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之巔,九彩光暈流轉,將林昊的身影襯托得如同火焰神隻。他雙目緊閉,氣息在太初火種的洗禮下,正發生著脫胎換骨般的變化,那是一種生命層次的躍遷,一種對火焰大道本源的親近與掌控。
石堅、蕭焱、蘇靈兒、墨淵、夜梟五人,迅速圍攏過來,將林昊護在中心,警惕地望向對麵的銀煞。儘管禁製平息,銀煞神魂受創,但元嬰修士的餘威猶在,冇人敢掉以輕心。
銀煞立於原地,周身那冰冷的銀芒因神魂的灼痛而微微波動,不再穩定。他那雙純粹的銀色眼眸,如同兩口萬載寒潭,死死地釘在林昊身上。那目光中,冇有了最初的漠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以及一種彷彿要將林昊從肉身到靈魂都徹底剖析、銘記的刻骨意味。
他謀劃許久,甚至不惜犧牲手下,動用珍貴法器,最終卻為他人做了嫁衣!這不僅僅是任務失敗,更是他生平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尤其是那縷詭異的赤金色火焰,竟能直接灼傷他的神魂本源,這讓他對林昊,或者說對林昊背後可能存在的力量,產生了一絲深深的忌憚。
“天炎宗……林昊……”一個冰冷的名字,如同詛咒般,從銀煞的齒縫間擠出,帶著滲入骨髓的殺意,清晰地迴盪在祭壇上空。
他知道,事已不可為。太初火種已然認主,與此地禁製連成一體,再強攻已無意義,反而可能引來整個秘境本源的反撲。更何況,他神魂受創,需要立刻覓地療傷,否則恐傷及道基。
繼續留在此地,已無任何益處。
銀煞是冷酷的,同時也是極其理智的。在確認無法立刻奪回火種後,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符合利益的做法。
“走!”
他冰冷地吐出一個字,不再看林昊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玷汙他的視線。他雙手猛地向身前一劃,十指間銀色的空間法則符文如同活物般跳躍、組合,硬生生在身前那平和的禁製光暈上,撕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極不穩定的銀色裂縫!
這並非破開禁製,而是以一種極其高明的空間秘法,短暫地“繞過”了禁製的阻隔,連接向了秘境中那處他們進來的穩定入口。
他身形一晃,率先踏入裂縫之中。
下方廣場上,那名僅存的金丹巔峰巡界使見狀,也毫不猶豫地化作一道灰黑流光,緊隨其後。
銀色裂縫迅速扭曲、收縮,眼看就要徹底閉合。
就在裂縫即將消失的最後一瞬,銀煞那冰冷的、彷彿能穿透空間的聲音,再次清晰地傳入祭壇上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太初火種,暗影界……誌在必得。待吾真身降臨,必踏平天炎,取回神物!”
話音落下,銀色裂縫徹底彌合,消失無蹤。連同銀煞與那名巡界使的氣息,也瞬間從秘境中徹底消失。
核心之地,除了那平和的禁製光暈,以及依舊在接受傳承、氣息不斷攀升的林昊,便隻剩下劫後餘生、心有餘悸的石堅五人。
強敵,暫時退去了。
但所有人都明白,這絕非結束。銀煞臨走前那刻骨的目光與冰冷的宣告,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預示著未來必將有更加猛烈、更加殘酷的風暴襲來。
暗影界……真身降臨……
僅僅是這幾個字,便讓眾人剛剛放鬆些許的心神,再次緊繃起來。
墨淵長老望著銀煞消失的地方,眉頭緊鎖,憂心忡忡:“此事,恐怕遠未了結……”
蘇靈兒看著被九彩光暈籠罩的林昊,美眸中充滿了擔憂與堅定。無論如何,他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應對那未知的、更加可怕的未來。
反派敗退,但危機並未解除,反而埋下了更深、更恐怖的隱患。天炎宗與人界的未來,依舊籠罩在濃重的陰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