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丁盛的臉上也是出目瞪口呆的神,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施展出底牌了,想不到蘇塵的底牌居然比自己更強大,是完完整整的第四道劍氣,而非自己剛剛凝練出來、還很弱小的第四道刀氣!
虧他剛才還在自鳴得意,以為自己祭出的是什麼了不起的絕技,結果轉眼就被蘇塵打臉。
而且打臉也就罷了,關鍵是蘇塵這一招已經殺到眼前,這一招有著四道劍氣,威力本不是自己的三道刀氣、再加上一道沒有凝練完全的小刀氣可以比擬的。
這一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丁盛知道自己是絕對抵擋不了的。
電火石之間,丁盛隻得生生將自己的攻勢止住,手中長刀往下一沉,將前進的勢頭停止,同時右腳再猛地一踩,強行將前進的勢頭變為倒退的勢頭。
轟!
蘇塵的四道劍打了出來,不過因為丁盛強行後撤的原因,所以這四道劍打了個空,隻能在那裡切割空氣,傳出一焦糊的味道。
丁盛裡不斷著氣,剛才他強行收住自己的攻勢,導致被反噬,相當於他的攻勢有一大半打到自己上,對自己也是一次不小的損傷,此刻氣紊,難無比。
丁盛連忙吞下了一顆療傷丹藥,但即使如此,仍然無法平那紊的氣。
而他的目更是的盯著蘇塵,充滿了忌憚之。
此時此刻,丁盛已經完全能夠判斷得出來,蘇塵化境八重的修為,但實際上比他靈臺境四重的真元殺傷力差不了多,雖然這聽起來很讓人不可思議,不過這就是現實。
而蘇塵的四道劍氣,論殺傷力,比他三道刀氣外加一道不完整刀氣,要實打實的強一籌,他本無法直攖其鋒芒。
可惡!可惡啊!
丁盛原本以為,自己抬抬手就能把蘇塵碾死,所以才說出那種和蘇塵打賭的話語,說如果自己沒法廢掉蘇塵的話,自己就主取消婚約。
因為,丁盛本就沒覺得自己會輸。
結果,現在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僅無法抬手將蘇塵碾死,反而有可能敗在蘇塵手中!
可惡,這該如何是好?
一時間,丁盛陷進退兩難中。
便在這時候,一旁關魚兒的聲音興的了起來:“丁盛,這下你該認輸了吧?”
“我認輸個屁!”
丁盛牙一咬,“萬千之!”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手中的長刀也捲起了一片如同瀑布一般的刀,其中蘊含著強大的殺傷力,劈頭蓋臉的朝蘇塵攻擊而來。
這是使出箱底的絕招了!
一個靈臺境四重的箱底絕招,不得不說給人迫力極大。
而丁盛的這一招,顯然是一記殺招,並沒有任何留,完全是沖著取蘇塵命而來。
“陳公子,當心!”
一旁觀戰的關帆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他還以為蘇塵的強勢實力會讓得丁盛認輸,卻沒想到反而得丁盛祭出了箱底的招式。
蘇塵站在原地,沒有舉劍迎上,反而是手訣一引,道:“八荒破魔劍陣,去!”
嗖嗖嗖嗖!
三柄長劍憑空浮出,包括斬月劍在,一共四柄飛劍形劍陣,朝丁盛攻擊而去。
“是劍陣?”
丁盛瞳孔一,心盡是駭然。
而隨著四把飛劍離他的越來越近,丁盛也是驚恐的發現,四把飛劍的震頻率,越來越高,達到一瞬間數百次的震,似乎能將丁盛的防輕而易舉的撕開,將他的都絞一片片一般。
“住手!”
就在四把飛劍接到丁盛的那一瞬間,丁蠍長老暴喝出聲,同時影飛掠而來,一掌拍向那四把飛劍。
不過,時間已經來不及,四把飛劍已經侵丁盛的軀,瞬間撕開表防,刺骨骼,將丁盛變了一個渾冒的人。
隨後,在丁蠍長老的手掌即將拍中四把飛劍的時候,蘇塵將手訣一收,四把飛劍倒飛回去,被蘇塵收儲戒指中。
“小子,你找死!”
丁蠍長老了渾各都在汩汩冒的丁盛,瞬間暴跳如雷,軀朝蘇塵電而來,出一隻大手,就要拍向蘇塵。
結果,卻是半路被關帆攔住:“丁蠍長老,看在我的麵子上,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你老夫怎麼高抬貴手?”丁蠍長老暴怒道。
關帆勸說道:“丁盛隻是外傷,沒有傷及本,隻是一些皮之苦而已,療養一段時間就會痊癒了。”
事實上,關帆知道,這是蘇塵手下留的結果。如果剛才蘇塵不手下留的話,現在的丁盛,恐怕已經屍骨無存了都有可能。
略微冷靜下來的丁蠍長老,示意手下將丁盛抬走,隨後冷冷的看著關帆:“關國公,今日之事,我們正一宗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話說到這份上,婚禮顯然也不可能繼續再辦下去了。
而在場的賓客,目睹這喜事差點變喪事的一幕,也是個個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關帆顯然也是沒想到,事會發展到這一步,事實上,從丁盛祭出殺招的那一刻起,事態就已經開始失控了。
因為一旦有一方開始祭出殺招,那麼決鬥的結果肯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不濟也會有一方到重傷。
“早知道如此,就不應該由著魚兒那個丫頭的子來,反而把陳公子給牽扯進了這件事之中。”
關帆心也是暗暗到有些愧疚,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
便在這個時候,一旁蘇塵的聲音卻是淡淡響起:“想給你孫子報仇的話,沖著我來就可以,跟關家沒有關係。”
“小子,信不信老夫當場在這裡將你碎屍萬段。”
丁蠍長老冷冷的看著蘇塵,眼中的殺意流無。
“丁蠍長老,看在老夫的麵子上,這事就此作罷如何?”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卻是何焱丹王站了起來,一邊走向丁蠍長老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