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兩側的高台之上,喧囂與肅穆交織,左側的亂戰已然進入尾聲,兩名獸人族修士憑借強悍的肉身力量,終究壓製了暗影界修士,嘶吼著揮舞巨斧,逼得對方連連後退,瀕臨潰敗;右側的切磋依舊難解難分,淩霜的冰之法則愈發淩厲,冰劍揮舞間,高台之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棱,而曜光的金之法則熠熠生輝,長劍所過之處,冰棱盡數碎裂,靈光與寒氣交織,引得台下讚歎聲不絕於耳。
陳默與龍煴聽得秀山幾人的講解,目光愈發專注,死死盯著高台上的法則碰撞,將每一個招式、每一次法則流轉都記在心底,神台內的阿光也難得不再慵懶,意念帶著幾分審視,默默解析著淩霜與曜光的法則運用,偶爾給陳默傳遞一絲感悟。南豐則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淩霜身上,臉上帶著幾分欣慰,輕聲笑道:“淩霜這家夥,進步倒是極快,幾年不見,冰之法則已然運用得這般嫻熟,再過不久,想必便能突破到融合後期了。”
話音剛落,一道震耳欲聾的獸吼驟然響起,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廣場之上,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喧囂與呐喊,震得周圍的修士耳膜嗡嗡作響,連空氣中的靈氣都被這狂暴的吼聲攪動得劇烈紊亂。眾人下意識循聲望去,隻見廣場東側的人群之中,一道魁梧的身影正緩緩走出,每一步落下,都引得地麵微微震顫,青石鋪就的地麵,竟被踏出一個個淺淺的腳印。
那是一名狂暴獸人世界的修士,身形比尋常獸人族修士還要魁梧數倍,足有三丈之高,渾身覆蓋著濃密的黑棕色鬃毛,鬃毛之下,是棱角分明、布滿肌肉的身軀,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彷彿蘊含著撕裂天地的強悍戰力。他頭顱呈巨熊形態,雙眼是熾熱的血紅色,瞳孔之中翻湧著狂暴的戾氣,嘴角露出兩根鋒利的獠牙,泛著幽冷的寒光,周身縈繞著濃鬱而狂暴的靈氣,靈氣之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土之法則紋路,赫然是一名融閤中期巔峰的修士,且已然初步涉獵了土之法則,與南豐的修為、法則造詣不相上下。
他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玄鐵戰錘,戰錘通體漆黑,重達千斤,錘身之上鐫刻著猙獰的獸紋,散發著凜冽的威壓,每一次晃動,都帶著呼嘯的勁風,看得周圍的修士紛紛側目,下意識後退幾步,神色之中滿是忌憚——狂暴獸人世界的修士,本就性情暴戾,戰力強悍,擅長肉身搏殺,再加上土之法則的加持,防禦與力量更是遠超同境界修士,尋常融閤中期巔峰修士,根本不願輕易招惹。
這名狂暴獸人修士的目光,越過人群,徑直落在了南豐身上,血紅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絲熾熱的戰意,周身的土之法則微微湧動,狂暴的氣息愈發濃鬱,連腳下的地麵,都開始微微開裂,細碎的石塊緩緩懸浮而起,被他周身的靈氣裹挾著,發出細微的碰撞聲。他邁開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著南豐走來,每一步都帶著狂暴的氣勢,所過之處,修士們紛紛避讓,無人敢擋其鋒芒。
“蒼南界的小子,”狂暴獸人修士開口,聲音沙啞粗獷,如同巨石摩擦般刺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戰意,一口通用語言說得不算流利,卻字字清晰,“方纔看到你斬殺異族的餘威,又感知到你身上的金之法則氣息——融閤中期巔峰,初步涉獵法則之力,倒是個不錯的對手!”
他停下腳步,站在南豐麵前,巨大的身軀如同小山般矗立,居高臨下地盯著南豐,手中的玄鐵戰錘狠狠砸在地麵上,“嘭”的一聲悶響,地麵裂開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狂暴的氣息席捲而來,壓得周圍的修士紛紛屏住呼吸。“我叫熊羆,狂暴獸人世界的修士,”他咧嘴一笑,獠牙愈發猙獰,眼中的戰意愈發熾熱,“我在這裏待了三日,連個能打的對手都沒有,渾身力氣沒處使,手都快癢死了!既然遇到你這個同境界、還懂法則之力的,不如上台切磋一番,不分生死,隻論高下,看看是你的金之法則鋒利,還是我的土之法則強悍,敢不敢接戰?!”
熊羆的話音落下,廣場之上瞬間陷入寂靜,所有的修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南豐與熊羆身上,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左側高台上的亂戰早已停止,四名修士也紛紛側目,看向兩人;右側的淩霜、曜光與林風也停下了切磋,目光落在南豐身上,淩霜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曜光則麵露好奇,林風則神色凝重,默默打量著熊羆身上的土之法則氣息——狂暴獸人世界的土之法則,以堅韌、厚重、狂暴著稱,擅長防禦與力量碾壓,與南豐淩厲、迅捷的金之法則,恰好是截然不同的風格,這場切磋,必定極為精彩。
秀山幾人也紛紛麵露凝重,張藍源低聲對南豐說道:“南豐道友,這熊羆乃是狂暴獸人世界的天才,土之法則運用定然極為嫻熟,且肉身強悍,防禦力驚人,切磋起來難免會有損傷,你可得小心應對,若是不願接戰,婉拒便是。”華俊也點了點頭,補充道:“是啊,南豐道友,熊羆性情暴戾,切磋起來恐怕不會手下留情,萬一失手傷到你,就得不償失了。”
陳默與龍煴也緊緊攥起拳頭,目光盯著南豐,心中既有擔憂,也有期待——他們也想看看,南豐的金之法則,究竟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與熊羆的土之法則交鋒,究竟誰能更勝一籌,或許這場切磋,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修煉啟發。
南豐聞言,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咧嘴一笑,周身的金之法則微微湧動,淡金色的靈光縈繞周身,淩厲的氣息緩緩散開,與熊羆狂暴的氣息相互碰撞,空氣中泛起細微的漣漪。“熊羆道友言重了,”他語氣爽朗,聲音洪亮,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我輩修士,本就該在切磋中打磨戰力、感悟法則,既然道友手癢,想要切磋一番,我自然樂意奉陪!”
他抬頭望向熊羆,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戰意,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的靈光,金之法則紋路在指尖清晰可見,“正如道友所說,不分生死,隻論高下,今日便與道友好好切磋一番,看看是你的土之法則更厚重,還是我的金之法則更鋒利!”
“好!好樣的!”熊羆見狀,頓時發出一聲狂暴的獸吼,眼中的戰意愈發熾熱,手中的玄鐵戰錘再次狠狠砸在地麵上,“爽快!既然你敢接戰,那我就不客氣了!走,上台!”說罷,他身形一動,巨大的身軀如同狂風般躍起,穩穩落在右側的高台上,周身的土之法則瘋狂湧動,腳下的青石高台瞬間變得堅硬無比,泛著淡淡的土黃色靈光,土之法則紋路在高台之上緩緩流轉,將整個高台都籠罩其中,形成一道堅實的防禦屏障。
南豐微微一笑,身形輕盈一躍,金之法則運轉到極致,淡金色的靈光包裹著他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高台,穩穩落在熊羆對麵,周身的金之法則愈發淩厲,淡金色的靈光化作無數細小的劍影,縈繞在他周身,劍影閃爍間,淩厲的鋒芒席捲而來,與熊羆周身的土之法則相互對峙,空氣中的張力愈發濃鬱,一場融閤中期巔峰、法則之力的巔峰對決,即將拉開帷幕。
廣場之上,所有的修士都紛紛圍了過來,擠在高台四周,目光緊緊盯著高台上的兩人,眼中滿是期待與興奮,低聲議論著,語氣中滿是讚歎。“太好了!終於能看到一場精彩的法則切磋了!”“南豐道友的金之法則淩厲無比,熊羆道友的土之法則厚重狂暴,這場對決,必定不分伯仲!”“我賭熊羆道友贏,狂暴獸人世界的肉身太強悍了,再加上土之法則的防禦,南豐道友未必能破開他的防禦!”“我倒覺得南豐道友能贏,金之法則鋒利無比,剛好克製土之法則的厚重,說不定能壓製熊羆道友!”
淩霜、曜光與林風也紛紛走到高台邊緣,神色凝重地盯著兩人,淩霜輕聲說道:“南豐道友的金之法則,以迅捷、淩厲見長,擅長破防,而熊羆的土之法則,以厚重、堅韌見長,擅長防禦與力量碾壓,這場切磋,關鍵就看誰能發揮出自己法則的優勢,壓製對方的短板。”曜光點了點頭,補充道:“熊羆的肉身太過強悍,南豐道友若是與他硬拚力量,定然吃虧,唯有憑借金之法則的淩厲,尋找他的破綻,精準攻擊,纔有勝算。”林風則目光專注,默默觀察著兩人的法則氣息,心中暗暗思索著兩人的切磋策略,借鑒其中的法則運用之法。
秀山幾人也擠在人群之中,目光緊緊盯著高台上的南豐,臉上滿是擔憂,卻也有著一絲期待。陳默與龍煴仰著頭,目光死死盯著兩人周身的法則紋路,將每一絲法則流轉都記在心底,神台內的阿光意念湧動,給陳默解析道:“金之法則主破、主銳,土之法則主守、主厚,兩者相互克製,又相互成就,你仔細觀察,看看南豐如何用金之法則的鋒利,破開熊羆土之法則的厚重,這對你日後感悟法則,有極大的幫助。”
高台上,熊羆握著玄鐵戰錘,巨大的手臂微微發力,戰錘之上縈繞著濃鬱的土黃色靈光,土之法則紋路愈發清晰,他盯著南豐,眼中的狂暴戾氣愈發濃鬱,聲音沙啞地喝道:“小子,準備好了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南豐微微頷首,周身的金之法則愈發淩厲,指尖的劍影愈發密集,語氣沉穩而堅定:“熊羆道友,請出手吧!我也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下,狂暴獸人世界的土之法則,究竟有何等強悍!”
話音剛落,熊羆便發出一聲狂暴的獸吼,身形一動,巨大的身軀如同小山般朝著南豐衝去,手中的玄鐵戰錘帶著呼嘯的勁風,裹挾著濃鬱的土之法則,狠狠朝著南豐砸去,戰錘所過之處,空氣被砸得發出“滋滋”的聲響,地麵上的青石也被震得紛紛碎裂,狂暴的氣息席捲而來,彷彿要將整個高台都砸塌一般——這一擊,他沒有絲毫保留,盡顯狂暴獸人世界的強悍戰力,土之法則的厚重與力量,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
南豐眼神一凝,沒有絲毫慌亂,身形輕盈一閃,金之法則運轉到極致,瞬間避開了熊羆的攻擊,同時指尖的劍影盡數射出,帶著淩厲的金之法則,朝著熊羆的周身刺去。“鐺鐺鐺!”劍影落在熊羆的鬃毛與身軀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火星四濺,卻隻在熊羆的身軀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破開他的肉身防禦,甚至連他周身的土之法則屏障,都未曾撼動分毫。
“哈哈哈!”熊羆見狀,發出一陣狂暴的大笑,眼中的戰意愈發熾熱,“就這點力道?根本傷不到我分毫!再來!”說罷,他再次揮舞著玄鐵戰錘,朝著南豐砸去,攻擊愈發狂暴,土之法則不斷湧動,周身的防禦屏障愈發厚重,每一擊都帶著撕裂天地的力量,高台之上的青石不斷碎裂,碎石飛濺,看得台下的修士紛紛心驚膽戰。
南豐神色凝重,身形不斷閃避,避開熊羆的狂暴攻擊,同時不斷釋放金之法則,劍影連綿不絕,朝著熊羆的破綻處刺去——他深知,熊羆肉身強悍,防禦驚人,硬拚絕非對手,唯有憑借金之法則的淩厲與自身的迅捷,尋找熊羆的破綻,精準攻擊,才能漸漸壓製對方。一場淩厲與狂暴的交鋒,一場金之法則與土之法則的碰撞,在高台之上,正式展開,而廣場之上的修士們,也紛紛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高台上的兩人,不願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