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在那氣息籠罩之下,從玉箱子之中,突然又沖出了一道如同閃電一般的芒,在半空中分裂為三道,以一種不容躲避的速度飛快的沖著三人去。
而水晶棺之中的白男子,仍然是安靜無比的躺著,彷彿沒有毫威脅,隻是那角的弧度,此刻看上去居然有些詭異。
在這閃電一般芒的攻擊之下,三人都是下意識的往後退去。其中蘇塵反應最快,一手抓住顧千音,另一隻手抓住殷承,便往後急退。
但卻為時已晚,三道芒沖向三人的眉心,咻咻咻三下,沒了進去。
蘇塵隻覺自己的眉心傳來一陣短暫的刺痛,就好像被毒蛇咬到了一般。
隨後,蘇塵便覺自己的魂海之中,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一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在他的魂海之中翻湧,彷彿要把他的魂海給攪碎一般。
在這種形下,蘇塵自尚且難保,就更顧不上邊的兩個人了。
幸好,這種力量隻是肆了片刻,很快就停止了。
隨後,蘇塵的腦海之中,便湧來了一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在這記憶之中,蘇塵發現自己化為了水晶棺之中那名穿白的男子。他渾散發著空前強大的氣息,手中提著一柄彷彿可以斬碎星辰一般的長劍。
而在他的側四周,則是站著許多強者,每個人上的氣息,也是如淵似海一般。而且,這些人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看向生死仇敵一般,充滿了仇恨。
蘇塵在這記憶之中扮演的就是白男子的角,他臉異常平靜,角掛著一淡淡的微笑,手中提著的長劍,散發出瀑布般的華,如同虛空之中的銀河一般,彩奪目。
四周那群強者,越靠越近,厚重的殺氣充斥在整個空間,令人不過氣來。
白男子突然一笑,笑容之中帶著十足的冰冷。他手中長劍驀然揮,劍之中傾瀉出熾烈耀眼的華,朝著四周的眾人噴湧而去。
那劍,簡直堪稱摧枯拉朽,無論是誰,隻要一接到劍,立刻便都灰飛煙滅,連屍骨都不剩下!
不出多長時間,四周的敵人便是一個不留,甚至連半點碎片或者跡也沒有留下。隻剩下白男子獨自而立,便好像從始至終都隻有他一人般。
就連蘇塵心之中,都是忍不住嘆,這白男子實力的確是強大,不愧是武帝。
前世他接過不武帝強者,但對於他們的強大並沒有很深的,但這一世,他自己也從零基礎開始修煉武道,對於武道強者的實力,自然有了更加同的認知。所以,從他現在的視角看這白男子的實力,自然更能會到對方的強大。
而白男子的劍,更是讓得蘇塵贊嘆,他前世見過的那些武帝強者,也鮮有劍如此強大的存在。
看起來,這白男子,應該是上古時期的武帝強者,比起現今的武帝強者,實力更為紮實。
不過,蘇塵腦海中隨之而來的,便是疑:“此人既然實力如此強大,在罪惡之地肯定是碾一般的存在,沒有敵手的。既然如此,他卻為什麼會死在這裡?而且為什麼他的府居然也會在這裡?”
既然這麼強大,怎麼會死在這罪惡之地,這就很奇怪。
而且,府在這裡,說明這名白男子居住在此。可是,罪惡之地,哪怕是上古時期的罪惡之地,會有武帝強者在這裡居住,那也是一件極其讓人覺不可思議的事。
蘇塵帶著疑,繼續往下看去。
回憶畫麵一變,剛才的場景消失不見,這一次,蘇塵出現在了一片山嶺之中。
這一次,他還是扮演著回憶中那白男子的角,他氣息奄奄,形容狼狽,彷彿在哪裡遭了致命一擊一般,站都站不穩。
甚至連手中那引以為傲的寶劍,都已經隻剩一截劍鞘,從劍往上的部分,顯然全部斷了。
他踉踉蹌蹌的走著,終於,眼前出現了一個府,正是他自己的府,他連忙鉆了進去。
回到自己府之後,他沒有立刻去療傷,而是揮手在府外打出了一道結界,隨後在府裡繼續踉蹌的走著。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終於來到了府最深的一座孤零零的宮殿。
蘇塵看著回憶中的畫麵,突然心頭一震,這座宮殿……這不就是自己現在所的宮殿嗎?
果然,當白男子走進了宮殿時,蘇塵從他的視角之中,便看到了宮殿中央的玉棺材,佈局和現在一模一樣。
白男子跌跌撞撞的走近了玉棺材,蘇塵能夠覺到,他裡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即使是武帝強者,也有恢復不了的傷勢。
接下來的畫麵,卻是一片黑暗,蘇塵的腦海中,隻有一濃濃的不甘,就好像他就是那個白男子,不甘心自己就此死去。
隨即,這種不甘心的覺,卻是被一寒的覺給替代了。一個冷的計劃,迅速的在他腦海之中型,讓得他的角不由得勾起了一詭異的笑容。
很快,所有的覺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四周歸於死寂。就彷彿此刻的蘇塵,已經躺在了那棺材裡,變了一冰冷的屍。
這種覺,就像蘇塵自己親經歷了一次死亡,無比的真實,令他不立刻回想起自己上一世服下大夢千秋丹時的覺,那種覺有些相似,卻又十分不同。
不過,此刻他來不及多想,因為一種濃烈的危機,立刻席捲了蘇塵的腦海。
記憶之中,白男子臨死之前,非常不甘心自己就此死去。所以,他有了一個計劃,那就是用強力的結界將自己的這間府保護起來,讓府在無盡的時間和空間之中漂流。
等到府漂流到了某個地方,起初會藏起來。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保護府的結界會消失,到時候府就會顯現。
然後就會有人進府之中來探寶,而白男子就可以趁機奪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