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八爺尚未答話,一名沐八爺的手下就喝道:“你們孫家未免也太得寸進尺了,八爺願意把侍衛出來給你看一眼,就已經是格外給你們麵子了,竟然還想要把侍衛的麵罩摘下來?”
沐八爺也淡淡道:“孫大堂主,沐家這幾個侍衛可是暗衛,從來不在外人麵前出真容,如今你要求他們把麵罩摘下來給你看,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有這個麵子?”
孫大堂主仔細的盯著眼前的這幾個侍衛,卻是越看越覺得可疑。
“八爺,我隻需要看一眼就行。”
孫大堂主氣勢一震,如果沐八爺今天執意不讓他看的話,那麼他沒別的辦法,也隻能選擇用武力,將事鬧大了。
那樣的話,兩家很有可能就會鬧到劍拔弩張的局麵。
雖然孫家實力上的確是遠遠不如沐家,但如果孫家要拚的話,倒也能對沐家造一定的打擊。
沐八爺雙眼盯著孫大堂主看了片刻,看得孫大堂主心裡發。
突然,沐八爺冷冷一笑:“好,既然如此,你們幾個摘下麵罩讓孫大堂主看看。”
“是,八爺。”
那幾個侍衛領命,便把臉上的麵罩摘了下來。
孫大堂主立刻看去,卻發現,這幾個侍衛的麵容都陌生得很,和畫像上的人本就對不上號。
孫大堂主仔細的一個一個看過去,最終不得不承認,這幾個侍衛裡麵,就沒有懸賞畫像裡的那兩個人。
這一下,孫大堂主的神,一下子變得青一陣,紅一陣,異常尷尬。
一旁的孫二堂主和其他孫家武者也都是麵麵相覷,說實話,剛才他們還以為孫大堂主執意要讓這幾個侍衛摘下麵罩,是因為發現這幾個侍衛有什麼問題呢。
結果,啥問題也沒有,反而是將沐八爺給得罪了。
別說沐八爺不在意,從剛才沐八爺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八爺明顯不痛快了。
一時間,孫二堂主和其他孫家武者也是忍不住在心瘋狂腹誹孫大堂主,他自己得罪了沐八爺也就算了,若是因此讓整個孫家都得罪沐八爺,那他們這些人也太冤枉了。
沐八爺將孫大堂主尷尬的神看在眼裡,淡淡道:“孫大堂主,這幾個侍衛裡,有你要找的人嗎?”
“沒有,八爺,是我弄錯了。”
孫大堂主臉尷尬,沖沐八爺拱了拱手,“八爺,剛才得罪了!”
說完,孫大堂主一轉,黑著臉帶著一群孫家武者離開。
孫大堂主心裡也很明白,這一次因為自己執意要讓侍衛摘麵罩之事,和沐八爺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沐八爺冷冷的看著孫大堂主離開的背影,隨後轉回到了包廂。
酒樓中其他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也都紛紛散去。
“好了,這次他們徹底走了。”
沐八爺回到包廂裡,這才對著包廂的角落說道。
包廂角落裡,此刻卻是站著兩個侍衛打扮、戴著麵罩的人,正是蘇塵和顧千音。
“多謝沐八爺了。”
蘇塵摘下麵罩,笑笑說道。
剛才孫大堂主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直覺,突然執意要求檢查幾個侍衛。幸虧蘇塵修煉了“狼影六變”之後,速度大大提高,趁著孫大堂主和沐八爺對峙的時候,他趁機發“狼影六變”,帶著顧千音閃到角落裡。
侍衛的服裝本來就一樣,形也都差不多,蘇塵讓兩個其他侍衛取代了自己和顧千音,孫大堂主毫沒有察覺。
其實蘇塵知道,以沐家的實力,就算蘇塵暴份也不要,沐家完全護得住他。
不過,蘇塵剛來安城,卻是想先過幾天低調的日子,不希這麼快就把份暴在孫家麵前,引得飛狗跳。
……
很快,沐八爺帶著蘇塵和顧家姐妹,回到沐府。
沐府在安城地位極高,所居住的區域,也是安城非常顯赫的位置,挨著安郡王府。
站在沐家府邸大門前,一眼過去,盡是氣派豪奢的建築,連綿櫛比,高階大氣,一看便是不凡。
沐八爺救父心切,一進了沐家,二話不說,直接帶著蘇塵和顧家二,趕往沐家家主的院子。
剛走到家主的院子外,卻見一名著釵環十分華麗的中年子,正從家主的院子裡走出來。
這子畫著細細的眉,渾珠寶氣。眉宇之中,帶著一驕橫之氣。
見到沐八爺,那中年子一翻白眼,卻是冷笑:
“嗬嗬,老八,你還真是孝順,時時刻刻都不忘陪伴在老爺子邊啊。就連出門一趟,也這般火急火燎的趕回來。”
沐八爺眉頭一皺,道:
“三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做兒的,自然應該孝順父親。”
“哼,我看你本不是真心孝順,就是想拍老爺子的馬屁,好讓他對你多寵一些,給你更多的好!”中年子冷冷的道。
沐八爺搖搖頭,道:“三姐,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說這些,老爺子歇息了沒有,我現在必須馬上見到老爺子,我有急事。”
“急事?”
中年子冷哼一聲,繼續嘲諷,“我看你所謂的急事,就是急著去拍老爺子的馬屁吧?”
“三姐,你說夠了沒有,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沒時間和你多說。”
沐八爺麵焦急之,就想繞過中年子,走進家主的院子。
“慢著!”
中年子喝道,“你帶來的這是何人?”
出一隻珠寶氣的手,指著蘇塵和顧家二,冷冷道,“這等份不明之人,可不能進老爺子的院子!”
“拿開你的手,蘇大師並非份不明之人,而是我為老爺子請來的煉丹師!”
沐八爺終於按捺不住緒,大聲喝道。
“煉丹師?老爺子病了麼,我怎麼不知道?”中年子冷笑一聲,顯然毫不相信沐八爺說的話。
“老爺子沒病,但中毒了,現在況十分急。如果你為老爺子命著想的話,現在就立刻閃到一邊去,不要擋著我。”
沐八爺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