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間計被粉碎,反而促成了聯盟內部空前的團結,這無疑狠狠扇了煞骨尊者一記耳光。魔殿之中,傳來陣陣壓抑著暴怒的低沉咆哮。
軟的不行,便來硬的。既然無法從內部瓦解,那便要以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掐斷炎穀的命脈,震懾那些敢於與之合作的勢力!
數日後,一支由石堅親自帶隊、裝載著大量新近煉製丹藥、準備前往與赤焰門交接地點的商隊,在行至一片名為“黑風峽”的險要之地時,遭遇了毀滅性的伏擊!
襲擊來得毫無征兆,且狠辣無比。
先是數道巨大的魔刃毫無征兆地從兩側峭壁斬落,瞬間將隊伍首尾截斷,製造混亂。緊接著,無數裹挾著汙穢魔氣的箭矢、陰雷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護衛商隊的弟子籠罩。
襲擊者並非散兵遊勇,而是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魔道精銳!其中甚至隱藏著兩名金丹後期的魔修,目標明確,直指護衛核心石堅和那幾輛裝載最重要丹藥的馬車!
“結陣!防禦!”石堅目眥欲裂,狂吼著祭出法寶,撐起護體靈光,奮力抵擋。
然而對方有備而來,實力又遠勝於他們。護衛弟子雖拚死抵抗,但在第一波偷襲中便已死傷慘重。車隊瞬間陷入一片火海與魔氣之中,慘叫聲、爆炸聲不絕於耳。
石堅浴血奮戰,憑藉強悍的肉身和江易辰賜予的幾樣保命之物,勉強抵擋住兩名同階魔修的圍攻,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一名名弟子倒下,一輛輛馬車被摧毀、劫掠!
“撤!快撤!”眼見事不可為,石堅紅著眼睛,下達了最痛苦的命令。
殘存的弟子護著少數搶回的物資,拚命殺出重圍,向著荒域方向狼狽逃竄。魔修們並未死命追擊,隻是發出猖狂得意的笑聲,肆意焚燒著剩餘的貨物,揚長而去。
當渾身是血、斷了一臂的石堅帶著不足十人的殘兵,拖著寥寥幾車被搶回來的殘破物資逃回炎穀時,整個山穀一片死寂。
損失太慘重了。近二十名精銳弟子隕落,價值數萬靈石的丹藥被毀或被劫,更重要的是,這是魔道第一次如此公然、如此狠辣地對炎穀直接出手!
訊息傳開,剛剛平穩的聯盟內部再次泛起波瀾。雖然無人敢明說,但一種兔死狐悲的恐懼感開始蔓延。魔道的報複,來得如此迅速和酷烈。
靜室之內,江易辰看著跪在麵前、斷臂處草草包紮、臉色慘白卻滿眼悲憤與愧疚的石堅,又聽著林瑤帶著哭腔彙報的詳細損失,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眸中,終於燃起了滔天怒火!
空氣中溫度驟升,地火靈眼都為之躁動,發出沉悶的轟鳴。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恐怖威壓以江易辰為中心瀰漫開來,令石堅和林瑤都感到呼吸困難。
他緩緩站起身,每一步踏出,腳下的岩石都微微熔化。
“好……好一個魔道!”他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卻又蘊含著即將爆發的火山,“真當我炎穀是泥捏的不成?!”
挑撥離間,他可以淡然處之,以智破之。
但直接動手,屠戮弟子,劫掠物資,這是在挑戰他的底線,是在踐踏天炎宗最後的尊嚴!
若此時再不還以顏色,不僅宗門弟子心寒,剛剛建立的聯盟必將人心離散,炎穀將再無寧日,隻能永遠龜縮在這荒域之中!
“師叔……”石堅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和殺意。
江易辰抬手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此事,絕不能就此罷休!”
“傳令下去:所有弟子,暫停一切外部交易,進入最高戰備狀態。”
“通知青木、赤焰、聽風樓各方:魔道猖獗,襲我商隊,殺我門人。我炎穀欲予以回擊,望各方依盟約,提供必要情報支援。”
“石堅,你安心養傷。林瑤,將庫中所有‘荒血丹’、‘瘴雲丹’、‘爆炎丹’取出,分發下去。”
“三日後,我親自帶隊!”
狗急跳牆,瘋狂反撲?
那就讓你們看看,被逼急了的煉丹師,能爆發出何等可怕的怒火!
江易辰眼中寒光凜冽,這一次,他要讓魔道付出血的代價!不僅要打,還要打得狠,打得痛,打得所有心懷不軌之輩,聽到“炎穀”二字便膽寒!
反擊的號角,即將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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