旁,也是看到了這霧芝的全貌。
第一覺,他也覺得這霧芝看起來靈氣充沛,聞一口都心曠神怡,年份的確應該是一千年以上。
可是,當蘇塵的注意力放在了這霧芝的一些細節上麵時,他又發現,這霧芝的種種細節,似乎都在表明,這株霧芝的真實年份,絕對不會超過二百年!
這兩者之間的矛盾,也是讓蘇塵有種短暫的迷。
“難道說……”
蘇塵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猜測,隨後,他便像是明白了什麼,目也是深深的向了那名自稱是霧芝主人的武者。
“這株霧芝,你打算賣多錢?”
這個時候,趁著易丹王正在鑒定,一名章家長老也是開口問那武者。
那武者嘿嘿一笑:“各位章家的大人,這株霧芝是我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纔得到的,我也沒打算開多麼高的價格,隻希章家能給我一個公道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