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行 第88章 上層人的修真
等關濤一家人走了,酒桌上就剩三人。
徐樂也仔細打量關鵬和關山海,兩人都是高個子,關鵬比關山海胖一點,關山海略有胡須,都是一副好相貌。關家人就沒有一個難看的。
「今日相逢實在是榮幸,我敬二位一杯。」徐樂也舉了酒杯,先把姿態放低,「日後還要多多關照一二,我先乾為敬。」
看著徐樂也仰頭乾了酒,關鵬笑嘻嘻說到:「徐兄客氣了,能在密偵司裡來去自如的人,我等甚是佩服,以後還不知道誰關照誰呢。乾了。」他也是乾淨利落的將酒倒進了嘴裡,一身藏青繡黃花的長袍很是貴氣。
關山海一身銀緞,腰裡掛著兩個藍綠色的玉佩,不說話,也是笑眯眯的乾了一杯:「這裡有種太上忘情酒很是不錯,難得大家這麼投緣,要不來兩壇,壓一壓這一桌子的酸甜味,我可是忍了很久了。」
關鵬立即拍著桌子把店小二叫來,催著上太上忘情酒。
徐樂也心裡一哆嗦:這二位活爹是真沒把自己當盤菜呀!這狗屁的太上忘情酒根本就是這酒家宰客的屠龍刀,誰要是來這裡裝大爺,就特麼等挨刀。
他算是看出來了,人家對他瞭如指掌,而且根本沒把他這個六品的翰林當回事。
關家人丁興旺,而且在朝堂上有幾個身居要職,姻親之中更是鐘鳴鼎食,冠蓋滿城。這兩個外表紈絝,但是一身修為都在練氣境頂層左右,不是尋常散修能及的。
小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酒水弄了過來,暗黃色的陶罐有十來斤的內容,單價一百八十兩—不還價。
關鵬右手隔空一揮,酒壇的泥封完整的脫離,啪嗒一聲掉在桌麵上。他信手一抓,酒壇穩穩的飛入手裡。
他明顯是在炫耀修為,一臉淡漠的倒了三杯酒,隨手一扔,酒壇原路返回,平穩落在桌上。
徐樂也心中大概有數,人家已經處在煉氣境頂層,與他不相上下。以對方年齡來說,確實是不錯。看樣子許多散修的終點不過是人家的,靠著堆資源都能到達凝神境。
徐樂也暗自歎息,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混進這些上層人的圈子裡去,裡麵水太深了,隻要不怕嗆著自己,解渴是毫無問題的。
「關兄好漂亮的靈氣化形,佩服佩服!」徐樂也拍了一記馬屁,端起酒杯敬酒,「以後還要兩位多多指教,來,乾杯。」
關山海其實知道關鵬特意練習的這一手隔空取物,真正的修為也是一般。當下也不說破,與大家共飲一杯後,拍著徐樂也的肩膀:「徐兄客氣了,以後跟著我們,總不會吃了虧去。」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朝廷官員視察鄉鎮,隨手施以恩典的味道。
關山海二人確實瞧不上徐樂也,一個六品的翰林,芝麻粒大小的官員。也不知道對方走了什麼關係,居然請動了關家一家。今天是給關素梅麵子,以後隨意提攜一下對方也就完了。
關鵬二人表示了會關照一下徐樂也,他結完賬就可以滾了,不要賴在這裡礙眼。可是對方還要上來攀交情,不由得語氣裡皮裡陽秋的嘲諷。
徐樂也氣得夠嗆,這兩華麗的屎殼郎是把自己當糞球耍著玩呢!隨口一句會關照自己,就要打發他滾蛋,也不想想這一頓吃了他多少錢。當然了,這兩貨也許平常就這麼花銷,自己根本想象不到。
他正在考慮要不要走人,雅間的門被推開,愛雪小喘著氣進來,看見三人都在,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把氣順了順:「還好你們都在,我家少奶奶說了,這位徐翰林是自家人,有什麼話都不要藏著掖著,以後還要常來常往。」
關山海愣了半秒,一巴掌拍在徐樂也後背上:「老哥,這不是見外了嗎,一家人搞得這麼客氣,你看你看,哈哈哈,太客氣了。」
徐樂也被拍得胸腔裡發出共鳴,指著太上忘情酒說到:「難得今天這麼高興,要不再來兩壇,今天不醉不歸。」
關鵬關山海趕緊說夠了夠了,再喝就要醉了,大家都是兄弟,來日方長。說罷,與徐樂也勾肩搭背,顯得格外親熱。
愛雪何等精明,看破不說破,笑嗬嗬的說到:「我家少奶奶要是看到三位少爺這麼和睦,心裡肯定是極喜歡的。你們多多親近,我就回去了。」她也不多停留,行了個禮,又匆匆去了。
她剛走,屋裡三人都有點尷尬,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要不再來兩壇?今天索性喝個痛快。」徐樂也笑眯眯的,感覺有點拉近距離的意思,「我是誠心想交兩位朋友,說不定以後都是一家人。」
「夠了夠了,既然都是自己人,什麼時候再約。」關鵬咳嗽了兩聲,擺手拒絕。
關山海卻是個心思活絡的,他看出來關素梅似乎很重視徐樂也,乾脆把人情做足:「老哥真想喝?」見對方點了頭,又說到,「行,你再來兩壇,我看看能不能叫幾個朋友過來,大家認識一下。」
徐樂也一邊心疼銀子,一邊心中大喜,這個關山海是真朋友,把交際圈招過來了。
小二眉花眼笑的趕緊上酒,心裡暗自計算著抽頭。
關山海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紙符,徐樂也心裡一驚,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其它符籙。
隻見對方迅速掐了一個法訣,一道靈氣打入紙符,符紙快速自動折疊成一個小紙鶴,扇動紙翅膀咻的一下飛出窗外不見了。
這應該是一種通訊符,沒有自己的密訊符方便易用,但是也很有用。
關鵬明顯看不起徐樂也,但也不阻攔,隻是微笑著,並不如何熱絡。
「也不知道誰在那邊,我們先喝。」關山海利落的往嘴裡灌酒,「等下他們來了你放輕鬆一點,大家都不喜歡太嚴肅。」
徐樂也這段時間見過的場麵大了去了,密偵司的督爺都會了幾個,區區浪蕩紈絝又能如何?當下與關山海觥籌交錯,嘴裡開始風花雪月了起來。
關山海似乎很喜歡這一口,哈哈大笑著與他胡扯,從女人的頭部開始往下聊,剛剛過了胸部,就聽窗外一個嬌嗲婉轉的女聲傳來:「小海,什麼時候怎麼瞭解女人的?要不要我跟你娘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