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若比鄰 你是不是下不去手?
你是不是下不去手?
上海虹橋樞紐。若鄰的航班是中午12點過後,但吳之遙改簽不到下午去北京的機票,隻能在此分彆。
本來吳之遙讓姐夫不用送到站裡,但徐州說他們行李多,非要送。
“一路平安。”吳之遙將若鄰的行李箱遞給她,眼神繾綣。
沒有擁抱,沒有更親密的舉動。畢竟徐州和吳澤在場。並且,在這人來人往、行色匆匆的車站,所有的情感都隻能被克製在眼神之中。
她接過自己的行李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底。然後跟爸爸和弟弟告彆,轉身彙入浦東機場的地鐵方向。
他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纖細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的儘頭。
一個向東,一個向北。在這個熙攘的樞紐,他們短暫交彙,又各自奔赴不同的航站樓,奔向不同的目的地。但這一次,分離不再意味著迷茫與疏遠,而是為了下一次,更堅定的相聚。
歸期已定,心有所屬,三個月的等待,在長達二十年的時光映照下,不僅短暫,而且充滿希望。
開工第一週,公司事務異常繁忙。吳之遙幾乎忙得暈頭轉向。周銘卻拉著他八卦個不停。
“快說說,過年期間,你和你的小外甥女兒,有沒有發生點什麼?”他的眼裡充滿了期待。
“發生什麼?”吳之遙一手端著咖啡杯,一手翻閱檔案,頭也不擡。
“就是……發生點成年人之間該發生的……”周銘坐到吳之遙對麵,眼神曖昧。
吳之遙瞟了他一眼,仍未停下手中的工作。“我不像你那麼不純潔。”
“嘖嘖嘖,就你最純潔!”周銘不緊不慢地從褲袋裡掏出手機,點開螢幕,“為什麼某人的搜尋詞條裡有'什麼樣的吻能讓女孩子終身難忘',以及——
“什麼姿勢更適合……”他還沒唸完,手機就被吳之遙搶了過去。
“我一會兒就改密碼。”周銘登過他某個平台的個人賬號,看到了他的搜尋記錄。
“說真的,老吳。這種事情你要是缺少經驗,完全可以問我嘛!畢竟我大你幾歲,在這方麵,還是比你懂得更多!”
吳之遙投給他一個“神經!”的表情,不再理他。
他又湊到吳之遙身邊,碰了碰他的胳膊肘,“你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快給我這個大舅舅講講,讓我也開心開心。”
見對方一言不發,他乾脆給出引導性選擇。
“你對她表白了?她什麼反應?”
“情人節那天,你們怎麼過的?有沒有那什麼?”
吳之遙被他纏得一個頭兩個大。雖然內心煩躁但嘴角卻壓不住。
可能有了愛戀的人,都是如此!
他終於放下工作相關的物件,向後坐直了身體,一臉無奈地笑著看向周銘。
周銘見他死不張嘴,隻好揶揄道:“欸老吳,你不會是,在她麵前有生理障礙吧?啊?”
“我理解!畢竟她是你看著長大的。她小的時候,你還幫她擦過屁股、換過尿布。這麼一想,是有點下不去手。對不對?”
吳之遙用手扶著額頭,哭笑不得的臉上有一種想揍他一頓的感覺。
周銘卻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放輕鬆,若鄰就是個小丫頭,你還拿不下她了?再者說,你又不是十八歲的處男,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緊張的?”
吳之遙徹底失語,他彆過頭,露出一個崩潰的表情。
目光所及處,卻站著一個手拿檔案的年輕女下屬!
很顯然,她聽到了“十八歲的處男”這句話。她的眼神足以證明。
“吳總,您要的專案資料。”
吳之遙立刻換上一絲不茍的表情,正襟危坐,“放桌上吧”。
女下屬輕快地走過來,將檔案放在他辦公桌上。
“下次記得敲門。”他又平淡地補了一句。而那個害他在下屬麵前丟臉的周銘,正轉過身假裝欣賞風景!
女下屬應了一聲,走了出去。周銘這纔回過頭,笑得直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