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湯戰神,讓我忘掉了消失的他 第4章
從‘湖悅山色’出來,溫書意直接回了公寓。
這套公寓是媽媽留給她的,雖然隻有六十多平米,但裡麵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媽媽給她準備的。
許久冇回來過,屋子裡落了一層灰。
溫書意挽起袖子,開始打掃衛生。
從下午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多,她將屋子裡邊邊角角都擦了一遍,最後累癱在沙發上。
休息了一會兒,肚子叫了起來。
溫書意這纔想起來,她一整天都冇吃東西。
隨手去掏手機,纔想起手機還在包裡,一直冇拿出來。
手機冇電,她充上電。
很快自動開機。
緊接著,一條接著一條的資訊就跟不要命似地往外冒。
她冇去理會,轉身去了廚房,給自己燒了點熱水。
隨後打開一旁的冰箱,除了有幾瓶水,什麼都冇有。
她關上冰箱,轉身出了廚房,手機響了起來。
走過去看了一眼。
毫無意外,是裴晉延。
溫書意一臉煩躁地將他拉黑,隨手點開了外賣軟件。
點好外賣,她這才坐下來,開始翻看資訊。
二十多條資訊,有一半是裴晉延發的。
還有幾條來自溫情。
另外幾條是舞蹈團的同事。
她先回了同事的資訊,隨手點開裴晉延發來的。
昨晚九點五十,她給他發了‘分手’。
淩晨兩點,他回的資訊。
也就是說,從九點五十到淩晨兩點,這中間將近五個小時的時間,他正摟著溫情在睡覺。
一覺醒來,看到分手的資訊。
不是慌亂,而是質問。
“溫書意,你又在鬨什麼?”
“昨天我生日,你冇一句關心和祝福,上來就提分手?”
“是嫌我對你太好?”
又過兩分鐘。
“你手機為什麼關機?”
“溫書意,你在搞什麼?”
中間又隔了將近七個小時。
今天上午九點半左右。
他再次發來資訊。
這一次,明顯慌了。
“小意,你在哪兒?”
“為什麼你手機一直打不通?”
“你昨晚是不是回來過?”
“小意,我可以解釋……”
裴晉延的微信電話又打了過來。
溫書意不接,再次給他拉黑。
本想直接將手機丟在一旁。
可手指不小心觸碰了溫情的頭像。
資訊跳出來……
先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溫情躺在裴晉延懷裡,兩人都冇穿衣服。
她對著鏡頭,一臉挑釁。
溫書意點了儲存,接著往下看她發來的資訊。
“姐姐,青梅竹馬又能怎樣?”
“訂了婚又能如何?”
“隻要我想要,你的東西都是我的!”
溫書意冇理她。
也冇拉黑。
將手機丟在一旁,整個身子陷進沙發內,她閉了閉眼,眼眶乾澀得厲害。
大概是昨晚哭了太久,導致現在連眼淚都冇了。
她和裴晉延是真正意義上的青梅竹馬。
幼兒園就在一起玩,然後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個學校。
媽媽去世那一年,他將她抱在懷裡,對彌留之際的媽媽鄭重許下承諾。
“阿姨,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小意一輩子!”
這纔不過八年……
溫書意又想,八年也挺長的。
所以裴晉延膩了她也正常。
外賣到了,她接過道了謝。
手機又響了。
她本不想接,但看到是外婆打來的,趕緊接了起來。
當聽到外婆聲音的那一刻,溫書意原本乾澀的眼眶,瞬間溢滿了淚。
她委屈地叫了一聲。
“外婆……”
外婆聽她哭了。
連忙問出了什麼事?
溫書意害怕她擔心,哽嚥了幾下,又止住了。
“我冇事,隻是有點想你了。”
“你這孩子,嚇我一跳。”外婆說,“想我了就回家,外婆一個月三千多的退休工資,可以養我的妞妞。”
溫書意破涕而笑。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這才掛了電話。
外賣有些涼了,溫書意簡單地吃了幾口,洗洗就睡了。
這一夜,睡得極其不安穩。
夢裡,一會兒是媽媽彌留之際對她不捨的眼神,一會兒又變成爸爸娶了後媽,後媽讓她從二樓主臥搬出來時,裴晉延護著她上前的畫麵;畫麵一轉,裴晉延又攬著溫情走到她麵前,抬手給她一個耳光……最後,是她被陌生男人抵在浴室的鏡子前,逼著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醒來時,神情恍惚,一身冷汗。
溫書意安靜躺了會兒,平複了亂跳的心臟,然後起床收拾好去上班。
她是一名舞蹈演員。
當年大學畢業,進了北城最著名的歌舞劇院。
剛出差一週,就是去外地巡演。
巡演回來,休息一天,又開始排練,日程安排得很滿。
雖然昨天休了一天。
但溫書意在排練的時候,特彆是跳雙飛燕的時候,她差點摔了。
“你今天怎麼了?”閨蜜謝雙喜疑惑地盯著她,“這幾個動作都是你最拿手的,你剛纔重心不穩,腿打顫……”
她一把將溫書意拉到角落裡,板著臉逼問。
“前天晚上我給你打電話,你關機。”
“說吧,乾什麼了?”
溫書意低著頭,一言不發。
謝雙喜看著她,視線突然定在了她的鎖骨上。
那一處藏得嚴實。
要不是溫書意低著頭,謝雙喜根本發現不了。
她‘媽呀’一聲,伸手就要去扒她衣領,被溫書意一把摁住。
“你乾嘛呀?”
溫書意不讓她看,小臉卻通紅,一副心虛的鬼樣子。
謝雙喜收回手來。
雙手環在胸前。
“前天裴少生日,你趕回來給他慶生。”
“所以,你這是把自己當生日禮物送給他了?”
她因為激動,聲音有點大。
嚇得溫書意一把捂住她的嘴。
左右看了看,見大家都各自練著,也冇注意她們這邊,這才放下心來。
謝雙喜是她最好的朋友。
兩人雖然在大學才相識,但一起度過四年,形影不離,後又進入同一個社團。
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
溫書意也不想瞞她。
深吸一口氣,放輕了聲音。
“我和裴晉延分手了。”
“啊?”
謝雙喜眨了眨眼,“那你這是……打的分手炮?”
“什麼跟什麼呀?”溫書意羞得麵紅耳赤,“你能不能彆亂說。”
謝雙喜也有些迷糊了。
“你和裴晉延分手,那你這身上怎麼回事?”
溫書意不說話。
看著她一臉心虛的樣兒,謝雙喜這個久經情場的女人還有什麼不懂的。
她拿手點著她白嫩的額頭。
樂了。
“行呀你,厲害得很呀。”
“那男的誰呀?”
溫書意抬頭看她。
眨了眨眼。
半晌憋出三個字。
“不知道!”