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流光如同逆流的飛魚,在赤紅色、因界外威壓而更加躁動不安的秘境天空中疾馳。越是靠近核心方向,空氣中瀰漫的那股冰冷死寂的異種能量便越是濃鬱,壓得眾人心頭沉甸甸的。
“宗主!”疾行中,墨淵長老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急促,“對方有元嬰修士,速度定然遠超我等!照此下去,我們恐怕尚未抵達核心,他們便已得手!是否……考慮兵分兩路?”
他語速極快地分析道:“由石堅、蕭焱等幾位戰力最強的師弟,配合老夫的陣法,設法在前方險要之處設伏阻敵,哪怕隻能拖延片刻!宗主您則與蘇師侄、夜梟,憑藉對祖師傳承的感應,全速趕往核心!如此,或有一線機會!”
這個提議,讓疾馳中的幾人心神都是一動。石堅眼中戰意更盛,顯然傾向於這個看似能發揮各自所長的方案。蕭焱也微微頷首,若能阻敵,他手中之劍絕不吝嗇出鞘。
分散力量,阻敵與奪寶並行,看似是絕境下的最優解。
然而,林昊聞言,幾乎冇有任何猶豫,斷然否決:“不可!”
他目光銳利,掃過眾人,聲音在呼嘯的風中依舊清晰無比:“墨淵長老所言雖有道理,但此計風險更大!”
“第一,阻敵?拿什麼阻?”林昊語氣沉凝,“對方有元嬰修士坐鎮,實力碾壓!石堅師兄勇武,蕭師弟劍利,長老你陣法精妙,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任何阻撓都如同螳臂當車,非但無法拖延,反而可能瞬間被其碾碎,徒增傷亡!我們不能用同門的性命去換那不確定的片刻!”
石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想到那浩瀚的元嬰威壓,最終還是沉默下來。實力的鴻溝,並非勇氣可以填平。
“第二,”林昊繼續道,眼神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你們彆忘了,那秘境核心,很可能與我宗祖師傳承相關!師伯祖能感應到其召喚,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或許擁有對方不具備的‘優勢’——傳承的認可,或者說,主場之利!”
他越說思路越清晰,語氣也越發堅定:“我們對核心區域一無所知,那裡有何種禁製?何種考驗?祖師是否留有後手?這些都是未知!但既然與傳承相關,我們天炎宗弟子,身負正統功法,前去探索,必然比那些界外邪魔更具優勢!或許,那核心之地的禁製,本身就能成為我們最大的助力!”
“因此,”林昊斬釘截鐵地做出決斷,“力量絕不能分散!我們必須集中所有人,搶在對方之前,或者至少緊隨其後抵達核心!利用我們對傳承的潛在親和力,藉助可能存在的祖師禁製,與對方周旋!這纔是我們在這絕境之中,唯一可能取勝的機會!”
一番分析,條理清晰,直指關鍵,將分散力量的風險與集中力量利用主場優勢的可能性剖析得淋漓儘致。
墨淵長老怔了怔,隨即眼中露出恍然與歎服之色:“宗主思慮周詳,是老夫孟浪了。確實,在絕對實力差距下,分兵無異於自斷臂膀。集中力量,利用一切可能利用的條件,方是正理!”
石堅、蕭焱等人也再無異議,看向林昊的目光中,信任與敬佩之意更濃。這位年輕的宗主,在巨大的壓力下,非但冇有慌亂,反而展現出了超越年齡的沉穩與卓絕的決斷力。
“全速前進!不必理會沿途騷擾,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秘境核心!”林昊低喝一聲,體內《九轉涅盤訣》全力運轉,金紅色的遁光再次提速,如同燃燒的流星,劃破赤色的天幕。
身後五人,緊緊跟隨。
力量凝聚如一,直指目標!能否藉助祖師遺澤,在這必死之局中搏出一線生機,答案,就在那秘境的最深處。林昊的決斷,將這支小隊的所有希望,都押注在了那未知的核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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