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然有這種事!”
夏軒一臉的不可思議,然而,在他慢慢回過味來之後,那種不可思議的神就化了憤怒。
“仙兒,你說的是真的?”
夏軒怒不可遏,“虧我一直以來還將他們當真正的親人,一直想方設法的接濟他們。結果到頭來,卻是養了兩匹白眼狼!”
說著,夏軒立刻倒頭就朝蘇塵跪拜,道:“萬分謝煉丹師大人仗義相助,讓得小人和兒逃過一劫,小人這輩子當牛做馬也要報答這份恩!”
“別我煉丹師大人了,陳吧。”蘇塵道,“你們父二人,現在有沒有地方可去?”
夏軒和夏容仙對視一眼,夏容仙輕聲道:“沒有,我們父二人,就是無的浮萍,在帝都無依無靠,所倚仗的唯有這間容仙商會而已。商會最初也隻是一個小攤位,全因為父親經商手段出,所以才漸漸發展到現在的規模。”
“既然你們沒地方去,那就繼續呆在容仙商會吧。”
蘇塵道。
“大人是說,我們可以繼續呆在容仙商會?”
夏軒聲問道,眼中綻放出既驚奇又不敢置信的芒。
“沒錯,正好我也缺乏人手打理商會,你們父可以留在這裡。那五十萬兩銀子,就當做我雇傭你們父五十年的報酬吧。”
蘇塵說道,“當然,如果你們做得出的話,也可以額外從商會的利潤之中,獲得分紅。”
“謝謝陳!”
夏家父連忙說道,兩個人都是喜容滿麵。
他們本來都做好了離開容仙商會、另謀出路的心理準備,卻想不到還能繼續留在容仙商會。這對於對容仙商會有極深的他們來說,無異於最好的結果。
蘇塵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他要買下容仙商會,但他不想親自打理商會的種種瑣事,也沒有那個時間。
顧千音他們也都不是打理商會的料子,而這夏家父看起來並非心不正之輩,更何況他們對容仙商會有了,肯定會盡心盡力的打理幫忙打理商會。
“好了,把夥計都召集起來,先把商會裡被打砸的設施都修復一下。”
蘇塵揮了揮手說道,現在容仙商會被打砸得一片狼藉,在修完之前肯定是不能重新營業了,不過正好可以讓他有時間準備一下。
當下,夏軒將商會裡的管事、夥計等等都召集起來,向他們介紹新的大東家“陳樞”。
這些管事夥計們聽說新東家是救活掌櫃的大恩人,都是紛紛磕頭跪拜,激不已。
看起來,容仙商會上上下下,倒是凝聚力很強,都是一條心。
蘇塵大致看了看,也不打算更換這些管事夥計了,就原樣給夏軒繼續管理。
他從夏家父口中瞭解了容仙商會的況,最初的容仙商會隻是街邊的一個小攤,慢慢擁有了現在的規模,全靠夏軒的經商手腕。如今,容仙商會的生意已經涉及丹藥、神兵、神符等各個領域,雖然不能說是什麼大商會,但在附近也算有點小名氣。
夏容仙本娘親早逝,由夏軒拉扯長大,父二人從起初的飄零如浮萍,到現在能在帝都站穩腳跟,甚至還能接濟親戚,算得上頗為不易了。
“仙兒,你的舅舅和表哥真是沒有良心,虧我往日還屢屢接濟他們父子二人,結果,他們竟然把主意打到容仙商會以及你的頭上,還給我下毒,簡直良心黑了。”
夏軒說起這個來,還是氣得不行。
雖然當時那兩人送來的療傷丹藥並沒有保留下來,導致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們在丹藥裡下了毒。但聯絡到夏軒中毒昏迷之後,這兩人迫不及待想要侵占容仙商會的行為,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就是他們下的毒。
他們的伎倆非常明顯,就是要讓夏軒昏迷。因為按照帝都的法律,在夏軒昏迷但沒死的況下,夏容仙作為未超過二十歲的子,沒有權利獨自置夏軒名下的商會,必須由近親的親屬共同決定該如何置。
這也就給了夏容仙的舅舅和表哥鉆空子的機會,這也就是為什麼之前夏容仙的舅舅囂說,就算是林軍來了,也管不到他們的家事。
不過眼下,夏家父倒也沒有閑心第一時間去找那兩人算賬,他們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容仙商會的重修上。
畢竟,是蘇塵讓夏軒重獲新生,還給了夏軒繼續打理容仙商會的機會。夏軒知恩圖報,眼下肯定是滿腦子想著如何能將容仙商會經營得更加紅火。
……
蘇塵他們就在容仙商會住下,好在商會後院的屋子夠多,就算一下子多出五六個人也不覺得擁。
接下來幾天時間,顧千音他們也是迅速的和夏家父悉起來。
第三天,薛勇風塵僕僕的回來。
五十萬兩銀子全部花,收購了五萬斤神星草。
算起來是十兩銀子一斤神星草,這個價格,如果讓蘇塵前世丹域的那些老傢夥知道,他們恐怕會直接發瘋。
說起來,蘇塵前世三十歲的時候,雖然是被路過雲淵帝國的青丹尊帶走,但那時青丹尊所到的地方,卻不是帝都這一帶,而是蘇家所在的都城。
所以前世青丹尊並沒有發現雲淵帝國帝都這一帶的大片神星草,如果發現的話,恐怕都能直接影響前世丹域的格局。
眼下,薛勇幾乎是把帝都這一帶的神星草都給包圓了。
神星草這種草,雖然在帝都這一帶生長有很多,不過這種草生長週期很長,一旦收割後需要至三年才能重新長出來。
所以現在,可以說帝都這一帶的神星草,已經全部在蘇塵手裡。
神星草在手,蘇塵也有了底氣,這些神星草,就是他在帝都快速立足的利。
“蘇塵,你收購這麼多沒用的紫凝草乾什麼啊?”
李詩桐好奇的問道,而且不李詩桐,就連一旁的夏容仙也出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