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的光輝一次次在這方縱橫九萬裡的龐大世界中綻放。
兩次、三次、四次……
在熒惑界墜向真仙大世界的視窗期間，李先駕馭的萬仙陣接連爆發六記攻擊，精準命中這方磅礴世界，使整個世界的墜落軌跡偏轉近乎兩度。
經過偏轉後的熒惑界，墜落位置……
赫然變成了無儘海深處。
看著漸漸遠去的熒惑界，這一刻，萬仙陣中的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發出了歡呼。
“成了！”
“哈哈哈，這一下熒惑界不止不再是我們大羅仙宗，乃至整個東洲的災難，反而還變成我們東洲的福星了！這一下墜入無儘海深處，所有妖族，必將元氣大傷。”
“已經元氣大傷了，我剛剛計算了一下，那艘彼岸方舟上的天妖數量怕是有上千尊。”
“無儘海妖族共有十三氏族，天妖總數在四千上下，先前被李宗主滅殺一番，這一次又折損上千尊，再加上熒惑界撞擊……我等說不定能趁此機會光複無儘海！”
大羅仙宗、禦龍宗、無極星宮、造化仙宗，所有散仙長老們臉上寫滿了笑容。
這次行動，不止大獲成功，順利的偏轉了熒惑界的墜落軌跡，更是一舉重創九天聖地為首的眾多聯軍，使其元氣大傷。
不過在那些高層心目中，最重要的，卻是見證了李先的實力天賦。
一種“爍耀諸天”都無法形容的實力與天賦。
這種實力與天賦的展現，讓所有人看到了對抗九天聖地的希望。
甚至看到了戰勝九天聖地的信心。
這一點……
比讓九天聖地等勢力損失諸多散仙更為關鍵。
無形中，他們四大宗門的聯合陣營中，已經多出了一位精神領袖。
隻要他一天尚存，且保持著這種如日中天的姿態，哪怕柳仙遺、季純鈞等人歸來後局勢再惡劣，四大宗門的聯軍陣容就永遠不會垮塌。
另一邊，李先已經散去了萬仙陣。
他隻有在真身燃燒的情況下才能維持劍之世界。
而真身燃燒……
又不是無窮無儘。
熒惑界危機已解，他自然也不再維持。
他將天機道盤還給禦雲霄後，諸天劍遁的一個穿梭，身形出現在仍在往真仙大世界方向墜去的彼岸方舟上。
伸手，這件寂滅古寺的至寶已經落到了他手上。
“損失很嚴重。”
他稍稍打量了一番，得出結論。
不過，當時那種情況，必須確保那一劍的威力最大化，也來不及手下留情，造成這種損傷也是無可奈何。
他檢查彼岸方舟時，紫垣、彩韻、禦雲霄、重鈞、丹塵子等人也跟了上來。
“熒惑界撞擊無儘海，哪怕位置在無儘海深處，帶來的海嘯仍然會對東洲、中洲海岸線造成很大影響，貴宗和無極星宮最好馬上傳令防備。”
禦雲霄道。
“這個距離……海嘯過去了，也不至於帶來滅世災難，不過，必要的防備、撤離，還是得儘快準備，我這就傳達命令。”
彩韻微微頷首。
相較於耀陽仙宗、大羅仙宗，無極星宮更靠近無儘海，受到的影響更大。
“熒惑界撞擊無儘海，釋放出來的毀滅能量必然驚天動地，這等盛大場景，對我參悟毀滅之道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諸位不要錯過。”
重鈞心情輕鬆道。
其他人聽了，亦是笑著點了點頭。
“我等雖不敢兼修諸道，但能夠目睹熒惑界墜落無儘海，蕩平妖族，想來對仙術修行也能有所感悟。”
“多數仙術的本質就是殺伐、毀滅，能見證此舉，確實有益於修行。”
不管能不能悟出毀滅玄妙，能看到妖族毀滅，對眾人來說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李先倒是不會錯過這種畫麵。
他的毀滅大道瀕臨圓滿，這一幕，必能如同臨門一腳，讓他的修行邁上全新台階。
此外，他看了一眼手中殘破的彼岸方舟：“這件至寶雖然損傷嚴重，但其中仍然蘊含一絲因果玄妙和輪迴之力，諸位若要參悟，可隨時來大羅仙宗，畢竟，這是我等共同繳獲的戰利品。”
說著，他還補充一聲：“我到時候亦會將自這件至寶上參悟到的因果、輪迴玄妙編寫成冊，供諸位翻閱。”
“能夠參悟李宗主留下來的大道心得，這是我等榮幸。”
“因果、輪迴……如果要將諸多大道的參悟難度進行排名，這些絕對是排在前十級的存在，尤其是因果大道，名列前三亦非怪事。”
“也是李宗主看得起我居然覺得我還有空餘精力悟透因果、輪迴兩門大道了。”
眾人笑著迴應。
造化仙宗代理丹塵子更是看著李先：“李宗主，因果、輪迴參悟之事且先不提……”
他神情肅然：“九天聖地已經徹底喪失底線，神霄宗、金闕天宮亦是助紂為虐，趁著此番有三千散仙，我們何不集中力量，徹底將九天聖地、神霄宗、金闕天宮連根拔起。”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亦是落到了李先身上。
李先亦是微微頷首：“九天聖地的山門經虛無之潮數十年消磨，陣法威能十不存一，再經此大敗，元氣大傷，確實再難成為威脅，待得熒惑界墜下，我等便集中精銳，直奔九天聖地。”
“好！”
丹塵子神色激動：“我等願以李宗主馬首是瞻。”
各大仙宗中，造化仙宗損失最大，連鎮宗至寶造化仙鼎都丟了。
儘管罪魁禍首是無量仙主，可無量仙主不是飛昇了麼，這個賬自然得算在培養出他的九天聖地頭上。
當下，一行人紛紛各自返回宗門所屬戰艦。
一艘艘真仙級戰艦被紛紛啟動、加速，直追熒惑界而去。
李先亦是回到了自家的“大羅號”上。
實際上大羅號的速度並不算快，壓根追不上熒惑界，但……
世界撞擊爆發出來的毀滅威能，足以將千萬裡山河化為焦土煉獄，大羅號真敢追的太近，哪怕它身為真仙級戰艦也未必能保住。
追不上反而能確保自己的安全性。
隨著戰艦追擊，真仙大世界亦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某一刻，熒惑界和真仙大世界顯露在外的力場正式碰撞，整個真仙大世界的天空，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劇烈的震動更是以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速度，傳遍了小半個真仙大世界。
恰在無儘海的生靈能清晰看到天際儘頭，一片巨大的陰影正在投射而下，且越來越大！
等到熒惑界砸入雷炎層時，那巨大到幾乎能夠遮蔽天空的巨大陰影外層，突然綻放起前所未有的光輝，大氣震盪以超出音速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擴散開來，朝幾百萬裡、幾千萬裡之外呼嘯而去。
這期間，有數不勝數的妖族大妖、妖王，騰空而起，直衝雲霄，絕望的想要阻擋這等龐然大物降臨。
更有大量妖物絕望的吼叫著、哀嚎著，逃亡向四麵八方，想要逃出熒惑界撞擊帶來的毀滅區域。
但……
一方九萬裡的世界以近千裡每秒的速度撞擊而下，足以將方圓千萬裡山河生生抹去。
剩下的衝擊波，以及間接傷害，更是會波及數千萬裡，乃至一座大洲。
這些大妖、妖王，哪怕是如鯤鵬族般天賦異稟的存在，也無法在短短數日飛出千萬裡之遙。
所有逃亡手段，註定徒勞無功。
終於……
隨著最後末日時刻的來臨，熒惑界狠狠的砸在無儘海深處。
乘坐戰艦而來的李先等人清晰的看到，無儘海上方彷彿多出了一顆太陽。
無儘的光輝自那顆太陽中釋放出來，天地間，彷彿儘數被這種絢爛的光輝所充斥。
撞擊地點的核心處，溫度刹那間衝上了數百萬度——比恒星核心還要超出上百倍！
世界在撞擊的過程融化，連帶著整個無儘海，亦是冰消瓦解，形成一處直徑超過千萬裡的熔岩火海。
火海當中的一切生靈……
大妖也好，妖王也罷，甚至還有少數因為各種原因未曾離開的天妖，亦是冇有半分懸唸的直接在這種恐怖高溫下灰飛煙滅，冇有任何掙紮的餘地。
緊接著，恐怖的衝擊波以上萬裡每秒的速度橫掃而過，吹乾海洋，並迅速追上了先一步得到訊息，倉惶而逃的眾多妖族。
在萬裡每秒的速度下，任何一小塊碎石，都能將一尊妖王射爆。
那些哪怕數天、十數天前已經出發逃命的妖王、大妖，被這種恐怖的衝擊波一卷，彷彿被空氣牆拍死的蚊子，無一倖免。
衝擊波在吹乾海洋後，甚至進一步撕裂了大陸架，乃至撕裂地表，並將數不勝數重量達萬億、萬億億噸級的巨石拋向高空……
不！
這些被拋飛出去的物質已經不能再單純的用巨石、泥土形容了，而是世界碎片！
有真仙大世界的，也有熒惑界的。
數不勝數的世界碎片在撞擊爆發的力量轟擊下，被掀飛開來，將罡風層、雷炎層、亂流層撞出一個個巨大的窟窿，直接拋飛到了上億裡，乃至數億裡。
縱然李先此刻乘坐的大羅號戰艦離真仙大世界地表還有超過三億裡，仍然有巨大的碎片被濺射著，飛了過來。
好在，戰艦上還有數百位散仙在，每個人各顯神通，倒不至於讓這些碎片撞毀大羅號戰艦。
而在這座戰艦最佳的觀測位置，李先將心神儘數投入眼前場景。
“毀滅。”
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字。
這是毀滅！
徹徹底底的毀滅！
生靈、島嶼、海洋、大地、天空，乃至世界……
一切的一切，都在這樣一方世界的撞擊下，被徹底毀去。
那種亮到極致的絢爛，那種摧毀一切的湮滅……
演繹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亦帶來一種撼人心魄的衝擊。
在這種震撼、駭人的衝擊下，李先腦海中對於“毀滅”終於有了精準的定義。
本就已是臨門一腳的毀滅大道，亦是在這一刻，終於圓滿。
不止李先！
大羅號、流雲號上諸多散仙，無不為眼前這種滅世級災難震撼不已。
悟性低一些的，某些涉及到毀滅的仙術更上一重。
悟性高一些的，更是直接悟得毀滅玄妙，甚至一口氣步入小成，乃至大成。
而那些本就精修毀滅大道，和李先一般隻差臨門一腳的散仙，亦有數人一舉破境圓滿，未來，有了一絲能證道純陽，飛昇仙界的契機。
大羅仙宗如此，禦龍宗、無極星宮、造化仙宗各自戰艦上同樣如此。
近距離觀摩這等滅世天災，四大勢力在若乾年後，怕是會直接多出好幾位，乃至十幾位真仙。
儘管純陽真仙會比較少，可即便合道真仙，那也能享十數萬壽命。
李先稍稍將關於“毀滅”的種種玄妙消化後，這才收斂心神。
他朝上空看了一眼……
“這場撞擊，熒惑界的碎片怕是會在無儘星空層形成好幾條環形碎石帶，且隨著時間推移……揚起的塵埃將遮蔽天空，阻擋太陽的光芒，足以讓整個真仙大世界的溫度降低一大截……”
一旁的林九天上前道：“各大宗門的長老會設法改變這種狀況，溫度大降帶來的寒冬並不會持續太久。”
李先聽了，微微思忖，點了點頭。
散仙們施展出來的仙術雖然隻能裂地百裡，可這個世界除了仙術外，還有陣法。
通過各種能改變天象的陣法，重塑真仙大世界的環境並非難事。
至少……
區域性改變環境不難。
因此，這種換成凡人世界足以引起人類滅絕的後續影響，對真仙大世界來說並不算什麼太大麻煩。
“有所感悟之人，且在大羅號上繼續參悟，剩下的修士，隨我來。”
李先道了一聲：“我們乘流雲號一起，去好好觀摩一番九天聖地的總部到底有何神秘。”
此話一出，林九天、道無涯、寧思容這些人眼前直接亮了。
九天聖地啊！
作為九大仙宗之首，九天聖地在所有修士心目中都有著說不出的沉重份量。
那是人人提及便會望而生畏的存在。
以千年計算的人生歲月中，林九天、道無涯、寧思容等人倒是曾經去過九天聖地。
但……
那種因各種原因拜訪九天聖地，和眼下以征服者的身份踏上九天聖地的山門，帶來的心理感受能是一樣嗎？
當下，幾位太上長老會代理人員除了看守彌羅天，未曾到來的霍光，以及對毀滅大道領悟頗深的展劫灰外，其他幾人，紛紛應喝著，跟李先一起，直奔九天聖地而去。
其他幾大仙宗的人得知大羅仙宗這邊的訊息後，亦是紛紛派遣數量不一的散仙，駕駛戰艦，跟上流雲號，直奔九天聖地方向而去。
每一艘戰艦上人頭攢動，應著雲集。
他們顯然也不願錯過以“征服者”身份踏上九天聖地山門，並將這家頂尖勢力連根拔起的好機會。
四大仙宗，四艘戰艦，近兩千散仙浩浩蕩蕩奔向九天聖地大本營。
一路上撕裂雲層不過十數日，便已抵達目的地。
此時，九天聖地外，仍然環伺著諸多墟獸。
隻是相較於李先上一次來，數量已經少了許多。
而九天聖地的大本營，更是幾乎完全退守到了九界洞天。
除了九界洞天外，周邊兩三千裡雖然盤踞著眾多修士，可這些地方卻早已不再安全，時不時會有墟獸透過被侵蝕的千瘡百孔的陣法，深入其中，造成死傷。
要不是因為活下來的九天聖地弟子一個個都堪稱精銳，尋常墟獸已經難以侵蝕他們的精神意誌，外圍這兩三千裡防線，也早已崩潰。
可即便如此，這座宗門……
仍然正在以極快速度走向死亡。
就算眾人不出手，最多十年，九天聖地除了座九界洞天外，什麼都不會剩下。
眾人打量九天聖地時，禦雲霄、彩韻、丹塵子等人亦是靠近了流雲號。
其中對九天聖地最為瞭解的禦雲霄更是神識傳訊。
“九天聖地曆史上從未誕生過玄仙，九界洞天當年之所以能夠穩定運轉，完全依賴九界寶樹，眼下九界寶樹丟失，這座洞天，最多再堅持個百八十年，便會出現問題。”
李先微微頷首。
九天聖地養活九界寶樹後，僅用了不到三十萬年，便超越禦龍宗，成為當世最強仙宗。
等十萬年前禦龍宗天仙老祖飛昇，整個真仙大世界更是隻有九天聖地存在天仙。
那個時候九天聖地之所以始終冇敢向禦龍宗下手，就是忌憚自家祖師飛昇仙界後，會被玄鈞仙王秋後算賬。
可隨著時間推移，九天聖地飛昇的真仙、天仙越來越多，多到他們以為自家祖師縱然對上玄鈞仙王都不再畏懼時，他們才調兵遣將，想要統一真仙大世界。
結果……
天元道人出世了。
因此，冇有過玄仙的九界洞天，本質上和彌羅天也是半斤八兩。
甚至在失去了九界寶樹後，穩定性可能還遜色彌羅天一籌。
“李宗主……場中散仙雖不足三千之數，但萬仙陣最低隻需一千零八十人便能佈下，你看……”
禦雲霄看著李先。
“這座洞天已是強弩之末，既如此……”
李先說著，本想自己拿劍之世界砸一砸，看看九界洞天的硬度，隻是，見禦雲霄、重鈞、彩韻、丹塵子，包括所有跟來的散仙們全部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攻破九天聖地山門！
哪怕是趁著九天聖地的真仙、天仙不在……
想想就覺得刺激！
這些散仙們連“毀滅玄妙”都不願去參悟，匆匆跟著他來到九天聖地，自然也想參與一二。
他倒不好獨享其美。
“好！佈陣！”
他當即應了下來。
一時間，一位位地仙、人仙，紛紛從天而起。
元神散仙們緊隨其後。
很快，虛空中已經湊齊一千零八十尊散仙。
速度慢了一分的散仙們，一個個麵露遺憾。
不過，李先亦是下令：“諸位且在外圍掠陣避免九界洞天被攻破後九天聖地之人趁機逃走！”
待得剩下眾人分開後，他迅速接過天機道盤，再燃燒真神，衍化劍之世界，撐起萬仙陣。
相較於三千餘位散仙的萬仙陣，僅一千零八十人的陣法運轉，無疑要輕鬆許多。
當然了，威力也會降低不少。
但……
攻破本就搖搖欲墜的九天洞天卻是綽綽有餘。
冇有過多猶豫，在凝聚萬仙之力加持後，他再度凝聚巨劍，對準著九界洞天淩空一劍。
這等場景，直看的無數還在和墟獸搏殺，艱難求存的九天聖地弟子雙目欲裂。
“李先！”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九天聖地之人對他出言咒罵，恨不得將他撕成粉碎，挫骨揚灰。
可惜……
他們顯然忘了，當年九天聖地統一中洲時，那些被他們覆滅的勢力弟子，同樣也是以類似的仇恨、詛咒來咒罵他們。
而他們，也冇有誰會真正放在心上。
李先亦是如此。
一千零八十位散仙的力量被劍之世界凝聚一體，轟向九界洞天……
不過，就在他這一擊轟向九界洞天時，兩股遠勝於散仙的力量猛然自洞天內爆發。
“是九天聖地自我封禁的合道真仙！”
夙玉發出一陣遏製不住的驚呼。
兩尊合道真仙突然解封，引動大道本源，爆發出有史以來最強一擊，想要拖得李先同歸於儘。
但……
早在那兩位合道真仙解封，引動大道本源時，已然被李先的“真我”洞察。
他們拚得道化施展出的最強一擊，隨著李先砸向九界洞天的劍之世界稍稍偏轉……
“轟隆隆！”
兩位合道真仙任由自己陷入道化，傾儘全力引動大道本源，最終施展出來的仙術威能，已經絲毫不遜色於純陽真仙。
然而，如此強橫的兩道仙術，卻是在和凝聚了一千零八十位散仙之力的劍之世界碰撞中，炸散成萬丈金光。
最終的結果……
竟是兩大合道真仙的仙術被劍之世界的力量生生擊潰！
“不！”
這個結果，讓兩位合道真仙鬚髮皆張，發出不甘的吼叫。
緊接著，被仙界之門中的大道本源攝住，徹底道化。
輕鬆解決兩位僅一擊之力的合道真仙，李先的動作並未停頓。
虛手一壓，浩蕩的純陽仙力再度自一位位散仙體內引出，劍之世界幾乎冇有多少影響般，再度駕馭一道能量洪流般的巨劍，狠狠轟上了九界洞天！
“轟隆！”
僅僅一擊！
這座當年比彌羅天都要玄妙一分的大型洞天居然直接破碎、崩塌！
少數十來位尚未完成純能量化的散仙口吐鮮血，伴隨著洞天崩潰，被這一劍餘勢不減的能量洪流碾成虛無。
可這個結果，卻讓李先、禦雲霄、彩韻、林九天、丹塵子等人同時麵露錯愕。
“這是……”
“九天聖地就十幾位散仙了！？這不可能！”
“他們逃了！不止逃了，還拆走了九界洞天最精華的材料，使其隻剩下一個空殼……”
“看樣子，當九天聖地將重注押在彼岸方舟，想畢其功於一役的一擊失敗後，他們就已然撤退了……捨棄山門，化整為零……倒是十分果決。”
驚愕片刻，眾人倒是紛紛反應過來。
為了能確保改變熒惑界的撞擊角度，四大仙宗散仙可謂傾巢而出，原本用於圍困九天聖地的散仙自然也調走了。
冇有了這些散仙阻攔，九天聖地剩下的人要走，確實冇人攔得住他們。
“化整為零？”
李先看著手中維持萬仙陣的天機道盤：“逃得了麼。”
就在他打破了九界洞天，相當於徹底打破九天聖地這個九大仙宗之首勢力的山門時，一陣靈性波動突然浮現在感知中。
“李先，你看你身上的紫霄道宮！”
靈墟興奮中帶著一絲驚喜的靈性波動傳來。
“你身上的紫霄道宮，氣運終於湊夠了，它可以啟用，賜予你傳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