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行 第18章 通關秘境
三頭六臂的木人感應到他們的氣息,飛一般衝過來,身後是一條筆直的草葉騰起的痕跡。
徐樂也一咬牙,身上碰碰碰的一瞬間被錘了六拳。好在護身符減少了兩成傷害,靈龜護體式又減少了兩成,無礙護心鏡的氣罩把傷害平均到了全身,居然減少了五成傷害。
隻覺得胸悶氣短,五臟六腑震得生疼,眼睛開始發花,耳朵裡麵嗡嗡亂響。
「你堅持得住嗎?」孫德通在身後高聲問道。
「不要廢話了,趕快發動,我擋不了多久!!」徐樂也童子尿差點被打出來,太泥馬痛了。
孫德通收起長劍,右手掐個劍訣,虛空直指天上。他暗念法訣,靈氣如潮水般聚集過來。秘境裡麵靈氣極為濃鬱,靈氣被法訣引動,竟然洶湧而來,在孫德通頭頂形成一把巨大的靈光寶劍。
靈氣聚集速度遠遠超過孫德通預計,靈光寶劍幾個呼吸間暴漲到五層樓那麼高。他隱約間感悟到許久不曾突破的境界,一咬牙,努力增加靈氣量。院子裡靈氣被吸附完,居然將牆外的靈氣也吸引過來,頓時靈光狂漲,劍形高到塔頂,劍身隱隱有上古圖文環繞。
孫德通靈感閃過,心中有莫名欣喜升起。
他感覺快要爆炸了,厲聲喊道:「躲開!」
徐樂也已經是半昏迷狀態,嘴裡有鮮血流出。他隱約間聽到躲開,拚起最後一點意識往右邊一倒,就此昏死過去了。
靈光寶劍落下,三頭六臂的木人被靈光壓製,瘋狂掙紮卻不能動彈分毫,轟隆一聲被劈成粉末。地麵上一道蜿蜒幾百米的裂縫展開,深達十米,裡麵騰騰的冒出熱氣來。
粉末蓬起,一個紫色的玉訣掉落,被孫德通一把抓住。
孫德通順手把玉訣收好。再看徐樂也,昏死在地上,身體四周紫氣繚繞,居然自動運轉,將靈光寶劍的精華吸收了一部分。靈氣暴漲,他居然升了一級,到了練氣五層。
這小子倒是機緣強絕,一個沒有任何攻擊力的菜鳥,居然能通關秘境,而且在其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孫德通暗自決定,以後還要跟徐樂也保持聯係,此人氣運極好,有些事可能還要靠他才行。
一隻手提著徐樂也,孫德通快速開啟塔門,中間祭壇上浮現一個白色的光圈,跟書庫那個一樣。
雖然塔裡靈氣異常充沛,但是孫德通也有點怕再出什麼幺蛾子,一步就跨入光圈。恍惚一瞬,又來到了書庫裡。
光圈緊接著又閃動了兩下,孟甫左臂彎曲成一個誇張的角度,滿臉沮喪的出來了。也該先和也春想沒有受到重傷的樣子,隻是鼻青臉腫衣衫淩亂,驚慌恐懼的表情非常明顯。
徐樂也頭如八戒,躺在地上時不時抽搐兩下。孫德通全須全尾的站在那裡,氣勢逼人,顧盼之間令人不敢直視。
孫德通右手快速掐個法訣,在徐樂也頭上畫了個符文。一團白色的靈氣覆蓋在徐樂也臉上,他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不多時就醒來了。
往四周看了看,確定已經出了秘境,徐樂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又看了在場眾人,問孟甫道:「怎麼了,梁姑娘沒出來?」
孟甫眼圈有點發紅,沉默半響才低聲說道:「死了。」
徐樂也心想:那個娘們死了還好,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跟天鵝溜癩蛤蟆一樣。
「節哀。梁姑娘挺好的一個人。」
「是啊,」孟甫悲傷莫名,「她學得一門**心經,於雙修特彆有利。」
徐樂也一捂臉——好吧,梁道侶因為知識儲備出眾,令人難忘。
秘境裡時間流速與外麵不同,看樣子並沒有過太久。
「我們還是快走,時間久了引人注意。」也該先催促道。
眾人趕緊把脫在地上的禁衛盔甲穿上,也該先把多餘的那套收好,一起出了翰林院,途中沒有引起誰注意。
來到翰林院外麵僻靜處,大家回複原貌。孟甫受傷不輕,迅速打個招呼跑沒影了。
也該先冷冷說道:「今日之事不要宣揚,不然的話,密偵司可是要殺人的。」
孫德通哼了一聲,徐樂也擺擺手說道:「知道知道,你們自己不要泄密。」
也春想似乎想說什麼,礙於她哥在旁邊,於是對徐樂也飛了幾個眼神。徐樂也心頭一熱,對她發動他心通。
「···來找我玩···床···」
西域女人都這麼直接的嗎?我非常喜歡!
徐樂也擠眉弄眼的回應。那也春想臨走時突然一回頭,略微低頭,眼睛下垂,然後猛然抬頭,眼皮往上一撩,眼睫毛呼啦一下能把門簾子挑起來。
徐樂也大暈其浪,嘴角都咧到耳朵後麵去了。
「眼珠子都掉出來了。」孫德通黑著臉說道。
徐樂也訕笑一下,戀戀不捨的收回粘在也春想扭動的屁股上的眼光。
跟色心高熾的男人說什麼都白搭。孫德通拿出那個秘境裡得到的紫色玉訣,在手心裡一拋一拋的說道:「靈文衍氣訣。」
徐樂也眼神收縮,他早就預料《靈文衍氣訣》不止一部。
「前輩能不能賜予晚輩?」
「你說呢?」孫德通撇了一下嘴。
「參天錄抄本,交換。」
「可以。在哪?」
徐樂也脫下左腳鞋子,從鞋墊下麵拿出一張折疊紙:「請前輩過目。」
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紙角,孫德通一臉便秘表情:「這是《參天錄》?你把它踩腳底下?!」
「這不是為了保密嘛,」徐樂也伸出手說道,「請前輩交換。」
孫德通黑著臉脫下左腳鞋子,扯出鞋墊,將玉訣塞了進去,再把鞋墊捅進去,穿上鞋,狠狠的在地上一瘸一拐走了十幾步。然後又脫下鞋子,扯出鞋墊,拿著鞋子往徐樂也手裡抖摟,將玉訣倒進對方手裡,再把鞋墊捅進去,穿上鞋。
「前輩這是何必呢,」徐樂也哭笑不得說道,「硌腳。」
「滾!」
「都是讀書人,應該說——圓潤的離開。」
「圓潤的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