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叛變的鐵證,如同一點火星墜入滾油,瞬間在天炎宗最高層引爆了滔天怒火。
主峰議事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所有元嬰長老、各殿首席齊聚於此,人人麵色鐵青,眼中燃燒著難以抑製的憤怒與殺意。
“南宮家……好一個南宮家!”宗主的聲音冰冷徹骨,帶著前所未有的殺機,“養虎為患,竟至如此!此等叛宗逆族,罪無可赦!”
“當以雷霆手段,犁庭掃穴,寸草不留!”律法殿首席長老鬚髮皆張,厲聲附和。
“然其族中高手眾多,更有南宮禹那老鬼坐鎮主峰,若處置不當,恐生內亂,反助魔道!”亦有長老麵露憂色。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宗主猛地一拍玉案,斬釘截鐵,“魔道攻勢未減,內患不除,我等皆要死無葬身之地!暗衛已監控所有南宮家核心成員及其黨羽動向。傳令:啟動‘清穢’計劃,即刻執行!務必一擊斃命,不留後患!”
鐵血手段,刮骨療毒!
隨著宗主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就緒的宗門暗衛和忠誠的核心力量,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驟然發動!
這一日,天炎宗內部,血光再起!
主峰客卿長老殿,南宮家那位元嬰初期的老祖南宮禹正在靜室打坐,忽然數道強橫無匹的氣息降臨,宗主親自帶隊,聯合兩位元嬰中期長老,以宗門大陣之力強行鎮壓!南宮禹驚怒交加,奮起反抗,然而寡不敵眾,最終被生生擊碎元嬰,魂飛魄散!
與此同時,宗門各處。
南宮家安插在執法殿、丹堂、符殿、甚至外門管事中的核心子弟和死黨,幾乎在同一時間遭遇清洗!
有的在住所被破門而入的暗衛當場格殺;有的在巡邏途中被“意外”引發的陣法轟成齏粉;有的試圖反抗,卻被早已埋伏好的高手圍攻至死……
律法殿地牢深處,不斷傳出臨死前的慘叫和咒罵。
江易辰手持巡查使令牌,親自帶隊肅清丹堂內部。根據口供和暗衛提供的線索,他以雷霆之勢,連續揪出三名與南宮家勾結、曾在魔毒爆發時暗中拖延甚至試圖破壞藥材的丹師執事。
其中一人見事情敗露,竟欲引爆丹爐同歸於儘,被江易辰以更快的速度一劍封喉!
另一人跪地求饒,哭訴是被南宮家脅迫,江易辰麵無表情,直接廢其修為,打入死牢。
整個清洗過程快、準、狠!冇有絲毫拖泥帶水,不給任何反應時間。
訊息根本無法封鎖,很快便如同瘟疫般傳遍了整個天炎宗。
所有弟子都驚呆了!
昨日還高高在上、權勢煊赫的南宮世家及其黨羽,竟在一日之間,被連根拔起,高層儘歿,子弟死傷狼藉!
宗門之內,頓時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與南宮家有過交往、甚至隻是沾親帶故的弟子和家族,更是嚇得魂不附體,生怕被牽連。
往日還算和睦的宗門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猜忌、恐懼和壓抑。各峰各殿弟子見麵,眼神中都帶著審視和戒備,交談也變得小心翼翼。
而經此清洗,宗門戰力也確實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南宮家及其黨羽中不乏金丹好手,更有元嬰老祖,他們的隕落,使得宗門高階戰力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空缺。許多關鍵崗位一時無人接手,運轉出現滯澀。
刮骨療毒,痛徹骨髓。
主峰之上,宗主望著下方瀰漫著淡淡血腥氣和恐慌情緒的宗門,麵色冷峻,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決絕。
“非常時期,行此雷霆手段,實屬無奈。”他對著身後幾位長老沉聲道,“恐慌隻是暫時的,總比被人在背後捅刀子,全軍覆冇要強!傳令下去,安撫弟子,空缺崗位由各殿副手暫代,戰功卓著者,可破格提拔!”
“另,將南宮家叛宗之罪證,擇其可公開者,昭告全宗!讓所有弟子都看看,叛宗者之下場!”
很快,宗門的公告以及部分南宮家與魔道勾結、殘害同門的鐵證被公佈出來。
當弟子們看到南宮家為了私慾,竟不惜引魔道入室,導致無數同門慘死時,心中的恐慌逐漸被無邊的憤怒所取代。
“原來如此!該死!南宮家全都該死!”
“怪不得魔崽子對我們的陣法、丹藥那麼瞭解!”
“殺得好!宗主英明!”
輿論迅速扭轉。雖然猜忌和緊張的氣氛仍需時間平複,但至少,大部分弟子理解了宗門高層的苦衷和決心,對叛徒的痛恨壓過了恐慌。
內部最大的一個毒瘤被暫時切除,天炎宗雖然傷了些元氣,人心震盪,但終究避免了在最關鍵時刻從內部崩潰的厄運。
江易辰走在漸漸恢複秩序但依舊瀰漫著肅殺之氣的丹堂,看著弟子們眼中殘留的驚懼和新生的憤怒,心中明瞭。
這場雷霆清洗,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壯士斷腕。宗門暫時穩住了,但付出的代價不小。而外部魔道的威脅,從未遠去。
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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