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看到李詩桐,話說回來,那妮子自從進魔幽之境後就不見蹤影,的確有點讓人擔心。”
蘇塵皺了皺眉頭,如果自己深未知區域的話,那就無法順便尋找李詩桐了。
想了想,他乾脆拿出了隨攜帶的紙筆,畫了一幅李詩桐的畫像。
蘇塵畫技不錯,前世他也是曾經和畫聖探討過畫藝的存在,此時此刻雖然隻是潦草幾筆,但卻將李詩桐的形象描繪得極為傳神。
“隻能運氣了。”
蘇塵將李詩桐的畫像捲起來,他決定接下來的時間,隨帶著這畫像,如果到人的話,就拿出來問問。
便在這時,從另一個方向,卻是走來了一群武者,其中有男有,當然都很年輕。
“哎,你們看那個人手裡的畫像,前兩天我好像見過畫像裡的人。”那群人裡麵的一名子驚訝的說道。
“管那些閑事乾嘛,再說哪有那麼巧的事,你肯定是看錯了。”那子隨行的一名青年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子堅持道:“我真的看見了,畫像上的人那麼漂亮,能有幾個那麼漂亮的,我肯定沒有看錯,就是。”
說著,那子不顧同伴的阻攔,走到蘇塵麵前,道:“你是要找畫像上的人嗎?我曾經在兩天前見過,和另外一個人一起,往魔幽之境更深的方向走去了。”
說著,子用手指了指魔幽之境的未知區域的方向。
蘇塵眼眸微微一瞇,問道:“另外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
蘇塵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到古怪,李詩桐在境裡認識的人不多,也就是安郡的這寥寥幾個天才而已,甚至一些修為低的安郡天才都不屑於搭理。
而這樣的李詩桐,居然會跟另外一個人結伴而行,這怎麼想都不合常理。
那子努力想了想,用手比劃著道:“就是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長得很普通的一個男子。”
得,說了等於沒說。
“你有沒有看見他們兩人說話流?”蘇塵又問。
“沒有,他們兩人從頭到尾就是在走路,很是沉默,就好像本不認識似的,隻是一直同路而行。”那子又回憶了一會兒說道。
“多謝。”蘇塵微微點頭,注視那子一秒,道,“對了,作為告訴我這些報的報酬,我提醒你一下,你一直以來修煉的那門功法別修煉了,對你有害無益。最終,隻能是為別人做嫁而已。”
“什麼?”
子詫異的問道,但不等出言詢問更多,蘇塵已經繞過往前走去。
“小子,你說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
那子的同伴男青年喝了一聲,從人群中走出,擋在了蘇塵麵前。
“和你有什麼關係?”蘇塵淡淡說道。
“我是的未婚夫,你說和我有什麼關係?”青年怒目喝道。
“未婚夫?”蘇塵出詫異之,“難道說,你是從上古時代來的人,你的未婚妻和別人多說一句話,就要被浸豬籠麼?還是說,你已經自卑到了一定的程度,隻要未婚妻跟別的男人說話,你的自尊心就會到強烈的刺激?”
“小子,你是不是找死?”
聽著蘇塵毫不留的諷刺話語,青年的麵子終於掛不住了,麵兇相的喝道。
“黃奇哥!別說了,我們走吧!”
那名子一見這劍拔弩張的態勢,連忙上前勸說青年,不想讓他二人打起來。
青年麵冷冷的說道:“你上一邊去,不要手。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皮子如此之利,手上的功夫是不是和他的皮子一樣的水準?”
那子連聲道:“黃奇大哥,你是化境八重,這個年隻是化境三重,你若是對他出手,萬一被別人看見了,不了落下一個恃強淩弱的名聲。”
那青年聞言,上的殺氣這才略微收斂,他們這些年輕一代的頂尖天才,最是惜名聲。殺人不是事,但恃強淩弱的名聲,一旦傳出去,同輩天才都會笑話他。
想到這裡,青年冷哼一聲,道:“那便讓這小子,跪在地上求我,我可以考慮饒他一命。”
蘇塵搖了搖頭,為什麼這些人就非得來他的麵前找呢?
“我沒空和你們浪費時間,真要上就一起上吧,免得打敗一個,後麵又跑出來不服的,麻煩的要死。敗了,就趕滾。”
蘇塵開口說道。
“放肆!”
頓時間,不是那名黃奇的青年,就連他的其餘同伴也都沸騰起來了,居然敢如此小看他們!
“小子,誰給你在我們帝都黃家的人麵前張狂的勇氣?”
又一名青年走了出來,斥責道。
蘇塵微微一笑,道:“不是我鄙視你們,隻是實話實說,也不是針對你們其中的哪一個人,而是說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放屁!”
那黃奇和另外一名青年終於忍不住,齊齊出手。
他們兩人是這一群人之中修為最高的兩個,一個是化境八重,一個是化境七重,都是帝都黃家的子弟,實力非凡。
要知道帝都黃家可是帝都的六大家族之一,底蘊強大。
兩人都是用劍的,一出手之間就用出了非凡的武技,其中黃奇一劍刺出,空氣竟然有一排火花憑空出現,而另外一人長劍舞之間,地麵居然在輕輕,好像是和大地形共振似的。
這威力,顯然都是玄級低階武技。
蘇塵看到這一幕,卻是不如山,表淡然。
“無知!”兩人都是冷哼一聲,他們都已經祭出了箱底的招式,可這年居然還如此托大,真是找死。
那就將他丹田廢掉,然後再留他一命,讓他下半輩子都記住這個教訓!
這種下場,往往比死還要難,因為死隻是一瞬間的事,而廢掉丹田,卻留下命,往後的人生可就比死難熬多了。
唰!唰!
兩人的攻擊一起朝蘇塵招呼過去。
蘇塵終於了,斬月劍出鞘,揮出兩道劍氣,朝兩人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