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毒手也不想真的做混天魔帝的僕人,雖然他剛才已經屈服了,可那是為了保命,實在不得已而為之。
以小毒手的格,或許改修魔道對他來說沒什麼,可要放棄尊嚴為別人的僕人,一輩子任其驅策,他的心也是拒絕的。
其他的所有人,也是看到了一線生機,不管是剛才屈服的,還是沒屈服的,所有人彷彿都從那道豁口之中看到了新的希。
剛才他們覺得世界末日都要來臨了,那是因為他們剛才被關在罩子裡,是甕中之鱉。如今,有機會能夠離開這個見鬼的罩子,一旦離開了混天魔帝控製的區域,混天魔帝就算再厲害又能奈他們何?
說到底,現在的混天魔帝沒有軀,隻要沖出了這罩子,他們就能逃生!
這麼想著,所有人都是爭先恐後的朝那豁口湧去!
“徒勞,可笑!”
混天魔帝不屑的輕嗤,下一刻,一道芒閃過,那條巨大的豁口,便是以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著。
但打頭的冷元速度更快,在豁口徹底修復之前,他已經沖到豁口,眼看就要沖出豁口逃出生天。
便在這個時候,一道大的紫閃電從罩子裡出,劈向冷元。
冷元看也不看,隨手將一道神符碎,神符之中的芒形了一頂盾牌,罩在了他的頭頂。
這神符,顯然是冷元用來保命的箱底手段。
那紫閃電劈在神符形的盾牌上,驚人的巨大威力將盾牌劈得碎。
但這盾牌的存在,卻是大大延緩了紫閃電的速度和威力。下一刻,紫閃電劈在了冷元的肩膀上。
冷元被劈中,悶哼一聲,形一晃,但還是繼續往豁口外沖去。
但剛才他被劈中那一下,雖然因為盾牌擋了一下,所以他沒什麼傷,但速度卻是阻了一瞬。
也就是這一瞬的工夫,豁口已經癒合到幾乎看不見了。
冷元眼中出一絕之,難道其他冷家武者拚著命給他製造的機會,也無法讓他逃出生天?
便在這個時候,冷元的耳朵裡,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還有機會,用水屬攻擊那道罩子!”
冷元辨認出這道聲音是蘇塵的,但他也來不及多想,大吼道:“誰有水屬的兵!”
下一刻,剛好站在豁口左側的一個單薄,怯生生的給他遞過來一柄覆蓋著藍流的匕首。
冷元接過,猛地朝那豁口剛剛癒合的地方捅去,居然捅出了一個缺口,他接著狠狠一劃拉,就劃出一條半人高的缺口來。
冷元心中狂喜,他知道這是因為罩子剛癒合的地方還極為不穩定,才會被自己如此輕易的劃出缺口,更是因為,用水屬攻擊這罩子,似乎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激的看了蘇塵一眼,冷元立刻全力往缺口鉆去。
在即將鉆出缺口的那一瞬間,冷元突然想到剛才那個給自己遞來兵的,立刻手一拉,將單薄的軀夾在胳膊肘下,帶著從缺口鉆出。
也就是在冷元鉆出缺口的那一瞬間,缺口也幾乎是同時又癒合了。
與此同時,後麵的小毒手等人,也是剛好趕到缺口。
著那道再次癒合的缺口,小毒手的神,既有驚訝,更有不甘!
而混天魔帝,也彷彿被冷元逃的那一幕激怒了一般,冷哼之間,從罩子再度出了幾道大的紫雷電,如同蟒蛇一般,一下子將小毒手和他邊的其他幾名武者捲了起來。
小毒手大驚失,立刻掙紮起來。隻是,他越掙紮,那紫電蛇如同繩索一樣,纏得越。
“以為本魔帝是吃素的嗎,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混天魔帝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下一刻,那幾道紫電蛇陡然用力收。
小毒手和其他幾名武者,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來,軀直接被絞幾段,殷紅的狂噴出來。
這場景,剛好被沖到後麵的人看得一清二楚,那溫熱的,甚至澆灌了後麵的人一頭一臉。
後麵一群人,嚇得臉發白,雙膝發,撲通撲通撲通,一個接一個跪倒在地。
此時此刻,他們意識到,罩子已經徹底關閉,他們已經徹底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一個個臉灰敗,彷彿世界末日要降臨一般,絕到了極點。
“鶯兒,鶯兒!救我啊!”
黃奇整個人趴在罩子上,萬分希冀的沖外麵喊著,原來剛才冷元從罩子裡帶出來的那個,正是之前曾經給蘇塵指引過李詩桐去向的人,黃奇的未婚妻,黃鶯兒。
黃鶯兒此刻剛被冷元從罩子裡帶出來,還有些驚魂未定,遠遠著罩子裡的黃奇,怯怯道:“黃奇大哥,你別擔心,我這就想辦法……”
“救你”二字還沒說出口,便聽見一旁的蘇塵淡淡道:“黃鶯兒,你應該不是黃家親生的吧?”
黃鶯兒一愣,思維被打斷,下意識的回答道:“不是,我是黃家收養的……”
的確是黃家收養的孤,不過這麼些年來,黃家人都對極好,不僅供吃喝修煉,而且還從不把當下人使喚。
別人看在眼裡,誰不是稱贊一句,黃家的人待沒得說,就如同親生一般。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當黃家的人提出,要讓和黃奇訂婚的時候,沒有多猶豫就同意了。
在看來,這也是對黃家報恩的一種方式,也是唯一的方式。
蘇塵淡淡道:“原來如此,難怪他們會不顧你的命,要讓你修煉鼎爐專用的功法,以後給黃奇當鼎爐了。”
鼎爐?
黃鶯兒猛地愣住,知道鼎爐是什麼意思,可是,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說自己修煉的是鼎爐專用的功法,以後要給黃奇當鼎爐?
黃鶯兒的目,難以置信的投向了罩子裡的黃奇:“黃奇大哥,他說的是真的?”
黃奇連忙強笑道:“鶯兒,你怎麼能相信這小子一派胡言呢,這當然不是真的,我們黃家給你修煉的功法,可是黃家的家傳功法,價值連城的。”
一邊說,黃奇一邊惡狠狠的看向蘇塵,一口銀牙暗暗咬碎,這個蘇塵,真會壞他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