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石?”
蘇景雲臉頓時變得更加難看,雖然他不知道骨石是什麼,但從蘇塵的語氣可以聽出來,這骨石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骨石是一種稀有的石頭,論到珍貴程度,可能比許多靈玉還要珍貴不。”
蘇塵道,“不過,骨石在以前經常被用來作為一些邪惡的祭祀儀式的材料,或者被一些修煉邪門外道的武者用來當作修煉道。”
“因為,骨石有一種特殊的功效,那就是它雖然是石頭,但卻可以為容納魂力的一種載。而且,不是魂力,一些對魂力有作用的奇毒,同樣也可以使用骨石作為載。”蘇塵又道。
在場眾人聽了蘇塵的話,都是麵麵相覷起來,骨石這種東西,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一名長老陡然倒吸一口涼氣,道:“丹王大人,您的意思該不會是說……那鎖神瘴的毒氣,是通過這塊骨石,傳播給家主的吧?”
“沒錯。”
蘇塵點了點頭,“你們若是不相信這是骨石,就將它往地上用力一摔,真正的玉是脆質的,一定會摔碎。而骨石不會摔碎,雖然也會摔出裂紋,但由於它質地十分致,所以很快裂紋就會癒合,又和沒摔過一樣。”
眾人對視一眼,一名長老上前來接過蘇塵手中的玉佩,按照蘇塵所說的往地上狠狠一摔。
結果,果然如同蘇塵所說,玉佩並沒有摔碎,隻是出現了幾裂紋,很快又消失了,無暇,就像是從未被摔過一般。
這一下,眾人都是真正的震驚了!
這塊所謂的“玉佩”,竟然真的並非真的玉!
蘇塵看向蘇景雲:“蘇家主,這塊偽裝玉佩的骨石,是你從何得來的?”
蘇景雲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開口道:“這塊玉佩,是……世安三個月前送給我的。”
“他說這是他花了大力氣尋覓而來的靈玉,有著滋養的功效,我隨佩戴對傷勢有好,所以我就天天佩戴,很摘下來。”
蘇景雲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顯然也是完全被這個事實給震駭了。
難道,他一直十分信任的養子,竟然對他包藏禍心?
……
此時此刻,在蘇家的另一間院子裡。
蘇世安正與一名年輕人對坐共飲,那年輕人大約二十出頭的樣子,容貌英俊,和蘇世安有五分相似。
著十分華貴,一看就是從小泡在罐裡長大的富家公子。
“爹,今天你去看了那老不死的沒,怎麼樣,他快死了嗎?”
年輕人喝下一杯酒之後,迫不及待的問道。
“閉!不知道隔墻有耳?”
蘇世安瞪了年輕人一眼,這才道,“沒這麼快,不過,應該也沒剩幾天了。”
那年輕人了脖子,低了聲音,笑道:“嘿嘿,等老傢夥完蛋了,爹你就可以順理章的繼承家主之位了,到時候,整個蘇家都是我們的了。”
“哈哈哈哈,蘇家的列祖列宗肯定想不到,他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到頭來卻落在了毫沒有蘇家脈的我們手裡吧?”年輕人越想越得意,不笑出聲。
而蘇世安也沒有再製止年輕人的得意忘形,他端起了一杯酒,目悠遠的向了前方。為了這一天,他已經付出了太多努力,現在終於是即將大功告的時候了。
蘇世安心裡,也是不由得開始暢想,自己當上家主之後,那種大權在握的景。
自己為一個流浪兒,能夠當上蘇家的家主,這種事換做別人想都不敢想,而自己卻做到了。
便在這時候,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跑進來,道:“主子,主子,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
蘇世安皺眉喝道,“慌慌張張的,何統?”
那年輕人也是不滿意道:“爹,我就說咱們的這些下人都是廢,不過現在好了,隻要爹一當上家主,自然會有許多得力的屬下。”
“主、主子……”
那進來的手下了額頭上的汗,急聲說道,“我剛看到,欣雨小姐帶來的那名丹王,正在給家主進行診治……”
“那有什麼好奇怪的?”
蘇世安不在意的說道,“讓他們看去,看也白看,我下的毒豈是那麼容易被發現的?”
說著,蘇世安眼中也是流出一自信來。
那手下卻是道:“可是主子,這一次他們帶來的那個丹王,好像是真的有些本事,屬下在外麵聽著,約約聽到家主的況好像有些好轉了……”
雖然他沒有聽的太真切,不過卻能聽到幾名長老興的聲音,如果不是蘇景雲好轉的話,他們怎麼會那麼興?
“不可能。”蘇世安皺眉道,“蘇欣雨領來的那名丹王年紀不大,頂多也就是個初級丹王而已,連鎖神瘴是什麼都不可能會知道,更別提將鎖神瘴給驅除了。”
“更何況老爺子上本來就有舊傷,現在又中了毒,就算暫時緩口氣,最終肯定也是難逃一死。”
蘇世安角勾起一冷笑,彷彿一切都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
隨後,蘇世安彷彿又想到了什麼,眼中掠過一冷厲之:“不過,為了防止老爺子萬一清醒過來,必須得做點什麼了!”
“蘇世誠,已經讓你多活了這麼多年,現在也該是手的時候了,絕對不能讓你活著回到蘇家。”
蘇世安喃喃說道,眼中殺意畢現。
……
蘇景雲的房間,此刻是一長久的沉默。
所有在場的蘇家長老,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
“難道……會是世安乾的?”
一名長老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們實在難以置信,蘇世安可是他們這些人從小看著長大的啊,雖然隻是蘇景雲的養子,但孝順程度一點都不遜於親生兒子。
誰能想到,這樣的蘇世安,實際上竟然是一條包裹著狼子野心的毒蛇呢?
“這逆子,想不到我竟然養了一頭白眼狼,真是氣煞我也,咳咳咳咳……”
蘇景雲氣得整個人都在抖,突然咳連連,臉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