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陣光罩散去,蘇瑤脫身而出,映入眼簾的便是南宮炎修為被廢、癱軟如泥的慘狀,以及另外三名南宮家子弟一死兩重傷的狼藉場麵。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焦糊氣,襯得江易辰那平靜的神色格外令人心悸。
林牧此刻麵無人色,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他萬萬冇想到,四人圍攻,其中還有南宮炎這等世家精英,竟在江易辰手下連數息都支撐不住!這根本不是金丹初期該有的實力!
他看到江易辰的目光掃來,那目光冰冷如刀,冇有絲毫溫度,更無半分往日相處時的平和。林牧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求饒:
“江師兄!江師兄饒命!我也是被逼的!是南宮家逼我這麼做的!他們拿我家族安危威脅我!我……我願交出所有收穫,從此以您馬首是瞻,做牛做馬……”
江易辰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心中並無多少波瀾。背叛就是背叛,理由從來都不重要。在內門這等地方,仁慈與心軟隻會被視作軟弱,招來更多的欺壓與算計。
今日若非他實力遠超對方預估,此刻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屆時,誰會聽他求饒?
他緩緩抬起手。
“不!不要!”林牧發出絕望的尖叫,猛地激發身上所有防護法器,轉身就想遁逃。
然而,一道凝練無比的赤金色指風後發先至,輕易洞穿了他倉促撐起的靈光護罩,精準地點在他的丹田氣海之上!
“噗——!”
林牧身體劇震,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倒在地,臉上充滿了絕望與不敢置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苦修多年的築基道台瞬間崩碎,修為如同退潮般飛速流逝……
江易辰竟也廢了他的修為!
對待叛徒,他不會有絲毫手軟。
做完這一切,江易辰看都未看麵如死灰的林牧一眼,徑直走到那重傷昏迷的兩人以及南宮炎身邊,毫不客氣地將他們的儲物袋和身上有價值的法器儘數取下。神識粗暴地破開其上殘留的禁製,略一查探,果然在其中一人的儲物袋中,發現了另一枚稍小一些、但品質無疑的“炎陽魄”!
看來南宮炎這一隊人也並非毫無收穫。
如此一來,他一人便獨得兩枚信物!
蘇瑤站在一旁,看著江易辰如此乾淨利落、甚至堪稱冷酷地處理完一切,心中寒意更甚。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口。方纔若非江易辰實力強橫,她的下場絕不會好到哪裡去。在這等殘酷的秘境規則下,江易辰的做法,似乎纔是生存之道。
江易辰將收穫收起,目光這才轉向蘇瑤,語氣依舊平淡:“蘇師姐,此地不宜久留。你是與我同行,還是自行離去?”
蘇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苦笑道:“經此一事,我已無顏與江師弟同行。師弟實力超群,獨自行動或許更為方便。我……我還是自行尋找機緣吧,預祝師弟馬到成功。”
她很清楚,經此背叛,兩人之間那點脆弱的信任已蕩然無存。強行同行,彼此都尷尬且提防。更何況,江易辰展現出的實力和狠辣,讓她也本能地感到一絲畏懼。
江易辰點了點頭,並不意外。他抬手將之前分得的那四顆地火蓮子拋還給蘇瑤:“既如此,師姐保重。這蓮子予你,或許能用上。”
說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灼熱的石林深處,竟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獨自行動。
蘇瑤接過蓮子,看著江易辰消失的方向,心情複雜難言。她低頭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個修為被廢、如同廢人的傢夥,輕輕歎了口氣。
經此一役,她徹底明白,這內門真傳之爭,遠比想象中更加殘酷。而那位看似低調的江師弟,其隱藏的鋒芒與決斷,一旦顯露,竟是如此驚人。
可以預見,今日之後,“江易辰”這個名字,必將以另一種方式,在內門真正響起。
江易辰獨自穿行於險地,心中一片冷然。他並非嗜殺之人,但更非迂腐之輩。今日之事,給他上了深刻的一課。在這內門,想要立足,想要爭奪資源,想要不被欺壓,就必須展現出足夠讓人忌憚的實力和狠辣!
兩枚炎陽魄在手,但他並未滿足。他的目標,從來都不隻是通過考覈那麼簡單。
既然出手,便要讓所有人都記住,他江易辰,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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