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場之人吃驚,蘇世安更加吃驚!
蘇世安瞳孔劇震,出極度的驚愕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蘇景雲沒有中毒?
可是,自己之前很多次去探蘇景雲的時候,蘇景雲明明就是中毒的跡象。而且,如果蘇景雲沒有中毒的話,怎麼會臥病在床,一步步的任由大權旁落在自己手裡?
難道蘇景雲的毒被解了?
那更是不可能的事,都城哪有煉丹師能夠解開鎖神瘴的毒?
嘭!
蘇景雲也是悍然回擊,朝蘇世安打出一掌。
兩人手掌相撞,隨著一聲彷彿是金石擊一般的巨響,一道道真元朝四周輻散而開,將宴會大廳那堅的地麵打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深坑。
隨後,便隻見蘇世安的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淩空吐出一口鮮。
雙方的實力對比,很明顯是轉境的蘇景雲占據絕對優勢。
“可惡!”
蘇世安狼狽不堪的落在地上,狠狠了一把角的鮮,眼中兇閃爍不定。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蘇景雲怎麼能夠正常發揮出轉境的戰力,難道蘇景雲上的毒真的解了?
“我知道了,原來蘇家主被蘇世安下了毒,但是早就解開了。他故意裝作沒解毒的樣子,就是為了將蘇世安的真麵目給引出來,也好讓更多的人看到蘇世安的真麵目。”
“高,蘇家主這一招實在是高,蘇世安完全被他算計了。”
“像蘇世安這種狼心狗肺之輩,被千刀萬剮也活該!”
忘恩負義之人,一向是所有人最痛恨的。
此時此刻,看到蘇世安終於吃癟,許多人的心裡,都是大有解氣之。
蘇世安目狠,死死盯著完全釋放出轉境威的蘇景雲,到了這一步,蘇世安也明白,自己是徹底的被蘇景雲給耍了。
看蘇景雲現在的樣子,哪像是半點上帶毒的跡象?
“老不死的,到底是誰給你解的毒?”
蘇世安從牙之中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景雲嗬嗬一笑:“是世誠為我找來的一位貴人!至於你,現在之所以這麼狼狽,那就是因為你找不到這樣的貴人來幫助你。”
“蘇世誠!是你?”
蘇世安的目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般,死死的盯向了蘇世誠,不敢置信的低吼,“就你這個廢,憑你也能結識貴人?”
“或許他生來的天賦是不如你,可是你卻比他缺一樣最關鍵的東西,那就是眼力。”
“如果你不是有眼無珠的話,或許現在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了。”
突然之間,一道淡淡的嗓音憑空了進來。
蘇世安驚訝看去,隻見說話之人,竟然是“陳丹王”。
“難道他們所說的解毒之人……”
“就是你?”
蘇世安彷彿之間,恍然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這陳丹王。
記得這陳丹王第一次進蘇家給蘇景雲診治時,還曾經被自己看輕,這麼年輕的丹王,怎麼可能解得開鎖神瘴之毒?
可是,算算時間,蘇景雲隻有可能是這陳丹王治好的。
“我不甘心!”
蘇世安如同困一般,發出最後的嚎。
他的眼睛變得猩紅,帶有些許瘋狂之,死死的盯著蘇景雲和蘇世誠。
“蘇景雲、蘇世誠,你們這對假惺惺的父子,我早就夠你們了。表麵上說是什麼親子養子一視同仁,但實際上,誰不知道,親生脈就是親生脈,我這個養子,其實在你們眼中隻是一個心培養的奴僕。”
“表麵上說家主之位公平競爭,我明明那般優秀,各方麵都超出蘇世誠一大截,為什麼遲遲不宣佈由我繼承家主之位。說白了,老東西你就沒想過讓我繼承家主之位,你想的隻是讓我以後當一輩子的奴僕,老老實實的輔佐你的好兒子當家主!”
“哼,你們想得!憑什麼我就不能當家主,難道就是因為我是你們眼中的外人,你越不想讓我當家主,我越要爭一爭!”
蘇世安冷笑,盯著蘇景雲一字一句的說道。
蘇景雲微微一嘆:“是你想多了,我並沒有你所說的那麼多的想法,你會落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因為你自己的貪念……”
“沒有必要廢話了。”
蘇世安打斷了蘇景雲的話語,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在蘇世安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顆紅的丹藥。
蘇世安手中把玩著這顆紅的丹藥,淡淡的道:“即使要死,我也一定要拉上你們父子倆賠命。”
“那是暴丹。”
蘇塵眉頭一皺,認出了蘇世安拿出的這顆丹藥。
這暴丹是一種十分稀有的藥,能臨時激發出武者所有氣,將氣轉化戰力。服用了暴丹的武者,戰力能夠瞬間增加三五倍不止。
不過,這丹藥也有著極其強烈的副作用,當藥效過去之後,武者的氣和生命華也相當於被乾了,活不了。
想不到蘇世安居然會有這種丹藥,而且他在這個時候拿出來,明顯是抱著要和蘇景雲、蘇世誠同歸於盡的想法。
“這是……”
蘇景雲也看到了蘇世安手中的丹藥,臉一變,顯然也能覺出來這不是什麼好丹藥,但想去從蘇世安手裡搶,又來不及。
便在這時,蘇塵突然開口道:“蘇世安,你看這是什麼?”
說著,蘇塵把一個用布包著的圓溜溜的東西扔在地上。
蘇世安下意識看去,隻見那東西在地上滾了幾滾,外麪包著的佈散開了,出裡麵一顆人頭來。
當蘇世安目接到那人頭時,頓時瞳孔劇震,整個人不可抑製的急劇抖起來!
這時候,在場的許多人,都是認出了那人頭。
“這不是蘇世安的兒子蘇睿嗎?”
一名蘇家長老驚呼一聲,指著那人頭道。
“睿兒,我的睿兒。”
蘇世安目眥裂,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著那人頭,滿臉的難以置信,一時之間竟然忘了作,手中的丹藥也是沒顧上服用。
而蘇景雲便趁這個時機,一掌拍向了蘇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