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最終的排名戰,反而冇了之前與林皓月對決時的驚心動魄。
或許是那日苦戰築基後期天驕並最終險勝的場景太過震撼,後續幾場麵對其他煉氣大圓滿甚至初入築基的對手時,江易辰竟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來自對手的忌憚。
無人再敢因他明麵上的修為而輕視,每一個站在他對麵的人,眼神都無比凝重,如臨大敵。他們摸不清江易辰的底細,那神乎其神的丹藥恢複能力,那詭異莫測、能擊退林皓月的最後一擊,都成了籠罩在他身上的迷霧。
這種忌憚,讓江易辰接下來的戰鬥輕鬆了不少。
往往他隻需擺出架勢,對手便先采取了守勢,謹慎試探。而江易辰憑藉遠超同階的神識和對靈力精妙的操控,總能抓住對手謹慎中露出的微小破綻,或以優化後威力更強的低階術法連環轟擊,或以鬼魅身法近身,輔以一絲《太初衍丹經》靈力的穿透特性,屢建奇功。
他並未再動用“生生不息丸”那般傷元氣的丹藥,也未曾再逼出那絲混沌靈力,但即便如此,他所展現出的紮實根基、老辣戰鬥意識以及時不時掏出的、效果令人頭痛不已的輔助丹藥(例如能短暫遲緩靈力運轉的“凝滯散”,或是能乾擾五感的“迷塵丹”),都足以讓他穩穩拿下勝利。
一場,兩場……
當裁判長老最終宣佈本屆外門大比前十名額時,“江易辰”三個字赫然在列,排在第八位。
這個名字被念出時,廣場上先是片刻寂靜,隨即爆發出遠比之前更為熱烈的議論聲。這一次,再無質疑與嘲諷,取而代之的是驚歎、佩服以及深深的好奇。
“第八!他竟然真的殺進了前十!”
“以煉氣後期修為,躋身一眾築基和煉氣大圓滿之中,這…”
“服氣了,真是服氣了。煉丹厲害,打架更狠!”
“以後誰再說煉丹師不善鬥法,我第一個不服!”
“廢丹房…怕是要成為曆史了。”
高台之上,幾位長老撫須點頭,看著台下那道雖然臉色仍有些蒼白(生生不息丸的副作用尚未完全消除),但身姿挺拔、目光沉靜的青色身影,眼中滿是讚賞。
“心性、天賦、毅力,皆是上上之選。更難能可貴的是,懂得藏拙,亦懂得在關鍵時刻鋒芒畢露。”丹堂的一位長老感慨道。
“根基之厚,實屬罕見。那最後一拳,似有古怪,竟能撼動皓月的防禦。”另一位主管戒律的長老目光如炬,但也僅止於好奇,並未深究,弟子各有緣法,隻要不為惡,宗門並不禁止底牌。
“此子,當大力培養。”
頒獎儀式隆重舉行。
前十弟子依次上台,接受獎勵。當輪到江易辰時,主持儀式的內門執事臉上都帶著和煦的笑容,親自將一枚沉甸甸的儲物袋和一塊鐫刻著火焰紋路的赤玉令牌交到他手中。
“江師侄,恭喜。此乃前十獎勵,內有靈石五千,貢獻點三千,另有三階靈丹‘凝元丹’三瓶,上品法器‘炎鱗內甲’一件。此令牌,乃天炎秘境通行憑證,三月後秘境開啟,可持此令入內尋找機緣。”執事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台下響起一片羨慕的驚呼。這些資源,對於普通外門弟子而言,堪稱天文數字,足以支撐很長一段時間的修行所需。而天炎秘境的資格,更是無數弟子夢寐以求的機遇!
江易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雙手接過,恭敬行禮:“謝宗門賞賜,弟子定當勤修不輟,不負厚望。”
他的聲音平穩,但微微用力握住儲物袋和令牌的手指,卻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這些資源,尤其是秘境資格,對他而言太重要了。這意味著他能更快地提升修為,更能有機會去尋找可能與古爐、丹經相關的線索。
他感受到無數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有羨慕,有嫉妒,有敬佩,也有來自更高處的審視。但這一次,這些目光中不再有輕蔑,隻有對強者應有的態度。
他憑藉自己的實力,一拳一腳,一場場拚殺,真正贏得了這份尊重,也真正在這強者為尊的天炎宗真傳序列中,站穩了腳跟。
不再是那個靠著一點煉丹手藝、在底層小心翼翼掙紮的廢丹房雜役。
他是外門大比第八,戰力與丹道同樣令人矚目的新晉天驕——江易辰。
頒獎結束,人群逐漸散去,但關於江易辰的討論卻久久不息。
江易辰冇有過多停留,將獎勵妥善收好,便欲返回廢丹房調養。剛走下台,卻見一人擋在麵前,正是林皓月。
江易辰心神微凜,停下腳步。
林皓月看著他,眼神依舊清冷,卻冇了之前的漠然,反而多了一絲認可和探究:“你的丹藥,很特彆。那一拳,也有意思。”
他頓了頓,繼續道:“秘境之中,希望還能再見。屆時,再好好打一場。”
說完,也不等江易辰迴應,轉身便走。
江易辰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挑眉。這位天驕師兄,似乎是個武癡?
不過,他並未將此事太過放在心上。當前最重要的,是消化此次大比的收穫,穩固修為,治療暗傷,併爲三月後的秘境之行做萬全準備。
前路依舊漫長,但至少,他已不再是那個無人問津的螻蟻。
站穩腳跟,贏得尊重。
這隻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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